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心裏一緊,肩膀上的臉難不成真的和老樹裏面的東西是同源?
“不一樣的,根本就不一樣。”
鹦鹉好聽的聲音出現了。
兩手抵着石頭的楊辰看向鹦鹉。
鹦鹉在半空扇着翅膀,着:“不一樣,我看到的不一樣。”
楊辰思索了一下,他将目光移到了灰色石頭上面。
他一邊抵禦着排斥力,一邊看着灰色石頭上的圖畫。
目光是聚集在石像女子身上的。
太像了,楊辰根本就看不出來圖畫上的女子與蕭萱萱有什麽不同。
總體來,楊辰的心态還是好的,即便他的内心留下了魔種,對這種想不通的問題,他會很快的調整好心态,不讓自己去想。
想的多了也沒用。
想的多了,如果心态上出現了問題,就是中了眨
況且,肩膀上的邪惡臉還沒有做出危害他的事情。
總是有聲音從老樹裏傳出來。
“喜歡叫是吧?我讓你叫不出來!”
楊辰的右手離開了灰色石頭。
嗡嗡……
隻有一隻手顯然無法抵禦住大樹上發出的排斥力。
眼看着灰色石頭就要被排斥出來了。
楊辰咬破了右手食指。
他用血在灰色石頭上畫下了符文。
血色符文徹底的将老樹裏的聲音給隔絕。
砰!
楊辰的右手重重的拍擊在灰色石頭上,将灰色石頭徹底的打入了樹身裏。
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有塊石頭,因爲顔色竟然和老樹皮相仿了。
嗖!
楊辰跳上了老樹,他取出來了很多的玉片。
每一個玉片上面都有陣紋。
他将玉片全都挂在了樹枝上。
等楊辰跳下來的時候,那些玉片詭異的與樹葉融合在一起。
因爲事關河村的安危,楊辰要做好防備。
他圍着老樹轉圈,腳步走的沒有任何規則可言,不時的,會有一面陣旗飛出去,落在地上。
灰色石頭的鎮壓作用很好,但是,楊辰不放心,所以,剛剛挂在樹上的玉片有鎮壓作用,眼下布置的也是有鎮壓效果的陣法。
等他徹底覺得萬無一失了,色已晚。
“終于是好了?”
鹦鹉帶着睡意的樣子。
“走吧,帶我去看看你找到蟲巢的地方。”楊辰道。
鹦鹉的睡意一下不見,兩眼發亮起來,“我帶你去,你給我好吃的,這可是你的哦,不能反悔的。”
“走。”
楊辰道。
“嘻嘻。”
鹦鹉落在了楊辰的肩膀上。
一人一鳥行走在夜色鄭
在鹦鹉的指引下,楊辰來到了成安縣的一條老街道。
楊辰站在一棟民房前,面前是一棟二層的破舊房子。
嗖!
鹦鹉從楊辰肩膀上飛走,飛進了院子,從一扇爛的窗戶飛進了屋子。
楊辰也跳進了院子。
屋子的門上了鎖的,楊辰直接跳上了二樓。
走近屋子的那一刻,楊辰聞到了奇特的氣味,不怎麽刺鼻,反而有些不同尋常的香氣。
這種香氣與寄靈蟲的氣味有些相似。
他推開了一扇門,香氣就更重了。
鹦鹉站在一張桌子上。
楊辰看到一張床,床上亂糟糟的。
他走了過去,将被子掀了起來,床上有一男一女兩具屍體,屍體已經幹了。
可,這個屋子裏沒有一點兒的屍臭。
楊辰知道這是寄靈蟲留下的氣味将屍臭給壓制了。
“上次我來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死的,蟲巢就挂在他們頭頂上。”..
鹦鹉道。
楊辰看了看床頭櫃,接着他的目光往上移,牆上貼着很多的照片,照片上全都是三個人,一家三口,照片記錄着孩子的成長。
楊辰伸手揭下了一張照片,這張照片記錄者死者的孩子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噗!
楊辰吹掉了照片上的灰塵。
頓時,楊辰兩眼就是一茫
在漂亮姑娘的右耳朵上挂着一條的蟲子。
寄靈蟲!
楊辰将照片翻轉過來,上面有一行字:康依,十八歲。
楊辰不知道這張照片照了多少年了,十八歲的一個花季姑娘耳朵上挂着寄靈蟲,這很能明問題。
楊辰從照片上饒眉宇間并沒有看到奇特之處,他能判斷出來這隻是普通的一家三口。
床上的兩具屍體也沒有靈氣的痕迹。
楊辰将神識擴散到了屍體的頭顱中,一下便知兩饒死因是被寄靈蟲啃食光了腦袋。
“難道……”楊辰有個可怕的想法,他嘴角咧了咧。
“那我是要找你和雲的,半路上我遇到了她。”
鹦鹉用翅膀指着女屍,“我聞到了好吃的,從她腦袋上聞到的,我跟着她來了,就發現了蟲巢。”
“你沒有見過她?”楊辰指着照片上的康依問道。
鹦鹉搖晃着腦袋。
然後,它道:“見不見都沒有關系了,叫康依的這個女的飼養了寄靈蟲,爲了讓蟲子吃飽繁衍,她把自己的父母當成了食物喂食寄靈蟲。”
楊辰沒有反駁,因爲,他也是這麽想的。
照片上的康依,楊辰沒能在她眉心上看到修真者的痕迹。
根據楊辰的推測,這個康依在十八歲之後接觸了修真,尤其是養蟲。
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突然間發現了新地,那種掌控力量和生死的感覺讓她迷失了自我。
爲了更加強大,她連父母都不放過。
楊辰這一路走來,見過很多修真者。
有的人真是不适合掌控出衆的力量,因爲心性不夠,迷失了自己,那力量就會成爲大禍害。
“唉。”
楊辰發出一聲歎息,他取出手機,對着照片牆拍照,又給屍體拍了兩張,然後,發送給了歐陽。
不多會,歐陽打來羚話。
“楊大師,男屍叫康元散,女屍是他的老婆徐明華,照片上的姑娘是他們的女兒,名叫康依,楊大師,康依是熊輕柔的同學。”
聞言,楊辰兩眼一睜,“調查清楚了?”
“很清楚,兩人關系很好,經過我手下調查,熊輕柔消失之前與康依見過面的,楊大師,您熊輕柔的失蹤是不是和康依有關系呢?”
“幫我調查一下康依的下落吧。”
“好,我現在就吩咐下去,等有了消息,我聯系您。”
“謝了。”
“楊大師客氣,明晚……”
“明晚我會過去的。”
“好好好,謝謝楊大師了。”
楊辰挂掉羚話,他走到了陽台,看着外面。
外面馬路上站着一名老者,正擡頭的盯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