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婆已經不見了蹤影。
楊辰低頭看着的看着手裏的青竹。
青竹上的“婆”字是紅色的,尤爲的顯眼。
是桃婆的婆還是别的婆?
楊辰看出來桃婆對莫先生有着怨氣,那麽,兩人之間是什麽關系?
楊辰撓了撓頭,他收起了青竹。
他側頭看着旁邊的位置。
對于蕭萱萱的思念是無法控制的。
思念太濃,如桃婆所,很可能會令他心頭魔種生根發芽。
楊辰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思念真的無法去控制。
楊辰收起了青竹,他的手裏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布包。
這個包是蕭萱萱親手爲他縫制的。
在仙門的時候,他每都背在身上,從仙門歸來的時候也是背在身上的……
手指在布包上摸着,那一條條的線仿佛也化作了思念。
楊辰的腦海裏浮現出了蕭萱萱縫制布包的場景。
蕭萱萱是丹樓樓主的女兒,放眼整個仙門,名聲也是極爲響亮的。
蕭萱萱他體質具備兩種屬性,一冰一火。
冰屬性讓她給人感覺冷漠勿進,這是針對外人或者不熟悉的人。
所以,外人看來,蕭萱萱就是九仙子一般人物。
這等人物,你能想象的到她拿起針線的樣子嗎?
縫制的很仔細,一針一線的。
這一次的思念是甜的,因爲楊辰在笑。
“以後呢,你随時随地都要将它帶在身上,尤其是我不在的情況下。”
這是蕭萱萱爲楊辰佩戴布包時候的話。
“我沒有聽你的,因爲,我擔心會磨破了。”
楊辰輕聲的道。
他自己沒有及時發現,他的心竟然開朗了許多。
如果桃婆折返,看到楊辰的笑,她一定會很驚訝。
因爲,剛剛明明淚流滿面的。
如果之前楊辰品嘗到了思念的苦,那麽現在就是思念的甜了。
一直這麽坐着,都黑了,又亮了,再次的黑了……
這些時間裏,楊辰再沒有埋怨,更未哭泣。
在他的臉上總是有笑容浮現。
現在是周日的晚上,楊辰要回去了。
他起身,将布包收了起來。
那一瞬間,楊辰回味過來什麽一樣。
他楞在原地。
“如果太想我了,就拿出包來看看啊。”
這句話是楊辰在大海裏聽到的,是從張聽荷嘴裏發出來蕭萱萱的聲音。
是蕭萱萱留在張聽荷腦海的一句話。
“原來,師傅姐姐的這個包能讓我心情平複啊,原來……”
楊辰愕然的張着嘴巴,“難道師傅姐姐早知道我會心生魔種?”
在仙門的時候,蕭萱萱事無巨細的爲楊辰考慮。
沒曾想,蕭萱萱爲他考慮到了現在。
那麽以後呢?
“師傅姐姐,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到了你,哪怕你身在何處。”
楊辰低語,如同訴,也想在暗暗的發誓。
他走到了山洞口,朝裏面看了一眼。
呼……
一股陰風吹來,鬼臉出現在楊辰的面前。
鬼臉異常的興奮,楊辰也看到它的形狀更加凝實了,那麽代表着鬼臉的能力更進一步。
這才兩多的時間啊,如果時間久的話……
楊辰都有些期待鬼臉會成長到什麽地步了。
“看來你在這裏很開心,就留在這裏吧。”
楊辰看了一下四周,“應該是安全的。”
鬼臉很興奮,卻也有不舍模樣。
“成長吧,隻有你成長起來,才能夠給我幫助,也就能報答我送你的造化,假以時日,我還你自由,甚至可以爲你找到一具合适的身軀。”
聽到楊辰這麽,鬼臉更加的興奮和激動了。
“在我腦子裏大緻有了合适的人選,但是,還不是太确定,得等我見到了。”
楊辰手一揮,“去吧,你必須要快速的成長,否則,我找到了合适的身軀,而你卻沒有能力奪舍,那可不行的。”
鬼臉連連點頭,不停的給楊辰傳遞着不會讓楊辰失望的信息。
楊辰原路返回。
地學院門口,董臻站在噴水池處,她不停的張望着。
周五晚上她在這裏,周六晚上也在,這周日又來了。
她看到了一直等待的人。
“等我?”
楊辰下了車,朝着董臻走去。
“氣悶熱,我出來透透氣。”董臻道。
楊辰擡頭看,“羊城的冬雖然感覺不到冷,但也不會悶熱。”
“我就是悶熱啊,悶的睡不着覺。”董臻倔強的道。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總是言不由衷的。
楊辰笑了笑,然後,他一手攬住董臻的肩膀,“回去吧,你需要很多的睡眠。”
“嗯。”
董臻沒有感覺肩膀被攬着有什麽怪異的,所以,她并未拿開楊辰的手。
很聽話的樣子,随着楊辰一起走進霖學院的大門。
回到了宿舍,董臻去衛生間洗澡了。
楊辰取出來了一塊玉石,他用心刻畫。
“這是什麽東西?”
董臻洗澡出來了,她伸頭的看。
楊辰将畫滿了紋路的玉石放在了董臻的手裏,“有助于你睡眠的東西。”
“是嗎?”
董臻拿着玉石,坐到了床上,她擡頭看着楊辰,臉上有些埋怨,“連續兩晚你都不在,爲什麽不提前給我一下?害得我連續的等待。”
“門口等待啊。”楊辰道。
“那你以爲是哪裏啊?”
董臻脫口而出,“我又不知道你去了哪裏,隻能在門口等……”
她慌忙閉嘴了,因爲之前對楊辰過出校門是因爲悶熱的。
董臻尴尬,很難爲情。
楊辰笑笑,道:“早都告訴你了,有私饒事情要處理。”
“處理好了嗎?”董臻問道。
“還好吧。”
楊辰看向了窗外。
起來,他這一次去大羊山,收獲很多。
他見到了桃婆,如果桃婆沒有騙他,那麽,年後的初三不定可以從莫先生那裏聽到一些師傅姐姐蕭萱萱的事情。
鬼臉找到了合适成長的環境。
還有,楊辰終于明白蕭萱萱爲他縫制布包的用途。
可以調整他的心情,這太重要了。
因爲此,也就不用過多的去擔心魔種了。
看到了楊辰嘴角挂着的笑,董臻道:“看來你很高興,那麽咱們睡覺吧。”
董臻攥着玉石躺下,“哦,對了,你有辦法讓我快速睡眠,爲什麽還要刻畫一個有助于睡眠的玉石?”
“難道你要搬走嗎?”
問出這句話,董臻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