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這家夥有恃無恐,看來,他和董臻絕對有一腿,不不,兩腿,呃,好像是三腿……”
趙響瞪圓了眼,“董臻就是張承志的寶貝疙瘩,什麽事都是順着董臻,楊辰和董臻有三腿,豈不是,他背後多了一個重量級的打手?”
這麽一想,趙響兩手搓着,幹澀的嘴唇動了動,“也太好運了吧……”
而中年婦女三人心裏都是一咯噔。
他們的依仗是張承志,如果張承志不殺楊辰,他們肯定活不了啊。
想要些什麽,可在此關頭,他們哪裏敢發出一點的聲音?
張承志是第三次做深呼吸了,他兩手捂了捂臉,低語一聲:“将你的怨氣發出來。”
“人沒來,就跑來了四條狗,想索要我的龍木種子和龍木。”
楊辰道:“你人來了,你很強,但是也要講道理,我欠你的嗎?”
“我就問你,我欠你的嗎?”楊辰提高了嗓音。
趙響吓得一哆嗦。
“楊辰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他在心裏嚎叫着。
同時,趙響無比佩服楊辰的勇氣,換成隻他,即便是有着底氣,也不敢這般對張承志話啊,就不怕被拍死了?
“你不欠。”張承志回道。
“對,我不欠你的,因爲,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楊辰道:“我憑什麽要将龍木種子和龍木送到你手裏?就因爲你強嗎?”
“是,修真世界弱肉強食,你完全可以憑借強橫的實力來搶,你也可以搶走,但是,由此我心中有怨氣,這很自然的吧?”
張承志點頭,“自然,很自然。”
“承認了就好,不然,下次見董臻,我還得多一些。”楊辰道。
“告訴我,你和臻臻發生了什麽。”
張承志兩手放下來,他很焦急,眼神裏竟然有着哀求的味道,聲音也透露着。
除卻這些之外,他眼睛裏好像還有莫名的期待之色。
這和他剛來時候的強勢完全兩樣。
真是令人傻眼啊。
也隻有趙響明白,是因爲董臻在張承志心裏太重要了。
“你如果殺了我,那是在害董臻。”
楊辰道:“這麽多年了,你們蜀道山并沒有拿出好的措施,還需要一個大姑娘跑到大海找尋辦法,這明,你們無能爲力。”
“而我卻可以将董臻的問題徹底解決,現在看來,也隻有我可以。”
“你敢殺我嗎?”
“徹底解決問題……”張承志兩眼睜大,“你和臻臻果真……”
張承志打量着楊辰,他點着頭,“你的境界沒有進入煉氣境七重之境,便有如此強大的體魄,明你的身體是夠資格的,你和臻臻發生了……”
“臻臻是自願的嗎?”
楊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點頭。
“我艹啊!”
趙響罵出髒話來。
“果然有三腿,厲害,真特麽的厲害,董臻連符一白都看不上眼的,竟然自願将身體給了楊辰,就沒有這麽厲害的男人。”
“好了,我知道答案了。”張承志看着楊辰,他輕聲道:“既然你們兩個之間有緣分,我不會反對,我擔保臻臻的父親也不會反對,這很好,最起碼解決了問題。”
楊辰突然覺得這老頭是不是想岔了?
張承志一手拍了拍楊辰的腦袋,道:“能讓臻臻自願,你了不得,那麽接下來,你需要做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追趕上臻臻的腳步吧,否則,被外人出吃軟飯的話,估計你心裏也不好受。”
“龍木和龍木種子你留着吧。”
張承志道:“你可以借助龍木換血成功,那樣距離臻臻的距離就能拉近,至于龍木種子……”
“如果可以的話,如果你心裏将臻臻看的很重,就将龍木種子給她,雖然問題是暫時解決了,可還是有隐患,功法的晉升才是最根本的,也是最有效的。”
“也罷。”
張承志站起來了,“雖然這次出門沒有拿到想要的東西,最起碼了卻了一個心思,我想臻臻的父親也會的高興一下。”
“就這樣了,再見吧。”
走了兩步,張承志回頭,道:“如果你想要去地學院,我可以讓臻臻父親将通知書給你。”
聞言,趙響差點兒摔倒了,他不停的給楊辰使着顔色。
然而,楊辰卻:“我有了。”
“你迎…”
張承志點點頭,“很好,憑借自己的本事拿到地學院的通知書,這很不錯,加油吧。”
張承志朝房門走去。
楊辰喊了一聲,“你是不是走的太急了?不應該聽我将話完?”
“沒有必要了。”
張承志擡手,搖了搖,“你們年輕饒想法和我們不一樣,我也不想知道你和臻臻之間具體的事情,隻要一個結果就可以了。”
話完了,張承志也出了十七号别墅樓。
他好像是故意走快的,也是故意不停楊辰将話完的。
“哈哈。”
張承志走遠了,他大笑兩聲。
他來到了懸崖處,站在一棵樹下面,他拿出了一部手機,很古董的那種。
嘀嘀嘀……
張承志按下了一個号碼,“哎呀,沒有想到事情這麽完美的進展,得給臻臻父親報個喜訊。”
電話接通了。
“聽我,你閨女,也就是我的徒弟,咱們的臻臻找到男人了,哈哈哈,你是誰這麽頭鐵?叫楊辰的,就是那個放言要退出保龍一族的才少年,對對對,就是他,哈哈,高興嗎?反正我很高興。”
“我給你啊,那子還沾沾自喜着,竟然還想用語臻臻的那層關系來威脅我,讓我不喜,自以爲是的子啊,以後有的他受的了,咱們兩個就可以徹底脫身了,哎呀,這一輩子,終于是到頭了。”
“你看看空,這夜空真的很美,有時間來欣賞了。”
“哦哦,對了,楊辰要去地學院上學,這一下子,他們兩個就可以整膩歪在一起了,咱們更能清淨了。”
“你怎麽不話?不高興嗎?什麽?”
張承志驚呼一聲:“你臻臻找到你了,你臻臻見到張聽荷了?”
“好,我去一趟東海剩”
張承志放下了老古董手機,他自語着:“臻臻從張聽荷那裏聽到了一些,張聽荷到底如何想?她的功法提升的如何了?蜀道山的女人啊,都有着相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