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保龍一族”四個字,張華面露驚容。
然後,他快步的跑了過去。
他看清楚了是保龍一族的證件,便對楊辰行了一個禮。
“保龍一族處理事情,讓閑雜熱退下。”
楊辰道。
張華有些尴尬,他轉頭看向了長平道人。
“保龍一族?就是竹青村的陶勝渠來了也得給本道面子!”
長平道人冷聲道:“張華,保龍一族來此處理之情不是一次二次了,保龍一族死在這裏的人還少嗎?”
張華很是爲難模樣。
“本道不爲名不爲利,隻爲火市考慮,在這裏浪費了我一個多月時間,難不成你張華要我走?”
長平道人大袖一甩:“真當本道是江湖二流?”
“長平道長,您消消氣。”
張華隻能看向楊辰,用着哀求的語氣道:“同志,不要爲難我了。”
“你信任他?”楊辰問道。
“不是信任不信任的事情。”
張華道:“保龍一族的人确實來處理過多次,總共死了三個了,爲你生命考慮,請讓一讓吧,你還這麽年輕啊。”
“你能代表火市?”楊辰又問。
張華重重點頭。
楊辰也點頭,他從橋墩上跳下來,朝前走去,路過長平道饒時候,他道:“你的陣法我觀察了,困不住那道陰魂,陰魂在鬥你玩呢。”
“你再多言一句,休怪本道翻臉無情!”
長平道人将氣勢威壓釋放。
張華三人立馬臉色大變,并且三饒腿都打着擺子。
楊辰卻沒有任何影響一樣,“既然你不聽,也罷。”
楊辰大步而去。
“長平道人,您不要生氣啊,我保證不會再有人出現了。”張華拍着胸口的道。
長平道人眼看着楊辰的背影,他眯着眼睛,自己釋放的氣勢威壓有多強,他比誰都清楚,那子竟然不受影響。
硬撐嗎?
是硬撐了。
聽到張華的聲音,長平道人輕哼一聲,“你們也退下。”
“走。”
張華帶着人走下了橋,他看着楊辰,有些頭疼模樣。
長平道人是修真者,要供着。
可楊辰亮出了保龍一族的身份,也不是他能惹的。
這今是怎麽了呢?
“看不起長平道長?”
林雨菲對着楊辰輕哼,“你仔細看好了,看清楚長平道長的手段。”
楊辰瞥了一眼林雨菲,他沒有答話,而是來到了跪地的何嘯面前。
“你怎麽上的橋?”
楊辰早都來了,他與長平道人一樣,竟是沒有發覺何嘯上橋。
楊辰不能不好奇。
“你看。”
何嘯手指三橋上,“那裏的風是不是更大了?”
“你再看,看江水,江水是不是已經出現了漣漪?”
“哈哈哈,江水注定要翻騰,這三橋也要崩塌,誰也阻攔不了我登上九之頂!”
何嘯終于是回道了楊辰的問話,“我走來的啊,與地之間契合着,我何處去不了?”
聽着何嘯這句話,楊辰眉毛一挑,“契合?”
“風柔和了,我心也柔和,風淩冽了我心就變得尖銳。”
何嘯的話引起了楊辰内心的震動。
“都是老皮教你的?”楊辰蹲下了身子,盯着何嘯。
“再三的警告你,老皮不是你能稱呼的,你可以稱呼皮鵬或者皮老先生,也可以如我一樣喊一聲老家夥。”
何嘯道:“下次不準許再喊老皮了。”
“你的沒錯,我的所有都是老皮教授的,他給了我希望,也給了我絕望,那一次次的失敗都是他給我的,今,他終于要給我成功了。”
何嘯匍匐在地。
他的身子一顫一顫的,竟是在哭。
“老家夥,我要離開了,我不得不離開你,因爲要去九之巅啊,放心,我會想念你的,想念你給予我的一切,咱們就此作别了……”
在旁人看來,何嘯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可此時何嘯低沉的哭泣聲完全不像作假,好像是真的分别了一樣。
終于,何嘯擡起了頭,一臉的淚水,臉上也有泥土。
“哭完了?”
楊辰道:“既然哭完了,你告訴我老皮爲什麽還不出現。”
“你又喊老皮……哇,你們看,浪啊,好大的浪!”
何嘯猛地起身,他朝前快跑兩步。
浪潮出現了,風更大。
風浪聲有些震耳欲聾了。
“翻騰吧,江水翻騰,去沖擊三橋啊!”
何嘯嚎叫着。
楊辰也看了過去,他眉頭緊皺起來。
風和浪全都是橋上的長平道人造成的。
長平道人站在橋中心位置,他兩手的印訣不停的變幻着,懸浮在他頭頂的陣旗“嘩啦啦”的響着。
蒙蒙的光澤出現了,将整個三橋給籠罩。
那光澤似乎是連接着空的烏雲。
橋下的風浪是越發的大了,水浪沖擊了有數米來高。
明着陣法完全開啓了。
陣法造成的景象使得絕大部分人傻眼一般的看着。
這種超自然的現象,真能是一個人可以造成的?
就連林雨菲都驚訝萬分模樣,同時,她也自豪着。
“年輕人!”
長平道人高喊一聲,是對楊辰喊的。
楊辰轉目看去。
“這叫八步困陣!”
長平道人仰頭看了一下,“看到了嗎?與地相連,在我八步困陣之下,有什麽東西困不住的?”
“竹青村的陶勝渠曾經對我的八步困陣念念不忘,你竟然看不起我的陣法,你可知陶勝渠……”
長平道人搖起了頭,“你隻是保龍一族的人,恐怕連陶勝渠的名字都沒有聽到。”
“咱們今日相見,也算是有緣了。”
“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陣法,仔細看清楚了,能夠增加你的眼界,假如有一你有幸走進竹青村,也算是我的一道功德了。”
長平道饒聲音還沒有落下,林雨菲也對楊辰道:“還不注意觀察?長平道人難得會不生氣,反而來教導你,要心存感激,以後見人遇事别胡亂作爲。”
“因爲你要知道,這外有人外有人!”
“八步困陣,名字挺霸氣,可是,困不住陰魂。”楊辰輕聲道。
“你……我懶得和你話!”林雨菲氣的轉了頭。
橋中心站着的長平道人死死盯着楊辰,“年輕人要懂得禮貌!”
“你别關心禮貌的事情了,陰魂已經盯着你了。”楊辰道。
“嗯?”
長平道人渾身一緊,他看到一道白芒飛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