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的聲音落了下來,來自張承志的威壓不見了。
這絕對不是因爲楊辰威脅的話語起到了作用。
況且,誰能威脅的到張承志這等強人?
是因爲張承志愣住了。
沒錯,張承志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來自叫做蜀道山的隐門,一路走來,他都是佼佼者,誰敢威脅他?
威壓是不見了,中年婦女三人反倒感覺壓力在加大,他們看到了張承志發愣,他們想象的到等張承志反應過來後,将會有怎樣的怒火。
趙響很胖,他那張肥碩的大臉很是怪異,兩腮的肉一跳一跳的,極有頻率。
“完了,真正的完了!”
趙響頭腦發昏,他想着,颠倒黑白鏡能夠颠倒黑白爲何不能逆轉時間啊?
如果可以,他絕對會将時間逆轉了,在楊辰話之前将楊辰的嘴一針一線的縫上。
如果針線不行,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将楊辰的嘴給堵嚴實了。
“唉。”
趙響内心暗歎,怎麽會有這麽不知死活的人啊!
從張承志到來的那一刻,風文才隻有半個屁股沾着沙發的一角。
可沒有半點重量壓在沙發上的,全是兩腿支撐身體。
他回味過來了,回味到楊辰的話語。
頓時,“砰”的一聲,風文才屁股落地。
剛一觸地,風文才便露出了大驚之色。
果然,張承志有了反應。
張承志擡起了手,手指着楊辰,手有輕微的顫抖。
他整個人身上好像有着氣體在往外冒,是憤怒之氣!
反觀楊辰,楊辰竟然……
楊辰坐在了沙發上,他目光淡然的看着中年婦女三人,他甚至還開口,“你們是死是活先放一放,待會兒你們就會知道什麽叫自作孽。”
沒人回應楊辰。
包括趙響和風文才在内,他們都有着無比怪異的目光看着楊辰。
還别人死活?
誰自作孽?
中年婦女很想反斥楊辰自作孽的,可她不敢出聲。
“你真是讓老朽我長了見識,大的見識!”
張承志沒有将威壓釋放出來,他大步朝前,走到了楊辰的面前,他勾來了一把椅子,坐下來,雙目盯着楊辰。
眼神無比的可怕,換一個人,故意能被張承志的眼神給吓破哩。
楊辰卻沒有,他的目光移到了張承志的身上,他:“我确實能讓你長見識,至于是不是大的,隻有你自行去判斷了。”
“楊辰!”
趙響大吼了一聲,然後,他兩手作揖,聲的道:“祖宗,你是祖宗,求你别了……”
誰料,楊辰僅僅是投過來一次目光,趙響心頭有氣了,他低哼道:“我看你如何作死!”
話這麽着,趙響卻在暗自想着辦法。
隻是,面對張承志這等強人,能有什麽辦法啊……
“我确實見識到了,見識到你不知死活的勁,既然你自己找死,老朽成全了你。”
張承志的手擡起來了,手掌周圍有着冰藍色浮現出來,威力無窮。
最起碼這一掌能夠拍死了在場的所有人。
“老朽從不以大欺,對後輩能照顧都照顧上。”
張承志半眯着眼睛,“我答應過别人,可你這個年輕人……”
“也罷,你死在我的手裏,總比給趙老頭惹更多的禍端要好。”
到這,張承志微微一歎,在他的眼裏其實是出現了一絲猶豫的,是他想要顧及趙響的太爺。
“你這手拍不過來。”
楊辰的臉上以及眼裏都沒有思考的恐懼,甚至是有着掩飾不聊冷意。
張承志聽到了楊辰的話,也看到了楊辰的冰冷。
他眼裏的一絲猶豫瞬間消散,他的手揮了下去。
這一掌足以拍死了楊辰,沒有人懷疑的。
但是,這一掌卻停留在了楊辰的臉前,距離額頭隻有三四厘米。
“你……”
張承志盯着楊辰手裏的一個發簪。
“臻臻的發簪怎麽在你手裏?”
張承志突然緊張了起來,他的手下移,抓住了楊辰的衣領,喝問:“你将臻臻怎樣了?”
“在大海上,我遇到了她,因爲她功法的原因,身體出現了一些……”
楊辰嘴角一挑,他沒有繼續。
“!”張承志的吼聲将不遠處的桌子震的一顫,更震懾人心。
“他的身體出現了原始的反應,對異樣的渴求達到了鼎盛,她的發簪在我手裏,你覺得她會怎樣?”
楊辰還露出一些得意。
“我宰了你!”
張承志的另一隻手擡起,要朝楊辰的腦袋拍去。
楊辰沒有出聲阻止,也沒有躲閃,他就淡淡的看着張承志。
“呼……”
張承志做了一次深呼吸,還閉了閉眼睛,然後,盡量的讓語氣平和,“好,咱們好好聊聊。”
“既然要好好聊,請把你的手放下。”楊辰眼簾低垂。
張承志松開了手,他坐的很直。
“早這樣不是很好?”
聽着楊辰的話,張承志的臉皮直跳。
另外的人也都差不多的模樣。
别人不知董臻,趙響是知道的,趙響的臉色變得非常怪異,他心想着:“乖乖來,這家夥該不會把董臻給辦了吧?啧啧,厲害啊,怪不得底氣這麽足。”
“早知道的話,我就該出海的,不定能夠見到很美妙的場景……”
想着,趙響面容有些猥瑣了。
“哼!”
張承志一聲低哼,吓得趙響慌忙收拾了心情,更将臉上的猥瑣給驅散幹淨。
“呼……”
張承志再次的做了個深呼吸,他又閉了閉眼。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将臻臻怎麽樣了。”
張承志沒有睜開眼睛,他的兩隻拳頭放在一起的,有些發抖,似乎楊辰接下裏的答案太重要了。
楊辰當然看出張承志的表現,他輕笑了一聲:“你應該是董臻的師傅吧。”
“沒錯。”張承志回道。
“既然你是師傅,你就應該明白董臻功法與身體不契合的時候,在特殊的環境之下,她會有怎樣的表現。”
楊辰又不話了。
不得已,張承志睜開了眼睛,他無法控制語調,“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斷句?一口氣完不行嗎?”
“還真不校”
楊辰沒有任何掩飾的道:“你讓我不喜了,我爲什麽要讓你痛快?沒道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