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的表情……面無表情。
楊辰的聲音冷漠的令人發寒。
馮遠天知道,除了那塊木頭,誰也救不了他們父子兩個。
“你有聽說過長生林嗎?”
馮遠天這麽說道。
楊辰兩眼一眯。
黃莺和黃秒竹都來自長生林,黃莺答應過給他一塊風石木,而至今也沒有黃莺的任何消息。
楊辰早想走一趟長生林,隻是沒有找到時間呢。
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裏居然聽到了長生林。
兩眼盯着馮遠天,楊辰沒有說出一個字。
“我有風石木,來自長生林的風石木。”
聽到馮遠天這麽說,楊辰的眼睛眯的更深了。
馮遠天繼續道:“風石木,蘊含着強大的生機,隻要有一口氣在,風石木就能将人從閻王手裏給奪回來。”
“我給你風石木!”
馮遠天連道:“我知道我和兒子都做錯了,在得知你殺了朱家老管家和将朱天啓變成了一隻貓後,我确實有了别的心思,這不能怪我啊。”
“東海姓朱,要是被朱家知道我和你交好,我們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們是爲了自保,僅此而已。”
“希望你相信啊。”
“風石木呢?”楊辰終于是開口了。
聲音還是那麽的冷漠,可馮遠天的擔心反倒少了。
楊辰說話,那代表着對風石木有興趣,說不定真可以買命了。
馮遠天急忙回道:“我已經讓人去取,很快就會拿來。”
“好,我等着。”
楊辰坐在了一把椅子上,他看向左路,“等一會。”
“好的。”
左路是特别的興奮,尤其是看到馮遠天和馮康時的恐懼時候。
這就是實力。
擁有了實力,能夠解決所有問題,再壞的人也不敢有任何的心思。
左路想要強大了。
楊辰似乎是看出了左路的一些想法,他說道:“老瘸子說我如果沒有活着,讓你去東城養老院找秦院長,那是給你留的後路,說不定有讓你強大起來的東西。”
“我……”
左路的呼吸變得急促。
“不過,我現在活着,估計你很難見到所謂的秦院長了。”楊辰道。
“老瘸子到底是爲何這樣子安排啊?”左路道。
楊辰搖頭。
“你們說秦院長?”
馮遠天得要抓住任何的一次機會,他說道:“秦院長不在東海市,他得了重病,去京都求醫了。”
“求醫?”
上次,楊辰去了一趟東城養老院,沒有見到秦院長,工作人員也沒有告訴他秦院長是去幹什麽的。
“你們想要見到秦院長,再過個把月,那邊養老院快遷走了,他一定會回來。”馮遠天道。
楊辰看向左路。
左路說道:“我現在隻想要找到老瘸子。”
确實沒有等待太久,一名大漢跑了進來。
“拿過來。”
馮遠天伸出手。
大漢從身上摸出來了一截木頭。
木頭爲青色的,在出現的那一刻,整個房間都生機盎然的。
窗台上花盆裏的花朵都鮮豔了幾分。
強烈的生機令人心曠神怡。
僅憑借生機的表現,楊辰就可以斷定那截青色的木頭是風石木!
馮遠天拿着風石木,走到了楊辰的面前,他沒有立即将風石木給楊辰,而是說道:“兩清好嗎?”
“嗯?”楊辰眉頭微皺。
馮遠天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
“你覺得你有資格與我談條件嗎?”楊辰問道。
“沒有。”
馮遠天道:“我隻是聽說你們修真者要念頭通達,我送您了風石木,我想我們應該可以活下來啊?”
楊辰伸出手。
馮遠天咬咬牙,将風石木遞到了楊辰的手裏。
拿着風石木,楊辰更能夠感覺裏面所蘊含的生機。
确實如馮遠天所說,隻要有一口氣在,這塊木頭就能将人從閻王手裏奪回來。
風石木可不單單是能夠救人性命,風石木最大的特點是木屬性。
這些磅礴的生機就是由木屬性發出的。
吸收了風石木的木屬性,楊辰可以爲己用。
他的境界會攀升,他的肉身會更加的強大,生命力也會增加。
好處非常多。
這就是爲何楊辰一直惦記着黃莺的原因了。
還沒有刻意的吸收風石木中的木屬性呢,楊辰就感覺煉氣境六重的壁障變得薄弱了,如果吸收了,他能一躍而進。
有些激動。
意外之喜。
“哪裏來的?”楊辰壓制住激動,将風石木給收了起來。
“從一個老太婆那裏交易到的。”
馮遠天說道:“年前時候,我在江南市出差,碰到的一個老太婆。”
“我用一萬塊錢購買,對于那個老太婆,我一無所知,反正,交易結束,我看她挺高興。”
“江南市……老太婆……年前……”
楊辰思索着,他試圖将這三個關鍵點與黃莺聯系在一起,是想要給黃莺找點理由或者借口,可是,他怎麽也無法聯系到一起去。
“既然是你偶然得到,你怎麽知道這塊木頭來自長生林?”楊辰道。
“郝無鳴說的。”
馮遠天道:“得到這塊木頭的時候,我本能就感覺非凡木,所以,旁敲恻隐,問出了這叫風石木,來自長生林。”
“郝無鳴說風石木是長生林的根本,如果誰有風石木,那便會得到長生林的庇護。”
“我知道風石木的價值了,所以,一直将它埋藏在家裏院子中的紅杉樹下面。”
“我本想找個時間,拿着風石木到長生林換得庇護的……”
“風石木我收了,叫人帶着我和左路去坐船。”
聽到楊辰的話,馮遠天知道命保住了,他激動的點頭,“你帶着楊辰先生去。”
“拆遷的事情呢?”
左路在爲程翠他們着想。
“下周一款項就能落實了,不不不,我現在就通知會計加班,将每一家的拆遷款都發下去,先用我個人的錢。”
楊辰在旁邊,馮遠天要抓住一切的機會,他立馬拿出手機,當着楊辰和左路的面打了個電話,說了安排拆遷款項的事。
“很好,你扔我下樓的事情一筆勾銷。”
聽完了,左路才放心的離開。
“活下來了。”
馮遠天看着床上的兒子,說道:“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不過,隻有活下來,才有可能,活下來好。”
“爸,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真的,我不想見,他太可怕了。”
馮康時說着。
“你們誰也見不到了,老爺子上次讓我問你有關風石木的事情,你裝傻充愣,今天你竟然将風石木給了别人,你們還想活?”
一道道黑色的氣息從窗戶鑽進來,鑽入了馮遠天和馮康時的身體。
兩人痛苦的慘叫,卻沒有叫的太久,小别墅就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