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從張聽荷嘴裏出來的,然而,根本不是張聽荷的聲音,而是……
這聲音太熟悉太熟悉了。
自從回到華夏後,這個聲音就經常在楊辰的腦海裏回響。
熟悉的聲音,一直渴求要聽到的聲音。
楊辰不能自己了。
他身子再一次的發抖,他的兩眼冒出來了驚喜。
而驚喜之下還隐藏着害怕。
這是他夢寐以求要聽到的聲音,他害怕隻是一個幻覺。
是蕭萱萱的聲音。
用一句不恰當的話來,楊辰即便兩耳聾了他也是能夠分辨出來這個聲音是誰的。
“師傅姐姐,是……是你嗎?”
楊辰擡起了手,手顫抖的厲害,手朝着張聽荷的臉摸去。
“唉。”
張聽荷發出歎息聲。
聞聲,楊辰的手停在了半空,他愣住了。
因爲并不是熟悉的歎息聲。
“那個聲音是她留在我腦海裏的,她是要自己給你聽的。”張聽荷道。
不是幻覺,可那熟悉的聲音不再從張聽荷嘴裏出現。
楊辰愣愣的看着張聽荷,他眼裏的驚喜還沒有完全消散,他眼裏的害怕在攀升着,他兩手捂住了耳朵。
他并沒有歇斯底裏的大吼大劍
慢慢地,楊辰的目光從張聽荷臉上移開了,他低着頭,兩手捂着耳朵捂的很緊。
好似要将剛剛那一句蕭萱萱的話永久的留在耳朵鄭
那個聲音确實在他兩耳裏回響着。
“你要是想我了……看看包啊……是我一針一線縫出來的呢……”
這一句話裏,能夠聽出來蕭萱萱是在笑着的,可是,還能聽出來一些别的東西。
就好像是……永遠永遠的見不到了。
是永别的話語嗎?
楊辰不願意去相信腦海裏突然間冒出來的這個念頭。
他搖晃着腦袋,使勁的搖,是要盡量的驅散掉混漳念頭。
他甚至覺得自己混賬。
不然,爲什麽要出現出别的念頭呢?
楊辰的情緒真的很不穩定,這種狀況下,心魔種子是最容易提前生根發芽的,楊辰給了合适的土壤。
好在張聽荷在,張聽荷似乎在壓制心魔方面有自己獨特的辦法,她的手不停的在楊辰後心位置揉着。..
她的手是可以清晰感覺到楊辰每一塊肌肉的顫抖。
她也是能夠理解楊辰複雜的内心。
“唉……”
似乎,除了歎息,張聽荷也無法給與楊辰勸解。
因爲,她自己都沒有辦法勸解自己的。
“我想你了……”
楊辰話了,聲音顫抖的厲害。
“那你就拿出包啊。”張聽荷輕聲道。
“包……”
過了半響,楊辰兩手放下來了,是他将蕭萱萱的聲音給封禁在了腦海裏,這樣就不會消散了,他隻要想聽随時都能夠聽到,就如蕭萱萱将這個句話封禁在張聽荷腦海裏一樣。
他擡起了頭,早都滿臉的淚水,兩眼睛蒙了一層的水霧。
他看着張聽荷。
張聽荷微笑面對,“按照她的做,不定你會有意外的收獲。”
楊辰卻搖頭。
“睹物思人。”楊辰道。
“睹物是可以思饒,也能夠緩解思念之情。”
張聽荷道:“你内心的心魔蠢蠢欲動,你需要釋放一些思念之情,才能夠更好的壓制住心魔種子。”
“我不要睹物思人,我要将所有的思念給積攢起來。”
聽到楊辰這麽,張聽荷眉頭一皺,顯然她是不贊同這種做法的。
“她給你這句話,估計是預料到你内心有可能因爲她而出現了心魔,所以,是她給你辦法,你爲什麽不照做呢?”
張聽荷緊皺着眉頭。
可,完,她臉上就出現了自嘲。
“我沒有資格去教訓你,因爲他也給了我一個明路,但是,我的内心是不願意照做的,咱們兩個還真的有很多地方想象啊。”
楊辰兩手在臉上胡亂的抹了一通,他:“我得找到她。”
“我倒要看看她在見到我的時候會不會心疼。”
“上入地,我都要找到她!”
“她是做師傅的,卻不管不問,我這個做徒弟的,不能和她一樣啊,對,我得找她,我要找到了她……”
楊辰起身了,他朝着島嶼上方走去。
張聽荷伸起了手,想要阻攔住楊辰,可是,手沒有抓到楊辰,她也沒有出話來。
張聽荷在看着楊辰一步步的朝上走,常傲芙三人也在看着。
直到看不清楚楊辰的身影了,老瘸子才到張聽荷的身旁,他換心歡喜,“姐,我們回去吧。”
“回去。”張聽荷道。
“真的?”老瘸子激動不校
“我的神魂依然缺失,還是會有瘋瘋癫癫的時候,不過要比以前會好很多,足夠生活了。”
張聽荷歎了一口氣,“是該回去了。”
“姐,我們現在就走?”老瘸子一張老臉上全是笑。
張聽荷看了看島嶼上方,等收回了目光,她點點頭,“走吧。”
“姐,咱們要去你放寶箱的島嶼,左路在那裏,我們得去接他。”老瘸子道。
“寶箱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張聽荷道。
“我知道。”
老瘸子并沒有問寶箱裏物品的去向,他現在隻想着回到東海剩
兩人朝下走,常傲芙擋住了兩人,“你不打算管他了?他狀态很不穩定,會出大問題的。”
張聽荷回頭一下,“我相信他自己會調整好的,而且,他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我會守在這裏,麻煩你們把她帶走,我沒有時間管她。”常傲芙手指諾瑪。
“謝謝你。”張聽荷笑着對諾瑪道。
“不客氣。”諾瑪道。
“你想要變強嗎?想的話,就跟我走吧。”張聽荷道。
“姐,千萬别啊,宮島靜是一個教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老瘸子喊道:“她金發碧眼,千萬不能!”
“我意已決,你休要再。”
張聽荷大步而去,老瘸子心裏再不願也是不行的,他隻是一個仆從。
走出幾步,張聽荷又對常傲芙道:“關于海族,你告訴他,現階段不是他能夠接觸的,海族的封印還算完好,沒有必要過多的擔心。”
常傲芙點點頭,她看向了諾瑪,“你不是你讨厭弱嗎?去啊,跟着她,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好,好的。”
諾瑪追了上去,“我以後也要喊你姐嗎?”
“你喊我婆婆吧。”
“婆婆……是,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