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回生的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他本身的境界隻有煉氣境三重,此時體内沒有絲毫的靈氣,更沒有丹田氣海的存在。
他站在一名老者的屍體旁,這是他的爺爺。
出海,自然是他爺爺帶着他長見識的。
當然,他們也對張聽荷的寶箱有想法。
年輕人将老者的屍體背起來,朝着下方走去,他的兩隻眼睛不是一樣的,一大一,右邊眼睛泛着紅色,很是妖異。
他竟然一直在走,走近了大海,消失無影。
在年輕人走後沒有多久,一具屍體滾了下來,是幹屍,楊辰煉制的那個幹屍。
幹屍也失去了一臂,這幹屍滾進了大海裏。
……
在一座島嶼上,有楊辰六饒身影。
他們是董臻利用木雕帶走的,才逃過一劫。
由于飛行距離太遠,董臻消耗特别的大,她正坐在一棵樹下恢複。
“姐……”
老瘸子激動的喊了一聲。
張聽荷慢慢轉了頭,她道:“辛苦了。”
“姐,您沒有事就好了。”老瘸子流出了淚水。
張聽荷笑了一下,她看向了楊辰的身影。
楊辰背對着幾人,看去的方向是逃離的那座島嶼。
“不對勁。”
楊辰眉頭皺了皺。
“不可能有活口,就是你煉制的那具幹屍也不可能完整。”
張聽荷道:“那個爆炸很奇特,有生機的便摧毀生機,沒有生機的就毀滅身體。”
“總覺得不對勁。”
楊辰歎息了一聲。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要問的,我都可以給你解答。”
聽到張聽荷的話,楊辰還沒開口問呢,董臻就睜眼了,她慌忙起身過來,“張師姑,你告訴大家,蜀道山并沒有對不起您。”
張聽荷擡起了手,摸着董臻的臉。
“張師姑,您啊。”董臻道。
“蜀道山确實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張聽荷道。
董臻臉色大變,她叫喊着:“不,不是的!”..
“修真者多是自私自利的,在激烈的競争之下,做出任何事情都不奇怪。”張聽荷聲音平淡。
“不不不。”
董臻瘋了似的搖頭,她想要聽到的不是這些。
她在蜀道山出生,在蜀道山長大,對蜀道山的感情太深了,她不想要聽到一句蜀道山不好的話。
可張聽荷親口出來,她依然無法接受。
“我不信,張師姑,您一定是誤會了,誤會了呀。”董臻道。
“你别激動,聽我。”張聽荷到。
“不聽,我不聽我要問我爸爸和我師傅,我現在就去……”
董臻朝着下方跑去,她邊跑邊喊,“我會回來的,張師姑,我一定問清楚了給您一個解釋!”
“你……”
張聽荷伸着手。
“你的發簪。”楊辰取出了發簪,他喊了一聲,可是,已經不見了董臻的身影。
“哦?”
張聽荷看着楊辰手裏的發簪,她臉色有些怪異,“她送給你的?”
“我自己拿的。”楊辰道。
“你拿……”
張聽荷眼帶着深意。
“要不給你,你幫我還給她?”楊辰道。
張聽荷搖頭,“我不是蜀道山的人了。”
“那我就找機會吧。”楊辰道。
“其實不用還了。”張聽荷道。
楊辰眼露疑問,張聽荷沒有解釋,隻是輕輕一笑。
“不這些了。”
楊辰将發簪收起來,他問張聽荷,“您……是在等地師?”
“姐,既然你已經好了,咱們就走吧,以後再也不和他們有任何的牽連了。”
老瘸子走了過來,他對楊辰道:“感謝你的幫助,但是,以後還是不要見了。”
“地師真的……”
楊辰組織了一下語言,“當年,您爲了不讓地師生命受到威脅,您趕走霖師,我想地師一定很生氣。”
“可,地師殺上了姜家,把姜舉給殺了,他之所以不見您……”
“我想……地師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是不是還對被您趕走耿耿于懷?”
“才不是!”老瘸子吼道:“他地師早都想要走了,姐趕他走剛好合他的意。”
“你不要再給那個人解釋什麽了,他自己都不來,而是叫你來,你們是爲了姐的寶箱,你雖然是救了姐,可你的來意我看的清楚!”
楊辰眉頭一皺,他有些不喜了。
張聽荷看出了楊辰的神态變化,她對老瘸子道:“你不要話。”
“姐,咱們不要再那個負心漢了,您好不容易正常了,咱不能再因爲一個人而瘋啊。”老瘸子懇求的樣子。
“你到一邊去,我有話對他。”張聽荷道。
“姐……”
不得已,老瘸子隻能走開了。
常傲芙來到老瘸子旁邊,他道:“不要将人想的那麽壞,對他人有信心才能給自己信心,這是我的經驗。”
“你一個姑娘談什麽經驗?”老瘸子道。
“他不是壞人。”諾瑪也道。
“随你們怎麽想。”
老瘸子不是針對楊辰,是對地師的不滿意,極不滿意!
而楊辰是地師的接班人,他多多少少将對地師的不滿轉移到了楊辰身上一些。
“不要介意。”
張聽荷拉着楊辰坐下來,“他很忠心,從來都是爲我着想,他有很多不知情的事情,所以,不要介意。”
“您的神魂……”楊辰看着張聽荷的額頭。
“散魂是消散記憶的,按理我會忘記一切,可是,你的到來讓散魂起到了反作用,所以,我才有現在的清醒。”
張聽荷道:“不過,這個時間不會持續太久,趁着我還清醒,咱們聊聊。”
“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楊辰知道張聽荷嘴裏的他是地師。
在張聽荷出“他”的時候,眼中的神采很不一般,有很多的思念。
“他也是一個……霸道的人。”
張聽荷道:“你應該能理解的。”
楊辰想了一下與地師的接觸,地師确實是這麽一個人。
“他覺得好的東西就會去做,無論對方接不接受。”
張聽荷歎了口氣,“根本不給人商量的,就是那麽霸道。”
着,張聽荷手指着腦袋,“因爲這裏的關系,他要讓我的神魂完整,他要讓我忘記所有,包括忘記他。”
“你能明白嗎?”
“和功法有關系。”楊辰道。
“對,是忘情。”
張聽荷歎息了一聲,“他要成全我,可是我不想要他的成全啊,我要的是他,他怎麽就不明白?”
“所以,我等的不是他,我在等你。”
聞言,楊辰驚疑道:“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