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舒海揉了揉眼睛。
能令刁天師震撼又揉眼的,恐怕就是在京都也沒幾人能夠做到。
他還深吸了一口氣。
“可以說了吧。”楊辰道。
“确定一件事。”刁舒海道。
“請說。”楊辰手一伸。
“陣法的波動真不能驚醒了僵屍?”
刁舒海問出來了話了,對一個小子問的。
如果外人聽到,指不定會被驚成什麽樣子。
“不會。”楊辰幹脆的回答。
“不會啊……”
刁舒海想了想,道:“你是從哪裏得出的結論?”
“刑閻羅那裏?”
楊辰搖頭,然後,道:“我去了那裏。”
刁舒海順着楊辰手指的方向看去,他臉色變了變,“你進了古墓?”
“僵屍是重要的一環,我當然要去見一下。”
楊辰又道:“哦,如果你們有人看到古墓裏的石壁有破損,不要大驚小怪。”
“你與僵屍戰鬥了?”
刁舒海的手往前抓,似是要抓住了楊辰的衣領,可最終,他抓了一把空氣。
“它現在睡的很熟。”楊辰道。
“睡的熟……”刁舒海抿了抿嘴唇。
“對我的回答可還滿意?”楊辰問道。
刁舒海眼看着楊辰,久久無言,似乎是難以想象,他更加難以想象面前的少年手段從何而來,思來想去不得知,他突然覺得必須抓緊去一趟竹青村了,問一問趙如極。
“有個條件。”
刁舒海開口了。
楊辰有些不耐煩浮現出來。
“你差點兒殺了我徒兒,之後一系列的錯誤犯下來,你還不耐煩了?”刁舒海兩眼一瞪。
“是我給你造化,不是你給我。”
楊辰道:“你想要将我帶去竹青村,關押在南山,我也說了,你前腳出去,我後腳就能跟上,所以,你的威脅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而我……”
楊辰擡了擡手,甩了一下,“長生林要舉行法會,法會上來的不止你一位厲害人物,我完全可以找尋其它人談,所以,你不是唯一的。”
“隻是覺得與你聊得來,所以我先給你提出來了。”
“以上,希望你能有個清楚的認識。”
刁舒海的涵養不是一般的好,楊辰的話語特别沖,如此難聽,他依舊能夠壓住了怒火。
“我的條件是不允許你亂殺無辜。”
即便楊辰沒同意,刁舒海還是說出了條件。
“這個啊……”
楊辰目露思索。
“很難嗎?”
刁舒海眉頭皺起,“難不成你如真玄所說心已入邪?”
“不是不能答應。”楊辰道。
“你的條件。”刁舒海哼了一聲。
“我估計簡家會在法會開始的來人,帶着源晶來的,我最終要得到了源晶。”
楊辰看到刁舒海瞪眼,他又道:“不是要你幫我搶奪,源晶是簡萱答應給我的,作爲酬勞。”
“簡家在京都,你是京都人士,維護京都人的信譽,我想你很樂意的吧。”
“既然已經答應的,好,我應了下來。”刁舒海道。
“還有……”
楊辰一開口,刁舒海就擡手打斷,他不耐煩了,涵養似乎見鬼去了,他提高了聲音,嗓門尖銳,“一換一,沒有二!”
“駱雯昱,你帶着駱雯昱離開,她跟着我,我會畏首畏尾。”楊辰道。
“駱雯昱啊,我确實可以讓駱雯昱跟着我,但是……你說畏首畏尾,又想做什麽?”刁舒海直盯着楊辰。
“去要風石木,也是人家答應過的,答應了的事情,怎麽能反悔。”楊辰道。
“又是答應,怎麽那麽多人答應?”
刁舒海歎了口氣,“行,我應下了。”
“最後,我不希望駱雯昱與簡萱接觸,至于原因,你自己可以問問駱雯昱。”
楊辰站起了身,“時候不早了,你可以帶着駱雯昱離開了。”
“送客?”刁舒海道。
“該說的說完了,是該送客了。”楊辰擡頭看了看夜色,“時候真的不早了。”
“你提出了那麽多條件,我再提一個,剛剛提過的,随我去一趟竹青村,我不管竹青村如何安置你,隻想帶你過去,帶到趙如極面前。”
刁舒海道:“你既然能說出我前腳走你後腳跟上的話,想來是不懼怕去竹青村的。”
“當然不怕,隻是時候不到,我還有大把的事情要做,過年,過年的時候我一定會去竹青村的,如果那時候你有空的話,咱們可以結伴。”
楊辰道。
“大把的事情……”
顯然,刁舒海不滿意楊辰的回答。
“我得回一趟天地學院,有個老家夥在等我。”楊辰道。
“老糟蹋?”刁舒海問道。
“老院長。”楊辰沒有隐瞞。
“他啊……”
刁舒海的眼睛微微一亮,之後,他沒有多說什麽,轉身走去。
人影不見了,刁舒海的聲音傳遞過來,“記住你答應的,不需亂殺無辜。”
“無辜,何爲無辜呢?”
楊辰自語了一聲。
接着,他跳上了一棵大樹,站在樹上上,夜色之中,他放眼望去。
刁舒海找到了駱雯昱。
“天師,你和楊辰……”
駱雯昱緊張又害怕的。
“唉。”
刁舒海歎息了一聲。
“天師?”
駱雯昱說道:“您覺得楊辰錯誤了,實則不是的,在松林那裏,是别人咄咄逼人,楊辰是狠了一些,可不殺人,就要被殺。”
“挺會爲他說話的啊。”刁舒海道。
“楊辰怎樣了?”駱雯昱道。
“跟我走。”
刁舒海朝前去。
然而,駱雯昱沒有跟上。
“他讓你先在我身邊,你不是很關心他?不聽他的話?”刁舒海道。
“楊辰要我跟着你?”
駱雯昱追上去,她面帶喜色的道:“您和楊辰之間的誤會解除了?”
“誤會……”
刁舒海看了看駱雯昱,“接下來,你詳細的給我說說你所知道的,更詳細的說說姓楊的那個小子。”
“哦,對了,你與簡萱到底怎麽回事?”
“她要将萬情花放進浴桶裏。”駱雯昱道。
“萬情花……你洗澡的浴桶?”刁舒海眉頭一皺。
“她叫嶽斌找來的浴桶。”駱雯昱這麽說道。
刁舒海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簡家的人從來都是光明磊落,怎麽也出現了宵小之輩?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