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斷了。
一條條的電流就如實質的繩索一樣被大力給拽斷。
這就讓光球和陶勝渠的身體失去了聯系。
“砰”的一聲,陶勝渠掉落在地。
陶勝渠身上沒有出現焦黑,卻極爲狼狽。
他的體内能量也被雷電屬性給侵蝕的混亂不堪。
可,他沒有第一時間去調整,而是用着無比震驚的眼神看着楊辰。
同樣,楊忠國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怎麽斷了?”
陶勝渠和楊忠國不約而同的喊出聲來。
楊辰看着陶勝渠,道:“先恢複一下吧。”
“他交給我了。”楊辰手指楊忠國。
陶勝渠的臉上好像還有電流一樣,臉皮子抽搐不停。
是他攔住楊辰的,他要幫楊辰擋下了楊忠國,算是回報一下楊辰吧。
到頭來,楊辰又救了他一命。
最終,依然是楊辰擋在最前面。
不真實,卻真的發生了。
煉氣境七重的陶勝渠無法想象到楊辰體内到底蘊藏多少奇特的能量。
陶勝渠想要些什麽的,可無從起。
他發出一聲歎息來。
“慢慢恢複。”
楊辰的手一揮,陶勝渠的身子飛了起來,落在了左路的旁邊。
“大爺,大爺您沒事吧?”
左路對陶勝渠左摸摸右摸摸的。
“沒、沒事……”
陶勝渠兩眼望着楊辰,他的眼神複雜。
楊辰的奇特他接連的感受,那副身體裏的能量好像總能夠冒出讓人無法理解的力量。
這本該對楊辰感到欣喜的,可陶勝渠想到自家。
家裏有不少的人是對楊辰殺之而後快啊。
陶盛代的死,以及陶曜被廢,這很難化解。
此刻,陶勝渠心想無論如何也要化解了。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楊忠國身上,楊忠國臉上的震驚和不解使得陶勝渠出現了後浪推前濫感覺。
楊忠國盯着前面的楊辰,他沒有感覺自己被推到了沙灘上,隻是很不解。
他不解的喊道:“你的手!”
楊辰擡起了手,他的手很好,上面的汗毛都完整着。
楊辰沒有解釋什麽,他手指女黑饒屍體,道:“我要她活着,你卻殺了她!”
聞言,楊忠國下意識的看向了女黑饒屍體。
“這是你第一次讓我不高興。”
聽到楊辰這一句,楊忠國眼角一跳,他轉目看向楊辰,“救了陶勝渠,你就以爲我不在話下了?”
“陶勝渠在短時間裏無法恢複到巅峰狀态,我想什麽殺就能什麽時候殺,而你……”
楊忠國眯了眯眼睛,“雖不知道你是如何不受我雷電屬性的侵襲,不過,你境界太低了,你怎麽擋我?”
“還是那一句話,老老實實的呆着,我帶活着的你去馮特家族,否則的話,你和陶勝渠一起死。”
“馮特家族是給與不了你特殊的功法和術法,不過,我能判斷出來你所修功法的不凡,所以,你對這方面也沒有什麽需求,至于其他的,馮特家族都會滿足你。”
“看在你展現出一些實力的份上,我不計較剛才之事。”
“如何選擇,你自己考量。”
罷,楊忠國将光球放起來,他覺得沒有必要再使用法寶了,他雙臂環抱,平靜的看着楊辰,等待着答案。
站在楊忠國後方不遠處的喬布是不想看到楊辰被活着帶走的,他想讓楊辰死,因爲他不如楊辰,有着強烈的危機福
可是,喬布有不敢出什麽話來,怕惹得楊忠國不喜。
他隻能夠幹着急,隻能夠默默的祈禱着楊辰不要做出他認爲正确的選擇。
“剛才聽你們的對話,好像你是一個好強之人,可是,我不認同。”楊辰道。
“嗯?”楊忠國沒明白楊辰要什麽。
楊辰繼續道:“你本有可能加入竹青村的,也就可以獲得更好的功法術法,可你自己選擇了一條錯的路,加入了什麽馮特家族。”
楊辰搖起了頭,“你分明知道馮特家族不能幫助你走的更遠,現在還用馮特家族來拉攏我,你不覺得缺少服力嗎?”
不等楊忠國話,楊辰又道:“你的心裏其實早都明白的,對吧?”
“你在什麽?”楊忠國眉頭皺起。
“看你皺眉,你已經明白我什麽了,竟然裝糊塗,好啊,我明。”
楊辰道:“對于徐志的死,你一直在給自己找借口,這個我能理解,我所不能理解的是你整的和殺了兄弟的人爲伍,你如何做到的?午夜夢回就看不到徐志的責怪神情嗎?聽不到徐志他們的憤怒呐喊嗎?”
“修真者爲了自己是沒錯的,可是,也得有個度。”
“你眼睜睜的看着兄弟被殘殺,什麽兄弟啊?你對得起别人喊你一聲楊哥嗎?”
楊忠國往後退了兩步。
“已經用過了!”
喬布内心着實興奮,他知道楊辰沒有做出正确的選擇,他叫喊着:“這種伎倆已經用過一次了,還用第二次,浪費時間嗎?”
楊辰毫不理會喬布的叫喊,他冷笑對着楊忠國,“還是你本就是一個無情之人?”
“不管是不是,你目睹六條人命慘死是事實,我看不起你,也是不喜的第二個原因。”
“你不喜!”楊忠國咬着牙齒,雙目盯着楊辰。
楊辰擡手,伸出三個指頭,“第三個原因。”
“什麽賦不等同于實力?你出這種話來,那就是對我的看不起,認爲我沒有實力。”
“既然你如此,你展示出實力給我看啊!”楊忠國冷聲喝着,“重複着陶勝渠的話,有意思嗎?”
“剛剛不算啊?”
楊辰甩了甩手,“你引以爲豪的雷電屬性對我造不成任何影響,我從容救下了陶勝渠,不算嗎?”
“誰知道你有沒有防禦雷電屬性的法寶呢。”
這麽一,楊忠國眼睛一亮,似乎是想通了,他還哈哈大笑,“對了對了,你這等有賦之人,地師一定給你不少的東西。”
“拿出來吧,讓我看看是什麽東西。”
楊忠國擡起手來。
楊辰微微搖頭,“自以爲是的東西。”
“你什麽?”楊忠國聲音冰冷。
“接下來我要做的,不爲自己的不喜,純粹爲那六條人命。”
楊辰朝着楊忠國走去,“我雖然沒有見過他們,但是聽了後,我爲他們而可憐,既然我聽到了,那就做些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