“你敢下來……”
陶潛驚訝的道:“我還以爲你要逃,你爲什麽不逃?”
“因爲他逃不了啊。”
馬車的車簾拉開,穿着黑色西裝戴着一副眼鏡的朱天啓異常興奮的樣子。
“東海是我朱家的東海,他能逃到哪裏去呢?”
朱天啓扶了扶眼鏡框,轉目看向了楊辰,眼鏡片絲毫遮擋不了他的興奮,似乎都實質化了一絲絲的往外鑽。
他說:“這兩天啊,我做夢都想你能在我定親的路上出現,因爲這個時間很關鍵啊,定親的路上拿下你,會讓我這段時間内心擠壓的憤怒徹底釋放,也能夠表明我對蘇笑涵的心思,更能讓我念頭通達。”
“感謝。”
朱天啓沖着楊辰抱了抱拳,“感謝你今天不知死活的擋在我面前,真心誠意的感謝。”
說着感謝的話語,那朱天啓兩眼裏的興奮和殺意同時冒出,他的模樣不再斯文儒雅,而是瘋狂,壓不住的瘋狂。
駝背男人感受到了朱天啓的這個狀态,他趕緊說道:“天啓,不要出來,老爺說了,要到蘇家的門前才能下車,否則不吉利。”
朱天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好啊,就拜托枯叔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駝背男人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他說:“天啓你在車上看着就好。”
說話的時候,駝背男人目光一直盯着楊辰的,話音落下來了,他目光下移,落在了楊辰的兩腳周圍。
橋是一座老橋,維護的卻很不錯,上面鋪了一層的厚實青石闆,在楊辰腳周圍裂開了一條條的紋路,密密麻麻,真如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駝背男人嘴角流露出冷笑。
他的目光收回來,看着身下馬的屍體。
“你知道這匹馬有對名貴嗎?”
駝背男人的聲音很低沉,聽着令人出現壓抑的感覺,他繼續說着:“這是寶馬,從國外運來的,老爺最喜歡的馬匹之一,可以說是老爺的寶貝,你卻……”
駝背男人擡起了鞭子,面色瞬間就陰冷了起來,“老橋周圍所有人的命也不如這匹馬的價值高,你竟是爲了一個小孩殺了老爺的馬!”
“還是在天啓定親的路上。”
“你是在打朱家的臉啊,誰也救不了你。”
說着,駝背男人的眼簾下垂,他瞥到了恐懼之中的小男孩,“根由是這個小孩,我先拿了他的命。”
馬鞭高高的揚起來了,能将一輛汽車抽到河裏的馬鞭朝着小男孩落去了。
不遠處還有遠處看着這裏的人,要麽捂住了眼睛,要麽将目光移開,沒人敢看。
那鞭子能将一輛汽車抽下河,抽在小男孩的身上會是怎樣的情形?
似乎不難想象,似乎接下來的場景已經出現在衆人腦海。
會慘不忍睹!
啪!
馬鞭發出來的聲音真如大晴天的出現了一道霹靂聲啊,震耳欲聾,令人靈魂戰栗。
鞭子卻抽在了地面上,一塊塊的青石闆接連的粉碎,激起了一片的煙塵。
可見馬鞭的威力有多大。
衆人卻沒有聽到慘叫。
小男孩是直接被抽死了嗎?
有人移過去了目光,那眼中就出現了強烈的震驚和疑惑。
因爲,馬鞭之下沒有小男孩的身影,小男孩在……
楊辰一手抓着小男孩的肩膀,他将小男孩輕輕的放下,拍了拍小男孩的臉龐,說道:“沒事了啊。”
小男孩被吓的總是發抖,連連媽媽都喊不出口的。
楊辰心頭一歎,他将小男孩推向了陶潛,“你先照看一下。”
“又是那一招,到底是什麽?”
陶潛接住了小男孩,他兩眼不離楊辰的手,“快告訴我!”
“現在不是給你解答的時候,現在是殺人的時候。”
楊辰說道。
“今天事情結束,你非得告訴我才行!”
陶潛有着極爲強烈的好奇。
“好啊,畢竟,你今天算是幫了我。”
楊辰看向了駝背男人。
駝背男人如陶潛一樣的盯着楊辰的右手,也如陶潛一樣想不明白楊辰使出了什麽手段。
馬鞭即将抽在小男孩身上,小男孩卻被吸走了,被楊辰的那隻手給吸走。
“枯叔,不要管其它了,時間緊迫。”
在朱天啓的内心也是有着強烈好奇的,可,他這麽說。
“嗯。”
駝背男人從馬車上跳下,他大步的走向楊辰,距離楊辰還有十來米遠呢,他就揚起了手裏的馬鞭。
“你能救了别人,我看誰來救你!”
楊辰看了看駝背男人揚起的長鞭,他不退反進,一步又一步,每一個步伐幾乎都是一緻的。
哒!哒!哒!
那腳步聲特别有韻律。
“嗯?”
駝背男人的注意力瞬間就被楊辰的腳步給吸引。
“枯叔,不要看,不要聽!”
馬車上的朱天啓看出來了關鍵,他急忙吼道。
駝背男人慌忙移開了目光,霎時間,他将馬鞭抽擊了過去。
然而這一次,馬鞭并沒有發出霹靂之音,因爲,馬鞭的另一頭被楊辰給緊緊的抓住了。
一人扯着鞭子的一頭,馬鞭蹦的很緊很緊。
“噌”的一聲,馬鞭從中間斷裂了。
駝背男人兩眼深深的眯起來,他說道:“倒是小瞧你了。”
他看了看天空的太陽,低語了一聲,“時候确實不早了,不能繼續浪費在這裏。”
駝背男人将馬鞭一拽,隻剩下了一把漆黑的把手,這個把手可不一般,在駝背男人靈氣的灌輸之下,冒出一絲絲的黑氣。
那些黑氣在空中凝形,一條一條的,全都舞動着,如同一根根黑色的鞭子,又如一條條尾巴。
并且,黑氣是能夠延伸,全都瘋狂的朝着楊辰而去。
幾乎是瞬間,一條條的黑氣就将楊辰給纏繞,猶如捆綁。
“志宏三爺被你傷害了,志宏三爺說你能夠使出我朱家的虎形,所以,今天不殺你,得将你帶到老爺面前,老爺要審問。”
駝背男人捏着漆黑把手的手指連續動彈着,是更多的黑氣竄出,他高呼了一聲:“來人!”
嗖!
一名男子從橋南頭快速跑來,他躬身道:“枯叔。”
“将他帶回家,然後,再牽一匹馬來。”
駝背男人道。
“是。”
男子接過了駝背男人遞過來的黑色把手,他猛地一拽,“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