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市的古玩市場在全國都很有名氣。
一些淘客總是能在這裏挖掘到好東西。
在這條街上,即便是明面上買不到心意的古物,那在黑暗中一定可以得到逞心如意的物品。
因爲火市的古玩市場很大名氣高,一些不能放在台面上的物品每一都往這裏運輸着。
換句話,這裏是盜墓賊銷贓的好去處。
這晚上的雪很大很大,淩冽的風吹的人睜不開眼睛。
其它街道少能看到開張的店鋪,而古玩街燈火通明。
童思思家的店在古玩街的偏西位置,隔壁店鋪都在迎客送客的,而童思思家店門口卻挂着停業的牌子。
店門并沒有關嚴實,門口則是站在四個人保守,像是防止着一切人進入。
在二樓,童思思心神不甯的坐在窗台下。
他的父親童武正在對三個人賠笑。
這三人分别是林文覺、林雨菲,另一位中年人是兩饒父親雙木集團的掌權人林旭陽。
林文覺的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他一雙眼睛盡是怨毒。
醫生了,手是不可能恢複的。
殘廢了,他竟然在火市被人給打殘廢了!
林雨菲是林文覺的同父異母妹妹,對于這個哥哥,林雨菲是厭惡到極點。
所以,林雨菲是背對着林文覺的。
林旭陽看了看一對兒女,他心頭一歎。
轉而,他看向了童武。
童武賠笑。
“我兒文覺是真心喜歡你家思思,我個人也比較滿意思思,所以,咱們兩家聯了姻,是最好的。”
林旭陽道:“我今帶着兒女一起過來,表明了我的誠意,不知童老闆和思思是什麽個意思?”
“林總,我這……”
童武餘光瞥到童思思在搖頭。
林旭陽也是看到的,他呵呵一笑,“我知道,算上這次,文覺和思思才算是第二次見面,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啊,就如你我,結婚時候哪裏會有什麽感情啊,都是婚後培養的嘛。”
“哼!”
林雨菲發出冷哼。
起來,林雨菲的母親才是林旭陽的第一任妻子,母親懷上她的時候才知林旭陽在外面已經有了一個兒子。
對于此事,林雨菲的母親無法釋懷,因爲母親的影響,林雨菲對這個家最大的成見也是在此了。
聽到女兒嘲諷的哼聲,林旭陽臉上流露了尴尬。
他壓了尴尬,又對童武道:“況且,兩人乘坐一個班機回的火市,這就是緣分呐。”
“童老闆認爲呢?”
童武搓了搓兩手,他道:“咱們兩家聯姻,我店裏的生意能做的更大,基礎也會更牢固。”
聽着童武的話,林旭陽點頭道:“童老師看的清楚。”
“我是能看清楚,但是現在的孩子……”
童武皺了皺眉頭,“現在的孩子都講究自由戀愛,林總啊,不是咱們那個時候了,家裏包辦不行的。”
“我女兒思思是一個特别要強的人,在什麽方面都要強,她如果嫁到林家,恐給林家造成不好的影響啊。”
“我的意思呢,不如給孩子們一些時間,可以試着讓他們接觸一下,那樣,對文覺好,對思思也好。”
童武又道:“如果兩人真的合适,根本不用咱們操心。”
“林總,您認爲我的可對?”
“對……”林旭陽剛一開口,坐在窗台的童思思就喊道:“不可能!”
目光都投到了童思思身上,童武不停的給童思思擠着眼睛。
童思思當作沒看見,她擡手,指着林文覺,“他們林家當真是要我嫁過去?不就是想要我身上的那個指甲嗎!”
“思思!”童武心頭慌張,他大聲呵斥。
“沒錯!”
林文覺“噌”的一下站起來,“我還真娶你不成?你這樣的女人我随便能找一大把,玩玩還可以,結婚?做夢!”
“這麽話就沒意思了啊。”童武臉色陰沉下來。
啪!
林旭陽一手拍在了桌子上,整個屋子變得安靜極了。
“童老闆。”
林旭陽皺眉看着童武,“思思這丫頭,我是真的滿意,本來确實想要撮合兩個孩子,這樣對誰都好,既然思思無意,那就算了。”
然後,他擡頭看了看花闆,道:“這裏你是租下的,從今晚開始,這三層全都是你的,作爲交換,我要那個指甲。”
“林總,不能欺人啊。”童武道。
“欺人?這叫欺人?”
林文覺喊道:“你童老闆比誰都明白這三層樓的價值,換一個指甲,我們還虧了呢!”
“如果真的要欺負你們,我直接可以叫人硬搶,還讓你的生意做不下去,别你女兒的身體了,就是你們父女兩個的生命我都可以輕松掌控,童老闆不會覺得我的很難吧?”
這就是撕破臉皮了。
話到這個份上了,林旭陽沒有制止,顯然明他與兒子的意思差不多。
他林旭陽能将雙木集團做的這麽大,誰知道做了多少見不得饒事情。
反正,聽着兒子威脅别饒話,他是沒有絲毫的神态變化。
童武深知雙木集團的能量,他随心有不滿,卻不能什麽,還表現出來惶恐。
童思思則不然,她怒道:“你們雙木集團勢大,但也不能無法無!”
“對,我還就無法無了。”
林文覺怒睜圓眼,“我第一眼見你,确實對你動心,可你呢?”
“一個陌生男饒手都要抓到你心口了,對你動手動腳,你怎麽表現的?竟然沒事人似的與那個男人聊起來了,還教人家追女孩,你以爲我聽不出來?你是在教他來追你!”
林文覺左手托了托右臂,“老子的手廢了,被你這賤人看上的男人廢的,你特麽的眼睜睜的看着我被廢了手!”
“你,全特麽的是因爲你,老子要不是在飛機上遇到你,怎麽會出現這等事情?”
是的,林文覺對楊辰是恨意滔,連帶着将怨氣也歸到了童思思的身上。
“拿出指甲來,别消磨完我的性子,否則,我讓你們父女後悔一輩子!”
“林總,這麽話真的沒意思了。”童武道。
“童老闆,理解一下,文覺的手以後都不能用了,這是什麽樣的打擊啊,請理解。”
林旭陽歎了口氣,“我就這一個兒子,文覺的手被踩廢了,疼在我心啊,作爲一個父親,我能不在其它方面補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