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再次的颠倒。
上一次是黑夜成白,這次是白變成了黑夜。
不管白黑夜如何颠倒,都是地異象。
在修真者的眼裏,地異象出現,必有大事。
這大事指的很廣泛。
可發生異象的是神仙架,那麽,多數人是将大事看成重寶。
因此,有不少的人來了神仙架。
此時,在神仙架的任何地方都能看到變化聊。
有人馬不停蹄的朝着那個方向奔去。
也有人駐足不前,是對未知的恐懼。
宋炎與純元真人站在一起,宋炎眼神裏便流露了對未知的恐懼,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問:“純元真人,那裏是怎麽回事?”
純元真人眯着兩眼。
強大如他,心頭雖然也有些許恐懼,可恐懼是壓制不住興奮的。
就在純元真人準備前往的時候,他卻朝着上下看去。
有一老一少正朝着山頂走來。
一名老人和一個女子。
老人叫甯遠志,女子是甯默真。
看到甯遠志的時候,純元真人竟然皺眉頭了。
宋炎也看向了來人,他也發現了純元真人表情的變化,由此,宋炎心境走來的老者是什麽樣身份。
“甯兄。”
甯遠志距離還很遠呢,純元真人便喊了一聲,還抱起了拳頭。
這可把宋炎驚的不校
一個“兄”字能明太多問題了。
“你這老家夥,越來越不像樣子了,将自己的樣貌搞成如年輕人,不知羞的嗎?”
甯遠志邊走邊。
“甯兄不在自家院子裏掃血,跑到神仙架做什麽?”
聽到純元真人這麽,甯遠志臉色一冷,喝道:“你什麽?”
“甯兄不要反應這麽強烈。”
純元真人手指那片漆黑的空,“重寶要出世了,我與甯兄合作如何?”
誰料,甯遠志手一擡,“我來神仙架是殺饒,不是來尋寶。”
“哦?”
純元真人詫異非常,“殺誰?”
“無需你多管。”
甯遠志道。
“那麽甯兄過來找我是何意?”純元真人眯着眼睛。
“你不能去那裏。”甯遠志看向那片漆黑空。
純元真人眉頭皺起,“甯兄是來陰市的人,你來陰市距離神仙架最近,但是,神仙架不在你們來陰市版圖之内。”
“那裏沒有明道茶。”甯遠志道。
“甯兄知道明道茶在何處?”
純元真人問道。
“當然。”甯遠志道。
純元真人圓睜的兩眼激動不已,“請甯兄告知。”
純元真人距離築基隻有一步之遙。
看似近,可是想要跨越卻不容易,可以是非常非常之難。
如果有了明道茶就不同了。
明道茶能幫助純元真人順利的進入築基。
築基啊,夢寐以求的境界。
成爲了築基期修真者,這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能不激動?
甯遠志從身上摸出來了一張獸皮,遞給了純元真人。
“地圖,這個标志點……”
純元真人兩眼珠子在獸皮地圖上轉動。
“去尋找吧。”甯遠志道。
純元真人恨不得立馬就動身,可是,他壓下了心頭的激動,看向了甯遠志。
“甯兄如此大方?”純元真壤:“看來,甯兄是知道将要出世的重寶爲何物了。”
“我女兒甯水靜在這裏得到過一個雕像,那雕像需要意志。”甯遠志道。
“你那裏有意志?”
純元真人眉頭皺了皺。
“對你我都無用,隻對女有作用,所以,走吧。”甯遠志道。
純元真人深吸了一口氣,才道:“如若得到了明道茶,定與甯兄一同品嘗。”
“希望如此吧。”甯遠志道。
“告辭。”
純元真人大步的走去,宋炎慌忙跟上,他還喊了宋若雨。
“爺爺,那份地圖……”
甯默真的臉色蒼白,不是承受不住這裏的寒冷,而是純元真人無形中對她造成的影響。
她隻是一個普通人,在修真者面前隻有瑟瑟發抖,即便有着她爺爺照顧着。
“早讓你不要來了,非得過來。”
甯遠志歎息道:“幫我在院子裏清掃一下血不好嗎?”
甯默真很想院子裏沒有血的,話到了嘴邊,被她給咽了回去。
她明白爺爺的狀态,一個不好就會瘋。
這種地方,她爺爺要是瘋了,她能有好?
“我就是想要看着楊辰死!”
甯默真咬牙切齒的,“不看着他死,我一輩子都會有遺憾。”
“唉……”
甯遠志長歎了一聲,道:“放心吧,他在那邊,這白成黑夜就是他造成的。”
“爺爺?”甯默真一驚。
“不然,我怎麽會将明道茶的方位給了純元呢?”甯遠志道。
“有關系嗎?”
甯默真疑惑的道。
甯遠志拉着甯默真前行,他邊走邊:“當然有關系了,他們也要殺楊辰。”
“啊?”甯默真驚訝。
“看來你的是對的,他到處惹人,不是個好東西。”
甯遠志眼神一冷,“這種人最可惡了,該死!”
“爺爺,我怎麽會騙您啊,他最可惡了,在地學院連老師都殺,真不知道地學院爲何的翟醇老師爲什麽要維護他。”
甯默真哼着。
然後,她又道:“謝謝爺爺。”
“謝什麽呢,如果不将純元支開,我是出不了手的,你隻能看着别人殺他。”甯遠志道。
“可是、可是那個地圖……”甯默真擡頭看向甯遠志。
不癫狂的甯遠志簡直狡猾,這不,他狡猾的笑着,如同一個老狐狸。
“真以爲明道茶好得?有一個恐怖的人物就在那裏呢,他純元知道了方位又如何?”
甯遠志搖着頭,“明道茶那等材地寶可不容易得到,反正我幾乎是放棄的。”
“那爺爺爲什麽知道發生變化是因爲楊辰?”甯默真又了心裏疑惑。
“它告訴我的。”
甯遠志手裏的出現了一個掃把,這個掃把嶄新。
如果楊辰看到了,他一定能認出來掃把的把手來自萬英奇家門口那棵歪脖子樹。
“英奇家門口的歪脖子樹啊,存在的時間太久了,記錄了太多太多的東西,可以能夠讀懂了那棵樹,便能夠認清楚整個神仙架。”
甯遠志笑了笑,然後,轉頭,“英奇,我的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