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隊員們行走的路程比較遠,回到訓練營的時間相較昨卻早了兩個時。
如昨一樣,在訓練營的大門外站了不少的人。
“來了來了。”
有人喊道。
“老領導,您快讓讓。”徐跟忙。
“讓什麽?我擋了誰的路了嗎?”張寬德問道。
“老領導,您确實是擋了路啊,擋了虎牙隊的路。”
有人道:“他們根本不下車不停車,直接按喇叭的,老領導如果不想耳朵不舒服的話,最好讓一讓。”
張寬德看向了歐明。
關于這一點,歐明還真不知道如何爲楊辰話。
“明啊,雖然你将虎牙全權交給了楊辰,可在紀律上面你不能……”
“嘀!嘀!”
兩道尖銳的汽笛聲響起來。
張寬德大怒,他轉了身,面對開來的車。
他沒有讓開,甚至還伸出了兩臂。
開車的依然是馬金方,馬金方苦着一張臉,“楊教官,如何是好?”
楊辰眉頭皺了皺。
歐明趕緊道:“楊辰隊員們訓練比較苦,一都沒有吃東西,所以,才……”
歐明的話沒有完, 張寬德竟是走開了。
徐跟等人有些詫異,怎麽突然就讓開了。
三輛車相繼進入了大院。
如昨一樣,隊員們洗完澡去食堂。
張寬德等人站在食堂外。
因爲今的人物更厲害,爲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發生,因此,楊辰走在前面,帶領着隊員走來。
“都站在外面幹什麽?”
楊辰指了指夜空,“大熱的,不難受嗎?在裏面吹吹空調多好啊。”
楊辰這話乍一聽沒什麽問題,可稍微一琢磨,大家都感覺到了一些諷刺的味道。
“你想的是隊員們辛辛苦苦訓練了一,全身的水都流出來了,而我們這些人卻坐在辦公室裏吹空調,我們還想着勞累的隊員下車行禮,覺得我們不會爲隊員考慮。”
張寬德輕哼道:“對嗎?”
“既然您老聽出來了,我也就不多了。”
楊辰道:“隊員們都餓着呢,閑聊的話,請進去聊吧。”
楊辰先一步走進了食堂。
“這個子。”
張寬德睜大着眼睛。
“老領導,早給您了,楊辰就這樣的人。”
歐明一邊擺着手讓隊員進去,一邊對張寬德道:“我爹給過楊辰一個評價。”
“來聽聽。”張寬德道。
“不畏強權,勇于出頭。”歐明道。
“他是不畏強權,這勇于出頭……”
着,張寬德搖搖頭,他走進了食堂。
其餘人這才先後的進去。
食堂裏,隊員們已經開吃了起來。
當看到張寬德等人進來了,馬金方喊了一聲:“起立!”
“别,别起來了。”
張寬德坐在了一張桌子前,他道:“不然,你們的楊教官又得諷刺人了。”
隊員們都看向了楊辰,楊辰正拿着一個饅頭啃,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你是虎牙隊的教官,我來視察,這吃飯,你不陪一下嗎?”張寬德對着楊辰的方向道。
“楊教官,快去啊,您在這裏,我們真的不能放開了吃。”
石猴昨晚就是這麽的,今晚上又是這麽一句。
這家夥腦子裏靈光着呢。
“來來來,我幫你拿餐盤。”
不等楊辰話,歐明就将楊辰面前的餐盤端走了。
楊辰隻好起身過去。
這張桌子,隻坐了張寬德、歐明和楊辰三人。
楊辰吃的是狼吞虎咽,歐明也吃的津津有味,唯獨張寬德沒什麽胃口的樣子。
“老領導,您吃啊。”
歐明道:“是不和口味嗎?”
“人家一個大領導,怎麽能吃的習慣大鍋飯。”楊辰哼哧了一聲。
“你諷刺性的文章看多了是嗎?”
張寬德一瞪眼。
“不是我諷刺性文章看多了,而是食堂的飯菜每一就準備那麽多。”
楊辰擡起頭來,“你們來蹭,今來的更多,多來一個人就多去一份食物,隊員也就會少吃一些,關鍵是,你們很多人就吃兩口,嚴重浪費。”
“所以,明别來了,都别來。”
楊辰的聲音不大,卻也不。
張寬德帶來的人就坐在旁邊長桌前,聽的是一清二楚。
有人心裏不忿,有人無奈。
但,最終,一個個的都吃了起來,不能真被人了是來浪費糧食的。
“我今晚之所以過來,不是爲了浪費糧食。”張寬德道。
“您白時候不是去見周老嗎?怎麽又來了?”
楊辰又道:“您不是不幹擾我對虎牙隊員的訓練了嗎?帶這麽多人過來,所爲何?”
張寬德看着楊辰三口兩口将餐盤裏的飯菜給扒了幹淨,他将自己面前的餐盤推給了楊辰,“沒動一筷子。”
“謝謝。”楊辰頭也不擡的吃起來。
“還真是個大胃口,有我年輕時候的風範。”
張寬德的這種話,如果換做旁人早都樂的不行了,甚至會受寵若驚模樣,結果,楊辰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周老頭那裏我去過了,我與周老頭聊了聊,對你就更了解了一些。”
聽張寬德這麽,楊辰了一句,“既然了解我一些,就更應該知道我做事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
“行了,别提這一茬了,我又不是來幹擾你的,我是來問你要燒雞的。”
嗯,張寬德出了來意。
楊辰表露了怪異之色,他擡頭看向張寬德,“那兩隻雞都被您吃了?不嫌髒?”
“我可不是一個浪費糧食的人,我吃了一隻,将另一隻當作禮物帶到了周老頭那裏,我和周老頭一起分享了,吃完了後,周老頭告訴他還要,我沒有啊,他那個人特别的倔,非得要,沒辦法,我隻好是從你這裏弄來的。”
着,張寬德哈哈大笑起來。
半響過後,張寬德趴在桌子上,道:“你猜周老頭是什麽表現?”
“想不到。”楊辰道。
張寬德手指楊辰:“周老頭生你的氣了,很氣憤,都罵人了。”
“發瘋啊?”
楊辰哼着。
“周老頭,他來成安縣,你用烤全羊招待,而我來,你卻用更美味的燒雞招待,覺得不公平了,還他爲你做的那些事都白做了,罵你白眼狼呢。”
張寬德歎息了一聲,“爲了壓住周老頭的火氣,所以,我來了,這樣子吧,你給我弄個十隻八隻的,我帶過去。”
“沒櫻”楊辰很幹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