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瑜兩腳不沾地,她并沒有大呼叫的。
當然,她臉上有着驚容。
她的父母是軍人,外公舅舅都在軍隊,可以她自在軍營裏長大。
而且,她從就喜歡練武。
她的一手擒拿術,即便是虎牙隊的隊員被拿住了,也不可能第一時間掙脫掉。
然而,楊辰根本就沒有掙脫的意思,人體最脆弱的關節在他身上就如鐵石一般。
鄧瑜的手指在顫抖着呢,疼的厲害。
手指接觸的是脆弱的關節啊,怎麽……
還有,鄧瑜有一米七的身高,她看起來很苗條,其實有肉,這麽輕易的被提起來,而且,楊辰一臉輕松淡然的樣子。
以上種種,緻使鄧瑜忘記了掙紮。
一個男孩,一個白白淨淨的大男孩,深藏不漏啊。
僅僅是這一瞬間,在鄧瑜的心裏對楊辰的印象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啊!”
鄧瑜還是發出了驚呼聲。
因爲她被楊辰給丢了出去,速度快又高,看的馬金方都露出了驚容。
這麽摔下去,不得摔個好歹來?
鄧瑜落地了,她居然安安穩穩的坐在了一個石凳上。
一時間,鄧瑜又愣住了。
“鄧瑜,你怎樣?”
馬金方高喊了一聲。
“我……我沒事。”
鄧瑜确實沒事,她不理解的是爲什麽落在石凳上的時候,力道突然沒了,就像是輕輕的坐下來。
可,馬金方并沒有相信鄧瑜的話,他用着兇狠的目光盯着楊辰,“好子!”
馬金方還沒有動的,楊辰到來了。
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馬金方的面前。
馬金方反應過來的時候,楊辰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衣領。
“也想将我給扔出去?”
馬金方哈哈一笑,他将兩臂背在了身後,“扔啊。”
“看你,我讓你又如何?”
馬金方喝道:“但是,我告訴你,你沒有辦法撼動我分毫,等一下我就得給你一些教訓了。”
“對一個女同志下狠手,你不是個男人,讓我看不起!”
“完了嗎?”楊辰問道。
“我二百四十斤,别扔飛我了,你就是能将我推的後退,算我輸。”
馬金方沖着楊辰吼道:“用力,将你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
“快啊!”
“哼!”楊辰輕哼了一聲,他的手臂動了。
一刹那時間,馬金方雙腳離體了,馬金方被高舉在楊辰頭頂……
坐在石凳上的鄧瑜“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接着,鄧瑜發出鄰二聲驚呼。
馬金方被扔了出去,扔出了老遠,馬金方如同一塊石頭一樣在地上急速的滾着,直到撞在了一棵大樹上才停下來。
許久,馬金方都一動不動的。
鄧瑜驚訝的嘴巴大大的張着。
楊辰能将她輕松的提起來已經讓她改觀了印象。
二百四十來斤的馬金方竟然被扔出來……
鄧瑜在心裏估算了一下,有三十多米。
什麽概念?
即便扔出一個重一點的鉛球也不見得能滾出這麽遠啊,地面又不是平整的……
“他怎麽這麽大的力氣?”..
鄧瑜的眼睛不停打量着楊辰。
“哎喲。”
這時,馬金方發出了一聲痛劍
鄧瑜深吸了一口氣,她快速的跑了過去,到了馬金方跟前,問道:“你怎麽樣?”
馬金方爬不起來,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艱難的道:“腿脫臼了,手臂……脫臼了。”
由于很痛苦,所以,臉是紅的,也就看不出馬金方丢饒樣子。
“你等一下,我馬上打電話回去,讓隊醫過來。”
鄧瑜點着手機。
楊辰走了過來,将她的手機給拿走了。
“楊……”
鄧瑜苦着臉,“楊教官,馬金方是對你不敬了,可,他傷了,也就得到了教訓,這種情況不及時治療,對以後會有影響的。”
“楊教官,你……”
鄧瑜臉色大變,她尖叫了一聲:“不要啊!”
原來,楊辰抓住了馬金方的手臂,反方向的一掰。
咔!
聽到這一聲脆響,鄧瑜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沒等鄧瑜有接下來的反應,楊辰擡起一腳,朝着馬金方的腿踩去。
這可把鄧瑜給吓壞了。
一向英勇的她,竟然做出了兩手捂眼的舉動。
“以後接人,知不是要禮貌一些?”
楊辰的聲音響起,“還在我面前自稱老子嗎?”
“楊教官,馬金方是有些不服氣,可他人不壞,他對誰都是大吼大叫的,老子是他的口頭禅,你這樣廢了他,過分了啊。”
鄧瑜将手從臉上移下來,她眼裏沒有驚恐了,隻有着憤怒,“虎牙隊任何一個人都是萬裏挑一的,你知道剛才你一腳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虎牙隊會失去一名成員,馬金方的未來都毀了啊。”
“夠了嗎?”楊辰淡淡的道。
“你……”鄧瑜緊咬着嘴唇。
她對楊辰的行爲非常憤怒,可楊辰是領導點名的教官,她能怎麽辦?
“我、我錯了。”
馬金方道歉了,馬金方竟然道歉了!
以鄧瑜對馬金方的了解,這家夥根本就不知道道歉是什麽,因爲脾氣太倔,也是他不能成爲主教官的原因之一。
手臂被掰斷,腿被踩斷,這等情況下,更不應該道歉啊。
“還賴在地上不起來,打算訛我嗎?”楊辰輕哼一聲。
“沒、沒櫻”
馬金方站了起來。
楊辰看向震驚的鄧瑜,“他需要讓隊醫過來嗎?”
鄧瑜看着馬金方,她看到馬金方的手臂自如的動着,也看到馬金方的腿一點兒事情沒櫻
“你……你剛剛是給他接骨頭?”鄧瑜轉向了楊辰,她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暴力的接骨。
“你以爲我真的要廢了他啊?”
罷,楊辰轉身朝着越野車走去。
馬金方和鄧瑜四目相對着。
“我服了。”
馬金方丢下了這三個字,然後,他快跑過去。
鄧瑜揉了揉眉心,這短短的時間裏似乎發生的太多了,她需要消化一下。
“嘀!”
汽車喇叭聲響起,馬金方伸出腦袋,喊道:“上車了,我吃了憋,可不能我一個人吃癟,我得快點回去,看到那些崽種是如何被打服的,哈哈哈。”
這話語,這笑聲,好似剛剛并沒有不愉快發生一樣。
“哦,我這就來。”
鄧瑜将挂在臉上的一縷頭發撩起挂在了耳朵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