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看到楊忠國臉上的憤怒,好像能夠理解楊忠國的心情一般。
因爲,曾經多次,他也對保龍一族不喜。
楊辰要脫離了保龍一族,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對保龍一族的做事方式的不滿,尤其是遇到的某些人。
他沒有插話,而是靜靜的聽着。
因爲陶勝渠出了楊忠國害死了保龍一族六個人,楊辰可沒有害死過别人,他隻殺該殺的人。
反正他是這麽認爲的。
楊忠國的憤怒在攀升着,“陶勝渠,你既然提出簾年的事情,那咱們就好好道道,我可不想背負罵名和冤枉。”
“你啊。”
陶勝渠盯着楊忠國,道:“當年,連莫先生都驚動了,莫先生還爲你話,是不相信你會做出害死同僚的事情,讓人帶你來竹青村,就是要給你一個清楚的機會,可是呢?”
陶勝渠冷笑道:“你制造一個死亡現場,所有人都以爲你死了。”
“你這麽做不就是心虛嗎?”
“我敢嗎?”楊忠國大喝道。
“竹青村啊,那地方強者如雲,我要是到了那裏,生命還由我?”
“你依然是心虛。”陶勝渠道:“如果人不是你害死的,你爲何不敢去竹青村?”
“你們那裏都是一言堂!”
楊忠國吼道:“我珍惜自己的生命,怎麽會将自己的命由别人來決定?”
“竹青村啊……”
楊忠國擡起頭來,他兩眼裏流露出向往之色,也有着濃重的追憶。
他:“我一切的努力都是爲了進入竹青村,我費盡了心機,終于是看到了希望。”
“有一個名額,一個加入竹青村的名額,這就是希望。”
“可到頭來,不如我的徐志竟然拿到了那個名額!”
楊忠國咬牙切齒的,看得出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依然無法釋懷。
“徐志哪裏比得上我?”
楊忠國叫喊着:“你知道我幫助過徐志多少嗎?他能夠成爲我的競争對手完全是因爲我幫助他提升,可到頭來呢?他拿走了屬于我的名額!”
楊忠國身上的氣息混亂了起來。
一絲絲的電流往外冒,他身上都冒着青煙了。
整個人非常的可怕。
“楊先生……”
喬布從來沒有見過楊忠國這番模樣,一直以來,楊先生給他感覺都是冷漠的,從來不會表露怒容,更不會有這般瘋狂和強烈的不滿。
這就讓喬布思考了。
“竹青村到底是個什麽地方?楊先生在馮特家族地位沒有幾人能比,竟然還惦記着竹青村的一個名額……”
“你姓陶。”楊忠國深吸了一口氣,也無法壓制眼中的憤怒和憤怒。
“陶家是竹青村土生土長的,在竹青村根深蒂固,你陶勝渠生了一個好人家,你的命運注定與别人不一樣,你怎麽能理解像我這種草根的心?”
楊忠國拍打着自己的心口,“我出生農村家庭,我參軍就是爲了能夠吃飽飯。”
“你能理解嗎?你不能!”
“在軍隊裏,我比任何人都努力,所以,我被挑選到了,加入了保龍一族。”
“那時候我以爲自己很強了,結果,保龍一族讓我認識到人外有人外櫻”
“原本出衆的我在組裏變得非常普通,這是一次打擊,很沉重的打擊,但是!”
“我沒有被擊倒,我發奮努力,我再一次的出衆了,我的努力也得到了回報,我得到了真正轉變人生的東西,是一門入門級的雷系功法,我成爲了修真者,我進入了一組。”
“到了一組後,我再一次的受到了打擊,原來比我強的人還有很多,更爲主要的是,在一組的頭頂上還有一個村子,叫做竹青村。”
“我給自己立下了目标,我要加入竹青村,我一定要加入,無論多麽艱難。”
“我看到了希望,然而,是你們将這個希望給我徹底的踩滅了,徐志……”
“徐志他何德何能?”
楊忠國眼睛都發紅了,他身上的氣息是越發的狂暴起來。
“我們是朋友,他喊我楊哥!”
這句話的時候,在楊忠國通紅的眼睛裏出現了一絲的悲傷。
“對,徐志喊你楊哥,可是,你害死了他!”
陶勝渠冷聲道:“這一點,你怎麽反駁?”
“他本來就不如我,他爲什麽有資格拿走屬于我的名額?”
楊忠國瘋狂的叫道:“那是屬于我的名額!”
“我了,我爲了加入竹青村我可以什麽都做,對的,什麽都能做。”
陶勝渠眼神冰冷,“所以,你夥同西方異能者設了一個局,害死了徐志等六人!”
“你别否定,因爲,如今你出現在我眼前,而且,帶着馮特的身份出現的,已經明問題了。”
“我隻是想要拿回屬于我的名額,我還沒有想好怎麽做呢……”楊忠國深吸了一口氣,“那晚上徐志告訴我要出任務,徐志帶着五個人去了,我突然覺得晚上會有轉機,所以,我悄悄的跟去了。”
“我目睹了徐志他們死的過程,但是,那場局不是我設的,因爲我沒有想好呢。”
聽到這,楊辰對楊忠國的那份理解全然不見了,因爲楊辰不會同情一個看着同伴死亡的人。
這種人甚至比敵人都可惡。
陶勝渠也這麽覺得,他哈哈大笑,“這就是你的解釋?”
“對,我的解釋。”
楊忠國道:“我沒出手,憑什麽讓我受罰?”
“事後,一個接着一個的人來盤問我,我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所以,我制造出來了一個死亡現場,然後,随着那些殺了徐志的人出了海。”
“我現在很好。”
楊忠國将手裏的光球托起,“我沒能加入竹青村,我現在是馮特家族的供奉,在馮特家族,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任何東西,他們都會滿足。”
“所以,我也挺滿足,隻是……”
楊忠國雙眼一眯,“見到了你,讓我想出簾年的不愉快,也讓内心的浮躁了起來,這就不好了。”
“楊忠國。”
陶勝渠面帶嘲諷的道:“當年不是一個名額。”
“嗯?你什麽?”楊忠國眉頭一皺。
“我名額有兩個。”
陶勝渠道:“屬于你的名額一直都是你的,至于徐志……那是因爲我的大哥看到了徐志的賦,是額外給的。”
噔噔噔……
楊忠國猛地後退,腳步特别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