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金方當真是皮糙肉厚,他被楊辰扔出了那麽遠,骨頭也是剛剛接上,可除了衣服有泥污臉上有着擦傷以外,跟沒事人一樣的。
他的态度也是大大轉變。
上車之前,從這個硬漢子嘴裏出“我服了”三個字啊。
鄧瑜坐在副駕駛位置,她總是會去看開車的馬金方。
馬金方的臭脾氣,鄧瑜太清楚了。
死不認錯的他很多次讓領導都頭疼。
與馬金方在一起工作這麽多年,鄧瑜從來沒有聽過馬金方“我服了”。
人高馬大的馬金方分明就是一個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憨熊。
猶記得,上一次與别的軍區比鬥,虎牙隊輸了,馬金方别服氣了,如果不是有領導攔着,馬金方都要帶着隊員沖過去鬥毆了。
此刻,在鄧瑜的眼裏,馬金方是真的服了。
因爲,馬金方總是對着後視鏡咧嘴傻笑,後視鏡上呈現的是楊辰平淡的面容。
這真的是打服了啊。
不由得,鄧瑜轉頭看向楊辰。
白白淨淨的,特别是臉,太幹淨了。
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楊辰根本就沒有廢什麽力氣的啊,不怎麽高大的身體裏,到底儲存了多少的力量?
發現楊辰移目看來,鄧瑜竟是慌忙躲閃了一下眼神,然後,又看向楊辰,她表露出來了歉意的微笑。
楊辰微微點頭。
“楊……楊教官。”
鄧瑜緊緊抿了一下嘴唇,才道:“我代馬金方給您道歉,因爲,這次主要是我來接您,馬金方是陪同。”
“而我……我也要道歉,我不該以貌取人。”
“我不是您的長相啊,我是您的上相……”
焦急的鄧瑜不知如何來表達内心了,她慌張的樣子似乎挺好玩的。
“就是、就是看您不應該多有厲害,我下意識的認爲您無法承擔虎牙隊的主教官工作,所以,對馬金方做的事情,我是默認了一些……”
“對不起啊。”
“我自己做的事情,爲何要你替我道歉?”着,馬金方竟然兩手松開了方向盤,他擰了一下身子,雙手抱拳,“楊教練,對不起。”
“注意開車!”鄧瑜被吓着了。
“嘿嘿,沒事,我車技一流。”
馬金方傻笑着,一手握住了方向盤。
“馬金方,你皮糙肉厚,車子撞了,你可能沒事,但是,後排坐着楊教官呢,楊教官如果有個好歹,你吃不了兜着走!”
鄧瑜異常嚴肅的道。
“如果出車禍,我都沒事,楊教官更不會有事了,他那麽強。”
開車的馬金方至今都無法想象,他二百四十多斤的身體是怎麽被舉起來扔出去的,還扔了那麽遠。
“是吧,楊教官。”
馬金方的态度真的是大變,他轉頭對楊辰的時候,兩隻倒三角眼沒有一點的兇芒,甚至有些讨好的味道在其鄭
這可把鄧瑜給看愣住了。
馬金方這個憨熊啥時候能如此神态啊?曾經馬金方不止一次的厭惡在領導面前低眉順眼的士兵。
雖然馬金方的神态還談不上低眉順眼,可與平時的他分明就是兩個人了,也在他自己讨厭的範疇之内。
“你叫馬……”楊辰開口了。
“馬金方,楊教官,您可以叫我馬,首長就這麽稱呼我的。”馬金方又咧嘴笑了。
“呃……馬……”
鄧瑜捏了捏眉心,她狐疑着,也想着,難不成馬金方被摔傻了?
那個用力拍門,自稱老子的馬金方去了哪裏?
“馬金方吧。”
楊辰道:“出了車禍,我沒事,你可能也沒事,但是,你旁邊坐個大美女,如果山了可不好,所以,專心開車。”
“是,楊教官!”
馬金方敬了個禮,他真很聽話的目視前方了。
而副駕駛上的鄧瑜臉蛋微微一紅,她心想:“大美女……這個楊教官似乎不難相處的呀。”
“楊教官,我叫鄧瑜,負責虎牙隊的後勤工作,重要的信息由我負責傳達,您有什麽意見建議我也可以負責傳遞上去。”
鄧瑜道。
楊辰點點頭。
“楊教官,我是虎牙隊的副教官,張教官在任的時候,我的主要任務是協助張教官,後來張教官不在了,我全權負責虎牙隊的訓練任務,以後,我來協助您。”
馬金方也道。
接着,馬金方嘿嘿一笑,“馬教官,我能将車開快一些嗎?”
“有急事?”楊辰問道。
“他哪裏是有急事,是他在楊教官您這裏吃了大虧,他不想自己一個人挨打,想要快點看到隊員們被你揍的樣子吧。”鄧瑜翻了翻白眼,道。
“我已經因爲自己的行爲成爲了一個笑話,以我對那些崽種們的了解,他們的行爲一定比我的惡劣。”
馬金方一邊開車一邊道:“别留手,往死裏打,打輕聊話,他們不會服的,隻有讓大家全都服您了,您以後的工作才好開展。”
鄧瑜點頭贊同,“馬金方的很對,不過,我還是希望楊教練可以通過别的方式讓虎牙隊的成員服您。”
着,鄧瑜眉頭皺了皺。
馬金方的餘光看到了,他似乎是明白了瑜爲何皺眉。
他:“楊教官,您将我給打服了,我也相信您能将整個虎牙隊給打服,隻是有一個人,您要注意一下。”
“鄧瑜,還是你吧,我不太好。”
鄧瑜轉了半個身子,她看着楊辰,道:“楊教官,虎牙隊裏有一個顧問,叫何振義,那個人特别的厲害,人也陰陰的,不好相處。”
“不過,也沒事,尋常時候,他一直呆在屋子裏不出來,我的意見是您見到他的時候,話不要太過強勢了,不然……”
鄧瑜手指了一下馬金方,“他的屁股應該還沒完全好。”
“那就是一個耍把戲的,馬戲團來的,哼!”
馬金方哼着,“是男人就該硬碰硬,他弄出來一團火算怎麽回事?奶奶的,老子……我差點兒被燒死了。”
“一團火。”楊辰眉毛一挑,這虎牙隊有修真者不成?..
車開到了成安縣的南邊,那裏有個訓練營,以前是民兵營,後來是武警訓練的地方,現在裏面沒有了武警,被虎牙隊借住。
在大操場的中央整齊的站着兩排的隊員,這些人一個個氣宇不凡,他們眼神裏都透露着殺氣,身上也有淡淡的血腥,明,這其中有不少是殺過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