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邪惡臉,楊辰的真是開朗了很多。
在村裏,很多人提及了。
加上家人的理解,他的笑容更加經常挂在臉上。
楊辰離開了家,家人和村民都在村口送行。
每一個人都帶着歡笑和不舍。
這使得楊辰仿佛忘記了壓在肩頭的那座大山了。
總會有不舍的,楊辰坐在高鐵上,看着漸漸遠去的家鄉,他臉上的笑容依然挂着。
望着車窗外,鵝毛般的雪花飄落。
最近這段時間就沒有見過太陽。
越來越冷了。
而天地間的靈氣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漩渦之地馬上要開啓了。
也就是說楊辰将要進入仙門。
“這個天氣很怪,對吧。”
一名圓臉老者坐在了楊辰旁邊的座位。
楊辰看了看老者,點頭。
老者剛上車,他對着手吹了吹熱氣,然後,從包裏掏出一個保溫杯,喝了一口開水。
“年輕就是好啊,充滿了朝氣。”老者道。
“這和年不年輕沒有太大關系。”楊辰道。
“哦?”
老者擡了擡眼皮:“和什麽有關系?”
“你一身死氣可不是年紀導緻的。”
楊辰微微側頭,淡淡的道:“鬼樓的老樓主。”
聞言,老者驚訝的道:“這都被你看出來?”
楊辰上下打量面前老者,道:“你身上有死氣,也有另一種氣,乃正氣。”
“這就難得了。”
楊辰繼續說着:“根據我對鬼樓的了解,一個樓裏都是陰邪之人,何來正氣之說。”
“你修爲強大,卻退去了樓主的職位……“
“沒錯,我叫鄧林海,鬼樓的上一任樓主。”
鄧林海問道:“你知道我退位是什麽原因嗎?”
“無外乎覺得自己升華了,認爲鬼樓配不上你。”楊辰随意道。
“呵呵。”
鄧林海旋開保溫杯蓋子,又喝了一口開水,才道:“也不能說是自個升華了吧,應該說理念出現了分歧。”
“你說的沒錯,那整棟樓都充斥着陰邪。”
“絕大部分鬼樓的人修煉走入了歧途,我找到了正确的辦法,也将方式方法傳遞了下去,可是,少有人去理會。”
“可知原因?”
楊辰調整了一下坐姿,回道:“歧途……所謂的歧途對于一些人來說是捷徑,而你的正确修煉方法需要時間去沉澱,眼下社會,無論是修真者還是普通人,都很浮躁,誰耐得住時間啊?”
“況且,捷徑就在眼前,一直走的是捷徑,輕車路熟的,豈能去選擇耗費時間的正确方法。”
鄧林海對楊辰豎了豎大拇指,“難得有年輕人想你這樣看的透徹。”
“然而……爲什麽?”
楊辰聽出來鄧林海的爲什麽了,他卻沒有去接話。
“實不相瞞。”
鄧林海道:“我從鬼樓走出來後,便進了紅牆裏。”
楊辰的眼角微微一動。
鄧林海一直在注意觀察楊辰細微的表情變化,他看到了楊辰微動的眼角,可總體來說楊辰還是那麽淡然。
“真是難得啊,别說年輕一代了,就是我們老一輩中也少有你這等心性了。”
鄧林海歎息一聲:“天賦異禀啊。”
誇獎了之後,鄧林海肅然道:“本是天賦異禀,何故鑽牛角尖?”
“西居山的真玄道長還有另一個身份,他同樣是紅牆裏的人。”
“你明白紅牆裏三個字嗎?”
楊辰毫不理會鄧林海神色和态度的變化,他輕聲道:“多少能猜測一些。”
“紅牆裏是爲華夏服務的,一切對華夏有害的人,紅牆裏都會除掉,無論對方是什麽人。”
鄧林海微微低頭,他更爲的嚴肅:“因爲,我們是華夏人!”
“既然你說到了這裏,我便有些疑惑要問了。”
楊辰頭靠在椅背上,道:“你們爲了華夏,你們修爲強大,那麽,曾經華夏的黑暗爲何到來?”
“那時候的武器可沒如今這麽先進。”
“以我來看,你們的私心更重的吧。”
“你理解錯了。”鄧林海歎息一聲,“事情總有個輕重緩急。”
“還不夠重啊?差點兒滅亡了,還是多次。”楊辰冷哼。
“那時候漩渦之地鬧的很兇,一個個大惡要從中鑽出來,死了太多的人了,可必須要守住了,幾乎所有人都聚集在那。”
鄧林海道:“你說孰輕孰重?”
“事實證明,老一輩的選擇是對的。”
“雖然死了無數的人,可還是赢得了太平。”
楊辰眉頭皺了皺。
“說到漩渦之地,我就不能不說今天的真正來意了。”
鄧林海拍了拍楊辰的肩膀:“很多人要你死,認爲你是邪惡的,也有不少人在保你,所以,真玄道長的事情基本上是過去了,但是,漩渦之地不容出問題!”
鄧林海無比的嚴肅:“現在的華夏不是求變的時候,是求穩,你懂不懂?”
見楊辰要說話,鄧林海立馬道:”你可能覺得我們是老古董,一輩子沒有進取心了。”
“是,你楊辰擁有進取心,但是,你的進取心是建立在毀滅一般的危險之上!”
“你敢于大膽,可如果漩渦之地出現了差池,這地球上的生命該怎麽辦?”
這是鄧林海今天見面的主要目的。
也代表了很大一部分人的意思。
楊辰心裏明鏡似的。
要說服鄧林海這樣的人,很難很難。
楊辰原本是懶得多說什麽的。
看在鄧林海态度沒那麽激烈的份上,楊辰還是說了。
“邪惡之地不見了。”
楊辰道:“以後也不會出現。”
一聽,鄧林海雙眼瞪圓。
“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看一看。”說罷,楊辰看向了窗外。
“不見了……”
鄧林海深吸了一口氣,道:“看來我的感覺是對的,那麽邪惡去了哪裏?”
說着,他抓住楊辰的肩膀,将楊辰的臉掰過來。
“啊!”
鄧林海的目光剛觸及楊辰的額頭,他便發出一聲慘嚎。
鄧林海的神魂激蕩。
恐懼的情緒席卷全身,他瑟瑟發抖。
過了許久,鄧林海才平複了心。
“你、你……”
鄧林海手指楊辰,他不可思議的道:“你竟然将邪惡收進了自己身體裏?”
聞言,楊辰眉頭皺起。
接着就聽鄧林海怒喝道:“你就是一個行走的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