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上的畫像特别的清晰。
有兩個身影,一名老者和一名女子。
楊辰沒有見過蒼業,但是,看到石頭上的畫像後,他無比确定就是蒼業。
而那個女子……
楊辰的激動就來源于此。
因爲那個女子的長相和氣質像極了蕭萱萱。
可是,又不對。
因爲,各方面來看,蒼業都死了無數年了,而蕭萱萱才多大?
第一幅畫像是兩人在高空中戰鬥,在下方有一張臉玩味的看着上方戰鬥的兩人。
這張臉分明就是楊辰肩膀上的那張臉啊。
第二幅畫面,兩人各有傷勢。
這幅畫上的臉出現了興奮模樣,好像馬上就有好吃的實物了。
第三幅畫,蒼業被女子一掌拍了下去。
接下來,蒼業撞擊在了一棵樹上。
詭異的是,樹沒有被撞倒,而蒼業的肉身潰散了。
那張臉就在樹的後面。
最後一幅畫面,蒼業的肉身消失,隻留下一具白骨,白骨被女子打進了大樹裏,一塊灰黑色的石頭封住了樹身破爛的地方。
由于畫像上的女子太像蕭萱萱了,尤其是最後一幅圖,真的太像太像了。
所以,楊辰兩眼不離女子的圖像。
他手摸着畫像的臉,就像是在摸着蕭萱萱的臉一樣。
“這塊石頭也不知道是誰扣下來的,反正一直都在村子裏,一代一代的傳着,我打算等我快死的時候将這塊石頭傳給你,讓你繼續傳下去。”
老村長在旁邊道:“因爲祖輩了,這塊石頭能夠鎮壓邪物,石頭如果毀了,咱們村也就完了。”
“辰,你也看到了,這石頭上面的畫像已經很明顯了。”
“是上的仙女鎮壓了邪惡,她留下了畫面讓後人明白,不要去靠近老樹。”
畫像上堵住老樹的石頭上并沒有畫像,那麽後來是誰刻畫下來的?
“邪惡就是老頭和那張臉。”
突然,老村長驚叫了一聲:“辰,你的肩膀怎麽回事?”
楊辰立馬一手拍在了右肩膀上面,硬生生的将肩膀上的臉給壓了下去。
老村長沒有看清楚,他問:“你的肩膀怎麽鼓脹了?”
“沒事。”
楊辰深吸了一口氣,道。
“兩個邪惡都在那棵樹上,所以,老樹也就成爲了邪惡的代表。”
老村長語重心長的道:“咱們可要想清楚啊。”
楊辰點點頭,他指着灰色石頭上的一張臉問,“關于這張臉,老村長知道多少?”
“就是邪惡臉啊,邪惡化成的臉,祖輩這東西晦氣,誰沾到了誰倒黴的。”
老村長道:“你田二叔的爹死之前就看到過邪惡臉,所以他才鬼使神差的去了老樹,要去折樹枝,最終慘死在樹下。”
“灰色石頭是封印邪惡的,這沒錯,可怎麽就到了村子裏?”
楊辰皺着眉頭。
“不清楚,現在也沒人能的清。”老村長道。
“老村長,這塊石頭我帶走了。”
楊辰道:“它能夠幫助我。”
“帶走吧,但前提是不要冒險。”老村長嚴肅的道。
“嗯。”
楊辰點點頭,他拿着灰色石頭朝外走去。
由于心裏面都是事,他都忘記告别的話語。
老村長将楊辰送到了村口,他看着楊辰的背影,心都揪了起來,很是擔心。
“不行,我得找萬裏去。”
老村長關了家門,他快步的朝着村口去。
而楊辰則是上了山。
鹦鹉突然間飛來,它落在了楊辰的肩膀上,兩眼盯着楊辰手裏的石頭。
“這是什麽東西?好壓抑啊。”
不光鹦鹉感覺壓抑,楊辰同樣如此。
恐怕少有修真者在這塊石頭前不壓抑的。
石頭的主要功效是鎮壓。
壓一切的邪念。
想到這,楊辰将鹦鹉從右肩拿到了左肩,他把灰色的石頭放在了右肩上面。
“啊!”
在楊辰腦海裏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劍
“什麽聲音?”
鹦鹉直接跳開了。
它兩隻眼驚恐的看着楊辰的右肩膀位置。
然而,凄厲的慘叫僅僅是發出一聲。
楊辰感受不到肩膀上那張臉也就是邪惡臉了。..
明石頭的鎮壓起到了作用。
他一直覺得邪惡臉是一個危險的東西,石頭能起到鎮壓作用,他一直放在身邊才是最好的,不定能夠徹底的将邪惡臉給壓死了。
隻是,老樹那邊還需要石頭的鎮壓。
楊辰真的害怕有一老樹流出足夠的血,将村子給毀了。
雖然沒有了凄厲的慘叫,鹦鹉一直在警惕着,它都不敢蹲在楊辰身上了。
一路走去,能夠看到老樹了。
楊辰兩眼不眨的盯着。
老樹一直都沒有反應。
當他走到樹底下的時候,老樹劇烈的搖晃起來。
“楊辰,怪東西要出來了!”鹦鹉驚叫一聲。
“出來?”
楊辰将灰色的石頭朝着樹身的爛洞上一砸。
“啊……”
也是一道凄厲的慘劍
石頭周圍流出了鮮血。
鹦鹉驚的不校
“石頭不該在村子裏,它本該屬于這裏的,我隻是将它放在該放的地方,你叫什麽叫?”
楊辰哼着:“不滿意?我還不滿意你在這個地方呢。”
“你拿走了我的傳承,卻又來害我,你不得好死!”
從老樹樹身上發出吼叫聲,聲音透露着滄桑之福
“你還是蒼業嗎?”
楊辰冷笑一聲,“你是那張邪惡臉的本體吧。”
“蒼業已經被你給吃了。”
老樹久久沒有聲音。
“我有錯嗎?”
楊辰的手按壓在灰色石頭上,他輸送着靈氣。
有強烈的排斥力,所以,楊辰得壓一陣子。
“石頭上的女子要封印的是你,并不是蒼業。”
楊辰道:“你被封印了,爲何在身上留下一個本源?你是怎麽分離出來的?”
“想知道嗎?”
老樹上的聲音再現,“想要知道的話,你将把耳朵貼在樹身上面啊,那樣你就能夠聽到了。”
“楊辰,不要聽它的,它在蠱惑你。”
鹦鹉叫喊着:“我聽的出來它是騙人。”
“你這隻鳥啊……”
憤怒的聲音出現,“不知好歹的東西!”
“你想要封印我?同樣不知道好歹!”
“你肩膀上确實有我留下來的東西,你的魔種已生,早晚一,你心魔生根發芽的那一,你就會成爲邪惡的化身,到時候你就是我,我便是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