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門?”
楊辰問黃祝源駝背老者從何處來,黃祝源以問話的方式回答。
并且,黃祝源一臉的好奇之『色』。
好奇的是仙門。
楊辰打量了一下黃祝源,他深吸了一口氣,道:“總之,多謝黃莊主了。”
聞言,黃祝源立馬收起了好奇,表『露』出來認真之『色』,“客氣了,而且之前我已經說明,都是猜測,或許根本不作數。”
“就當個參考吧。”
楊辰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道:“還是要感謝的,因爲黃祝源的話對我來說确實有用,黃莊主爲我提供了一個思考方向。”
“能有點幫助最好了,我還怕影響了你的判斷呢。”
黃祝源松口氣的模樣。
之後時間裏,黃祝源一直在留意着楊辰,他很想楊辰可以談論一下仙門是什麽。
他總覺得“仙門”二字會打開一扇不一樣的門。
然而,楊辰根本沒有提起的意思。
黃祝源無奈一聲歎,接着,他說道:“關于宋若雨……若雨那個女孩子不一樣的。”
楊辰目望車窗之外,道:“正是看出來她與她的家人不一樣。”
“你能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黃祝源整個輕松了不少。
“說起來,宋氏一脈是長生林最古老的兩個派别之一,長生林不能沒有宋氏一脈,否則的話,會遺失太多東西了。”
聽着黃祝源的話,楊辰微微愕然。
他轉頭,看了看黃祝源,“血脈?”
“正是血脈。”
黃祝源道:“宋氏與黃氏組成了長生林最完整的血脈,隻有兩個派系共同存在那才是真正的長生林,否則的話……就不全了。”
黃祝源說的不太明白,可能黃祝源自己都有些東西搞不清楚。
然而,楊辰卻聽出來了不少的内容。
他兩眼裏流『露』了驚訝。
這驚訝是越來越重。
楊辰有兩個猜測。
長生林的祖輩們要麽是來自仙門,要麽是華夏最爲古老的勢力。
古老指的是地球的天地靈氣沒有枯竭之前。
血脈一說,講究的是一個傳承,一般的隐世宗門可不會有什麽血脈傳承,是黃祝源說的那種完整的傳承。
隻是,楊辰還不是太确定,所以,無法更準确的判别。
車到了高鐵站,楊辰和黃祝源下車。
臨進站,楊辰對黃祝源道:“黃莺給了你新生,黃莊主自己也把握住了,恭喜。”
黃祝源面『露』喜『色』,他送楊辰,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對楊辰微微躬身。
楊辰走進了車站,黃祝源目送,直到看不見楊辰的身影了,黃祝源才上了車。
開車的司機是一名老者。
起先,老者從未發過一句話,現在他回頭,道:“他有很多秘密,他的心并未入邪,總的來說算是一個好人。”
“好人……”
黃祝源張了張嘴,然後,他樂了,“好人的定義是什麽?”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定義,在我看來,他确實算一個好人。”
老者道:“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要比你我都好。”
黃祝源想了想,然後,點了一下頭。
“長生林進入了新的時代,以後看你了。”老者道。
黃祝源對着老者抱了抱拳,“經曆這次事之後,我覺得要活的仔細一些,更要小心一些。”
“關于發生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況且,總的來說對長生林是好事。”
老者道:“無論是僵屍被帶走還是宋氏一脈的損失,對整個長生林都有積極意義。”
“道理是這個道理,隻是苦了若雨了。”黃祝源歎息道。
“你爲了長生林,能默許将黃莺當成祭祀品,如今卻在感慨若雨的命運,說明你的心變了。”老者道。
“希望是朝好的方面改變吧。”
黃祝源看了一眼車站,仿佛,他眼裏還有楊辰的身影一般。
過了半響,他才道:“走吧。”
車漸漸遠行。
……
臘八來了,羊城的天氣有些轉冷了,可還是沒有冬天的意思。
大街小巷行走的人,最多是一件還算厚實的外套。
在天地學院老院長的院落裏,老院長與外人不同,他裹了一件厚厚的黑『色』棉襖,腦袋上也帶着皮帽子。
他兩臂抱的緊,身子微微發抖,好像很冷一樣。
老院長與之前有了一些變化,尤其是一張臉更加難看。
臉上的皮松散的随時會脫落。
眼皮子耷拉的幾乎完全遮住了眼睛。
老院長坐在大樹下的石桌前,他早幾天就坐在這裏了,一直沒有起身過。
有樹葉落在石桌上面。
噗!
老院長吹了一口氣。
吹走了樹葉,差點兒将臉皮都給吹掉。
“唉……”
老院長歎息。
吱呀!
院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老院長慢慢擡起頭,他努力的睜開眼睛,卻隻拉來兩條口子。
“來了。”
老院長開口,聲音蒼蒼,聲音也是哆嗦的。
“答應了您的,說今天過來,自然要今天來。”
楊辰走上前來,坐在了老院長的對面,他開始打量着老院長。
“就不能早點來?”
老院長輕哼:“如果我死了呢?”
“死不了,我算的很準。”楊辰道。
“如果你算錯一日呢?”老院長又問。
“不會算錯。”
楊辰道:“不确定的事情我不會『亂』說。”
“哦……”
老院長拉長了聲音,“這麽說來,你做過的所有決定都是确定過了才做的?”
“算是吧。”楊辰回答。
老院長松散的臉皮動了多次,眼皮子動的更歡,『露』出的眼珠子有着光彩閃爍。
“這才多久啊。”
老院長眼睛當真的亮了,“離開的時候剛剛跨入煉氣境八重,這一回來便是九重,嘶……”
老院長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如此快的進步速度,是不是太着急了?”
“不着急,剛剛好。”楊辰道。
“太快了,會導緻根基不穩,我想你明白這個道理的。”老院長道。
“自然明白。”
楊辰點了點頭,然後,道:“不說我了,說說您老人家。”
“您這個樣子有些好笑,與羊城的其他人分明是在兩個世界。”楊辰笑着說。
“取笑老人家是一件沒禮貌的事情。”
老院長哼道。
“好,不取笑。”
楊辰手放在了石桌上,手心朝上,“保住您的『性』命,讓您沒有後顧之憂,拿來吧。”
“拿好了。”
老院長的手從棉襖裏拿出來,跟着手一起出來的是一個圓形的玻璃瓶子。
啵!
瓶蓋開了,楊辰看到了裏面的東西,他直接一聲驚呼:“禦虛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