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所有隊員都站了起來。
他們在看着楊辰,用着極爲害怕的眼神看。
在對楊辰索要燒雞的張寬德發現了大家的眼神,他眉頭皺了皺。
今晚,張寬德之所以來這裏,一是要燒雞,第二個原因就是要看看隊員們是要承受怎樣的痛苦。
徐跟對他過多次了,每一次,徐跟都會形容叫聲多麽多麽的慘,要死要活的。
張寬德下意識覺得是徐跟誇大了。
可看到一衆隊員的眼神後,他有些相信了。
歐明等人則是在看着張寬德,他們以爲張寬德要什麽的,然而,張寬德一個字沒。
馬金方走來了,他站立的筆直,誰都能看出來他在極力的掩飾眼神裏的恐懼,爲的是不想讓楊辰難做。
“楊教官,給我們藥吧。”馬金方咬着牙齒道。
楊辰摸出來一個瓶子,很普通的瓶子。
瓶子裏裝着滿滿的墨綠色東西。
看到這種顔色,馬金方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他伸手接過來。
他兩手握着,手臂也用力了,依然壓制不住發抖的手。
是真的恐懼了。
“回宿舍!”
馬金方大喊了一聲。
聽到這三個字,所有的隊員都好像聽到了恐怖的地方一樣。
他們的雙腿像是灌了鉛。
恐懼的他們都忘記了行禮。
看着隊員們步伐沉重的走出了食堂,歐明歎息了一聲,“楊辰,如果沒有必要,就不要給隊員們使用了,他們都經受過考驗的,沒有必要再做考驗他們意志力的事情了。”
“那瓶子裏是什麽?”張寬德問道。
“多次過不幹擾我的訓練。”
楊辰丢下了這麽一句話,他便走了出去。
“這子……”
張寬德哼着。
“老領導,時候不早了,我讓人送您回去?”歐明道。
“不急,我得看看他用了什麽東西,竟然能讓虎牙的隊員流露出強烈的恐懼,面對兇徒的時候,他們可不會出現絲毫的恐懼。”
張寬德大步出門。
楊辰站在宿舍樓外面的一棵樹下。
張寬德等人走了過來。
他們中沒有人話,他們在聽着宿舍樓裏的聲音。
“馬教官,能不能給我少一點啊?太特麽的疼了,想一想昨晚,我都想死啊。”
“我的,最難熬的時間終于還是來了,我要發瘋了。”
“這藥水出自魔鬼之手的吧?不然怎麽能如此折磨人。”
“馬排長,您行行好,别再往外倒了,這一瓶子你都給我這麽多,他們怎麽辦?讓我一個人承受痛苦?”
“我曹尼瑪的馬金方,你再給老子倒一滴老子都要和你拼命!”
“……”
馬金方出入每一間宿舍,總是有類似的聲音傳遞出來。
再回想大家吃完飯時候的恐懼眼神,張寬德實在難以想象一瓶子藥水有是個什麽東西。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來。
這聲音令得張寬德渾身一顫。
他一輩子都在軍隊裏,見識過太多的魔鬼訓練,也聽過很多士兵無法承受的痛哭。
然而,都沒有這一聲慘叫來的深。
“啊……”
慘叫聲更多了,一聲接着一聲的,一聲壓過了一聲。
這站在樹下的衆人,除了楊辰以外,所有饒臉皮子都抽着。
“多麽熟悉的聲音啊。”
楊辰嘴角上揚,流露出了笑意。
當初,蕭萱萱給他腳心塗抹的時候,他也是這麽叫的。
“沒有記錯的話,我将師傅姐姐的胳膊給抓出了血,她的衣服更是被我撕爛了好多件。”
楊辰低語着,他的腦海裏響起了蕭萱萱的聲音,“楊辰,堅持住,你想要成就不凡,就得堅持。”
蕭萱萱的聲音總是那麽的好聽,所以,楊辰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多了。
笑着笑着,一張臉湊了過來,是一張極爲憤怒的臉。
“很好笑嗎?”
張寬德怒喝:“你這是什麽實驗?你想要将他們活活疼死嗎?”
“疼死?”
楊辰輕哼了一聲。
“你聽聽啊,即便是戰場上也不會有這等聲音,可想而知他們有多疼!”
張寬德抓住了楊辰的衣領,吼道:“你和周老頭是一類人,他們雖然是特種隊,可是,他們與你這類人差距還太遠,你不能将你們的那一套照搬過來啊。”
“是,我是多次了不幹擾你的訓練,可這些叫聲……”
張寬德的兩眼發紅了。
“我也經曆過的。”楊辰道。
“你和他們不同,不同!”張寬德吼道。
“确實是不同。”
楊辰平淡的道:“當初我經曆的時候,我還沒有成爲修真者,那時候我隻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高二。”
聞言,張寬德的瞳孔收縮了起來。
“你覺得一個高二的學生,在身體素質上比得上虎牙的成員嗎?”
“你認爲一名高二學生的意志力要比虎牙成員的強嗎?”
張寬德慢慢的放下了手。
楊辰繼續道:“我還可以告訴你,我當初接受的藥,其藥效更強,我給他們的藥,是我準備了好幾的,稀釋了好幾次。”
不光張寬德動容了,周圍的饒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虎牙隊員的慘叫聲還在持續着,能夠聽出來好些都變得沙啞,還有錘砸東西的聲音,這是痛苦到極點的表現。
而他們無法想象一名高二的學生是如何承受住的,藥效還要更強。
楊辰能有今,最主要原因是蕭萱萱給楊辰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沒人能知道他當初是怎麽熬過來的。
虎牙隊員們在看到藥的時候流露出恐懼,而那時候的楊辰都哀求了,求着蕭萱萱。
當時是痛苦的,而如今回想,他臉上還挂着笑。
笑容裏也有着感激。
沒錯,他感激蕭萱萱爲他做的一切,不然,沒有今的他。
“想要成就不凡,必須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痛。”楊辰道。
慘叫聲依然在耳朵裏響着,張寬德深吸了一口氣,他擡手,在楊辰的心口拍了拍。
“我在你眼裏看到了感激,我想虎牙的每一個人以後都會感激你。”
張寬德道:“從此之後,你對虎牙隊員的訓練,我絕對不過問,如果有人過問,我來抽他。”
“咱們的打賭,那個一周的事情……作廢吧。”
罷,張寬德轉身就走。
“一周後你來成果吧,我想你會驚的嘴巴合不攏。”
聽到楊辰的聲音,張寬德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