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忠國是手持光球而來的。
女黑饒慘死正是光球而爲。
起先,陶勝渠在想楊忠國是誰的時候,也留意到光球,他早都判定光球是一件恐怖的法寶。
近距離之下,陶勝渠更能感受光球的威能。
這等情況下,最好的辦法是扯掉了手掌,盡量的不與光球有接觸。
從之前兩饒表現和對話,似乎是要對掌到底,最終分出一個勝負。
可,光球出現了。
那麽的突然。
楊忠國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等陶勝渠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陶勝渠的手掌拍打在了光球上面,頓時,一條條的閃電爬上了陶勝渠的身體。
繼而,雷電屬性拉長,将陶勝渠給頂到了半空。
陶勝渠身上的閃電不停的遊走着,好像是束縛在陶勝渠身上的一條條繩索。
吱吱吱……
這種刺耳又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是從陶勝渠身上發出來的,也是從楊忠國手裏的光球上發出。
一個在半空,一個在站在地上,是一條條可怖的電流将兩者給牽連在一起。
楊忠國釋放着雷電屬性,而陶勝渠則是承受着雷電屬性的威能。
雷電屬性是破壞力極大的屬性能量,那一條條的電流蠶食着陶勝渠身上的靈氣,給陶勝渠帶來強烈的痛苦,從外面來看,偶爾都能夠看到陶勝渠身上的骨骼,他的衣服和皮肉每間隔一下好像不存在一樣。
“哼!”
手持光球的楊忠國發出一聲冷哼,他擡頭看着,眼露藐視,嘴裏更是譏諷,“不堪一擊!”
半空中的陶勝渠很想要反駁,然而,身上的雷電屬性太過強烈,并且在源源不斷的增加着,他隻能全身心的抵禦,也在想着辦法如何掙脫。
楊忠國豈能給他機會?
楊忠國将光球抛向了左手,右手出現了一個符文,這符文上密密麻麻的紋路與陶勝渠身上的雷電屬性極爲的相似。
如果這個符文打入了光球中,陶勝渠真要出問題了。
“你出身好又怎麽樣?我才是最好的!”
楊忠國那隻抓着符文的右手朝着光球上拍去。
砰!
嗤嗤嗤……
光球猛然發亮,将這片地都給照亮了幾分。
光球尤爲的吸引人目光,看之過去,仿佛像是看到了一片電的海洋。
越來越多的電流從光球中鑽出來了。
半空中的陶勝渠心急無比,這麽下去,他真有可能在這大海中身死道消了。
“你眼睜睜的看着叫徐志的同僚被殺,你現在又要親手殺?”
楊辰的聲音出現了。
啪!
楊忠國的右手蓋住了光球,使得那些磅礴的雷電屬性沒有再往外冒。
他看向楊辰,冷漠的道:“你要幫他?”
“不能嗎?”楊辰反問。
“你有那個能力嗎?”
楊忠國哼道:“馮特家族是看重了你的賦,可是賦不等同于實力,你還差得遠!”
可是,楊忠國看到楊辰一步步的走來,他眉頭一皺,“别不知好歹!”
接着,楊忠國瞥了一眼女黑饒屍體,道:“之前,你的舉動已經讓我不喜,勸你一句,不要自尋死路!”
楊辰腳步不停,他擡頭看了一下與陶勝渠牽連在一起的電流,他擡起了手。
看到這,楊忠國眼睛微微一睜,在嘴角有冷笑浮現。
“馮特家族是了要活人,可你自己找死,也怪不得我了。”
“其實,我對所謂的才并不看好什麽的,因爲,沒有幾個才能夠正常成長起來。”
“原因有很多,但最多的便是找死。”
楊忠國看到楊辰動作不停,他更是冷笑不止,“以爲有一身賦就可以當成實力了?”
“可笑。”
“可笑的人必可恨!”
“我楊忠國從來不會阻攔别人自尋死路。”
處于痛苦之中的陶勝渠看見了楊辰的動作,他也聽到了楊忠國冷嘲聲音,他顧不得其它,大喊了一聲:“住手!”
可是,已經晚了。
楊辰的手抓住了好多條的電流。
那些電流将他的手給包裹,已經看不到手了。
那些狂暴的能量侵蝕性極強極強。
“你以爲像之前那樣能夠拽開來?”
楊忠國冷漠的看着楊辰,道:“同是從光球中發出來的沒錯,有牽連光球和沒有牽連是兩碼事。”
“你已經被光球給盯上了,那些雷電屬性不摧毀你的身體,也會沖破了你的丹田氣海。”
“你看,一名才就此不見。”
“賦真的不等于實力啊,怎麽有那麽多人不懂這個道理的?”
對于楊忠國的話,陶勝渠是贊同的,他被雷電控制着,親身體會啊,更加明白這些雷電屬性是有多霸道。
他陶勝渠已經晉升爲煉氣境七重了,換血成功的,肉身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即便如此,在被光球法寶偷襲成功後,都做不出正确的應對辦法,楊辰可以?
楊辰很奇特,陶勝渠也知道楊辰的肉身不同尋常。
可再不同尋常也是不能與換過血的煉氣境七重修真者相比的。
陶勝渠的腦海裏在一瞬間的時間裏出現了很多的畫面。
在大海上與楊辰相見之前,他對楊辰真的沒有好印象。
雖然,陶勝渠對陶盛代和陶曜沒有多少親情在,但是,兩人都姓陶啊。
對陶家有歸屬感的他,怎麽能坦然接受一個被楊辰殺了一個被楊辰廢掉的事情呢。
所以,在海邊,陶勝渠阻攔了楊辰殺朱家的人,最終出手要教訓楊辰也有對楊辰的不喜在其鄭
可是,楊辰竟然将朱家的術法“虎形”給了陶潛,這是陶勝渠最爲在意的。
不光如此,楊辰還救了他一命,又給療嗓藥,又拿出了血魂丹,至此他才能給晉升到煉氣境七重。
對楊辰的印象早都改觀。
陶勝渠沒有鞏固修爲就來了這裏,便是想要打算給楊辰伸出援手的。
然而,他被雷電控住了,楊辰卻伸出了援手。
陶勝渠真的不想要看到楊辰伸出這一手啊。
陶勝渠仿佛感受不到身上的痛苦一般,他大喊大叫着:“斬掉手臂,逃離此處!”
“自斬一臂?倒是一個辦法。”
楊忠國冷冷一笑,“可是,他下得了手嗎?”
“爲什麽要斬手臂?你的雷電屬性還沒有強大到讓我付出一臂的程度。”
楊辰清冷的聲音響起來,接着,就是“嗤嗤嗤”的聲響,如同繩索被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