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林位于北河境内。
楊辰查了前往長生林的交通工具,無論是飛機還是高鐵都需從京都轉站。
他買了轉票,卻在京都站出了車站,上了一輛出租車。
京都大學門口,段惜凝站在馬路邊翹首以待。
有三個男人朝段惜凝望去,其中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走上前。
男子臉上滿滿的笑容,來到了段惜凝的旁邊。
段惜凝餘光早已看到,她的眉頭是皺着的。
無論是眼裏的神采還是臉上的表情,都有着那麽一絲厭惡。
男子不傻,自然能夠看出來,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顯得修養極好,他輕聲說道:“隔壁北河有一場法會,我家裏收到了邀請帖,我想帶着你過去。”
“不去。”
段惜凝果斷的拒絕。
“你聽我說完啊。”
男子說道:“那場法會能讓你大開眼界的,你會在法會上看到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你知道另一面指的是什麽嗎?”
“在北河有一處森林,名字叫長生,那裏面的人,能夠生死人肉白骨。”
“你可能會覺得我的書白讀了,但,這是真的,你随我去一趟,我保準你的世界觀發生轉變。”
聽着男子的話,段惜凝眼睛裏确實閃爍出了異彩,不過她還是搖頭。
“惜凝……”
段惜凝打斷了男子的話,“邰智同,請叫我全名。”
被叫邰智同的男子嘴巴張了張,然後頗爲無奈的笑了一下,道:“好,段惜凝。”
“段惜凝,你在京都待快一個學期了,你應該聽說了京都邰家的能量。”
段惜凝好笑的看向邰智同,這是她第一次正眼去瞧邰智同。
“你可能覺得我搬出家裏有些丢分,但是,我得讓你明白一個道理。”
邰智同道:“你看一下我的手,看過之後,你一定會答應我的邀請。”
說着,邰智同也不管段惜凝有沒有看,他的手伸出來,在手心裏有一撮火苗出現,如同燭火,周圍的溫度立馬攀升了。
“你看啊。”邰智同信心滿滿,含笑說道。
段惜凝看去了。
“認知是不是遭受了颠覆?”
邰智同得意的道:“無中生有,如此炙熱的火焰卻無法對我的手有絲毫傷害,你怎麽解釋?”
段惜凝擡起了頭,看着邰智同。
邰智同竟然沒有在段惜凝的眼裏看到絲毫的驚訝,相反,他看到的竟然是嘲諷。
這使得邰智同眉頭緊皺了一下。
“你能将水面擊起化成一條水龍嗎?”段惜凝如此問道。
“一顆石子,你能做到嗎?”
段惜凝又道。
邰智同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的臉上終于是有了不悅之色,“你是羞辱我嗎?”
“沒有羞辱你,我看到有人可以做到,你能嗎?”段惜凝道。
“一顆石子,擊出一條水龍……”
邰智同的嘴角抽搐了,“家裏長輩肯定可以,我暫時……”
段惜凝冷冷的打斷了邰智同,“什麽時候你可以了,再來我面前炫技,好嗎?”
邰智同的臉一下成了豬肝色。
“你說你看到了,是誰啊?”
邰智同沉聲道:“該不是電視裏看到的吧?”
“我勸你離開這裏,離我遠遠地,我在等他,如果他來了,你還在旁邊,你會倒黴的。”
段惜凝淡淡的道。
邰智同“啪”的拍在自己腦門上,“這京都……在京都還沒有人……反正我沒有遇到過有人如此對我說話。”
“段惜凝,我實話告訴你,我是一名修真者。”
邰智同低吼一般的道:“修真者三個字你知道意味着什麽嗎?”
“我堂堂一個修真者放下身份追求你,你普通人一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本來我還想着慢慢的征服了你,那樣我會有成就感,你根本不知道成爲了修真者後成就感很難出現了。”
“好不容易我找到了你這個目标,你今天竟然……”
“你竟然羞辱我,還拿着别的男人羞辱。”
“這裏是京都,誰特麽的敢讓我倒黴?”
邰智同吼着,站在不遠處的兩人目光冷漠的看着。
段惜凝也注意了一下那兩人。
接着,她瞥了一眼邰智同,“本身我還顧及咱們是同學,既然你話都說開了,沒什麽好藏着掖着的了,我知道你說的修真者是什麽,我的一位同學要比你強大的多。”
“或者說,你在我那個同學面前,如同蝼蟻。”
邰智同面沉如水,他手裏的火焰雖然早已熄滅,可眼裏的怒火燃燒了。
在他的氣息之下,段惜凝有很大的不适。
不過,段惜凝并沒有絲毫的慌亂,她依舊說道:“我那個同學快到了,如果他看到你這樣子對我,你真的會倒黴,最終可能連累了你家裏。”
“哈哈哈。”
邰智同大笑了三聲。
“你不用笑,更不用嘲諷,如果你不信,好吧,我不再說什麽,等着就行了。”
段惜凝往旁邊移動了兩步。
“你這個女人……”
邰智同揉捏了一下鼻頭,“你這女人還真厲害啊,輕輕松松的影響到了我的心境。”
“你知道惹火了一名修真者是多麽可怕的事情嗎?”
“你個無知透頂的女人。”
“老子好心的邀請你去長見識,爲了讓你相信,我甚至還将特殊能力展現給你看,你竟然……竟然用電視裏看到的場景來羞辱我!”
“那算羞辱你嗎?”段惜凝搖搖頭,道:“雖然我不是修真者,但是我知道你這樣的心性很難走遠。”
一時間,沒有了聲音。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仿佛不流動了,真的是一絲的風都不存在,全都被邰智同散發出來的氣息給排擠掉。
這裏是校門口,來來往往有很多學生,自然有不少人看到了這邊情況。
可是,所有人看到的都有些模糊,明明不是太遠,爲何會模糊?
同樣是因爲邰智同散發出來的氣息所緻。
邰智同已經憤怒到頂了,他的兩顆眼珠子浮現出來血絲,繼而他的兩眼都變得紅彤彤的。
模樣挺吓人。
段惜凝也被吓到了,段惜凝往後退。
“也罷,我讓你之地什麽是真正的修真者。”
說着,邰智同的手朝段惜凝抓去。
段惜凝在後退,而邰智同并沒有移動腳步,可是,段惜凝卻拉不開兩人的距離,邰智同的手是越來越近了,眼看着段惜凝要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