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勁是吧?”
老院長低哼。
“在我自己看來不是較勁,我爲我争取利益,這沒錯,當然,您非得覺得我是較勁的話……”
楊辰頓了頓,道:“那就當我是較勁吧。”
“您的眼睛能看到别人看不見的,應該是知道我是一個什麽人。”
楊辰道重申:“不死骨。”
“不死骨不存在了。”老院長道。
“嗯?”
楊辰眉頭一皺。
“當作禮物送别人了。”老院長道。
“送别人……”
楊辰的臉『色』變得非常不好看,他提高了音調:“上次咱們交談的時候,我提及了不死骨,你送别人?”
“都用你來稱呼老頭子我了啊。”
老院長道:“嗓門大不代表什麽,也改變不了事實。”
“是改變不了。”
楊辰長出了一口氣,“送就送吧,對我來說還真沒那麽重要,也罷,咱們明天或者後天見。”
說着,楊辰起身,要離開的架勢。
“明天後天……”老院長也起身。
“風石木在石桌上,我想您應該知道如何吸收其中的生機,我的判斷很準,風石木的生機保您兩天的『性』命足夠了,當然,如果您将風石木送人了,那另說,不過,别怪我沒有提醒您,沒有風石木的生機,您撐不過今晚。”
楊辰道:“至于是明天還是後天,看我的心情調整了。”
“老院長,好好的體會一下苦與痛,那是真正意義上的痛苦,難得的機會,好好體味。”
楊辰走了。
“沒得商量?”老院長喊了一聲。
“沒得商量。”楊辰道。
“你還是自己走回來的好。”老院長道。
楊辰挺住了腳步,他轉了身,“怎麽,我不煉丹,您還能『逼』迫我不成?”
“提醒一句,煉丹需要專注,專注可不能是『逼』迫出來的,禦虛鬼水珍貴,浪費了可就真的浪費了。”
“回來吧。”老院長坐下。
楊辰搖頭。
“難道你不想聽聽禦虛鬼水的來曆嗎?”
聽到老院長這句話,楊辰“嗖”的一聲便到了老院長的對面,他的瞳孔擴張着,激動再現。
“進屋吧,拿着這枚空間戒指,你在裏面慢慢的煉丹,我守在外面,不會有人打擾你。”
老院長有些得意的樣子。
“我煉好了長生丹,您才告訴我?”楊辰直盯着老院長。
“錯。”
老院長說道:“等我服用了長生丹後,身體徹底變好了,才能告訴你。”
“那得要等到明年了!”
楊辰怒叫:“長生丹的功效完全發揮是需要大量時間的,那是滋養您這一身臭皮囊,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罵我老頭子我臭皮囊……”
老院長臉皮子『亂』跳。
楊辰深吸了一口氣,道:“這樣子,我煉好了丹,您看到長生丹後告訴我禦虛鬼水從何而來。”
“不行。”老院長道。
“沒得商量?”
楊辰真的怒了,“我就納悶了,你們一個個稍微有點見識的,全都将所知道的藏在心底,搞什麽神秘?”
“不是我想搞神秘,而是有人不想你那麽快知道。”
老院長道:“有人說過一些事情非得在你進入築基後才能知道。”
“比方說登天梯,比方說禦虛鬼水的來曆,等等等等。”
“你也别問是誰,我不會說。”
“這個方面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因爲,牽扯到信用。”
“你是個守信的人,想必不會『逼』迫别人失信于人吧?”
“給個回應。”
老院長看着憤怒不已的楊辰。
楊辰盡量的讓自己平複下來,他坐下去。
許久無言,老院長并未催促。
終于,楊辰擡起頭來。
“心靜了?”老院長問。
“嗯。”楊辰點頭。
“既然心靜了,去煉丹吧。”老院長道。
“時間還是太久了,與登天梯一樣,等我到築基。”楊辰說道。
“這樣時間會更久。”
老院長說道:“築基可不是煉氣境的階段,頭一次見你八重,後一次見你九重的。”
“築基要将機緣造化,你可能一年之後到達,可能是三年五年,甚至有可能是十年之久。”
“你想清楚了。”
“我想的很清楚,等我築基了,告訴我。”
“既然……”老院長嚴重光彩閃爍,“行吧,既然你這麽有信心,我就爲你破例一次,我想不算是失信于人。”
“成交。”
楊辰起身,拿起石桌上的空姐戒指,他走近了屋子。
砰!
從關門的聲音來判斷,楊辰心中還是有氣的。
“長生丹完全發揮作用大概半年,他閑長,反而自己提出築基後……”
老院長盯着房門,低語着:“說明他有信心在半年之内到達築基,有些匪夷所思啊。”
“即便你是她的徒弟……可也太快了啊。”
老院長擡起了腳步,他圍着傘狀的大樹轉圈。
翟醇出現在院門之外。
“進來。”
老院長道。
“都聽到了?”老院長問道。
“爲什麽不說出您将不死骨給我了?”翟醇問道。
“不死骨已經用過一次了,按照規矩,必須要歸還,我如果說又給了你不死骨,那麽,我的威嚴何在?”
老院長哼道:“作爲一院之長說話不算話,天地學院如何以中庸姿态立于這顆星球上?”
“不光我不能說,你更不能說,誰都不能告訴,包括楊辰和尚仁。”
老院長異常嚴肅的道:“聽明白了嗎?”
翟醇點點頭,然後歎息道:“他對您的印象會變差。”
“變就變吧,差就差了,有什麽大不了的?況且,他對我的印象有好過嗎?”
老院長冷哼:“你都不知道他期間有個反應是什麽樣子,似乎、似乎按捺不住要撕扯下我臉上的皮囊。”
“哈哈。”翟醇忍不住的笑了。
“嗯?”
老院長顔『色』一冷,翟醇慌忙憋住笑。
“他不光想撕,還說我一身臭皮囊。”
老院長道:“他是你的學生,你要好好教育他一下,不然,以後都不知道尊老爲何物了。”
“已經不錯了,總的來說,他都在忍着,換成是我的話,并不會比他表現的好。”翟醇道。
“縱容是吧?”老院長道。
“對,縱容,就如您老縱容尚仁一樣。”
翟醇突然這麽說。
老院長神情一頓。
“我真是不清楚老院長您到底是何想法啊,關于楊辰和尚仁。”
翟醇道:“我覺得老院長應該找個機會好好教育一下兩人,最好能拉到一起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