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楊辰答話,媚兒自顧自的道:“客官一定沒有應鬼話,或者沒有靠近望江,否則的話,客官已經變成了……”
她話沒有說下去,低頭含羞一笑。
楊辰眉毛再次挑了挑,道:“變成什麽?”
“客官能老老實實的最好了,否則婆婆生氣起來,都會遭殃的。”
媚兒捶好了衣服,她端着盆子朝楊辰走來。
走的太近了,真個身子幾乎是貼在了楊辰身上,那高高的兩處輕微摩擦了一下,接着,便是媚兒的嬌笑聲。
“客官,晚上見哦。”
她在楊辰耳邊吹了一口氣,然後,扭動着屁部和纖細腰肢遠去。
楊辰站在遠處,他伸出手,在耳邊摸了摸。
猛地,楊辰手一拽,一根白色的毛發從耳朵裏拽了下來。
白毛上面有着臊腥。
“狐狸味的。”
楊辰對着白毛吹了一口氣,白毛飛落在河裏。
水面立即變成了暗黃色的,并有擴散的趨勢。
楊辰随意拍出去一掌,将暗黃色區域給震散。
這根白毛擁有着神通。
神通作用下,白毛會生長,如果不及時取出來,白毛會從耳朵裏生長進腦袋。
那樣的話,再心智堅定的男人也會變得用下半個身子思考了。
那婦人的手段當真惡毒。
楊辰的殺意自然濃重。
昨晚上,一隻狐狸變成了女人。
可今天看到的女人并不是一個。
楊辰相信那個老太婆的手段可以改變人的模樣,但是,楊辰沒有感受到造化神通的痕迹。
他走到了水邊,蹲了下來,看着水面。
“望江的屍體是能蠱惑的鬼嗎?”
楊辰心頭疑惑:“江裏的魚是假象嗎?天空的鳥也是假的?”
“不對。”
楊辰眼神一凜:“我吃了魚,小鹦鹉和大黑狗也吃了,不是假的,那麽……”
楊辰兩眼猛地一睜。
他眼裏出現了一具屍體。
望江的那個女屍。
屍體的臉比昨天還要浮腫,身上的屍蟲更多了,那雙眼珠更加的灰白吓人。
“你要快一點兒,我堅持不了太久。”
女屍開口說話:“如果你不遵守諾言,我會懲罰你,如果你不能在我消失之前殺了婆婆,我讓你變成了我這樣的鬼東西。”
楊辰聽的眼角一跳。
那屍體漸漸下沉,消失不見。
太陽挂挂到山頂了,大黑狗帶着小鹦鹉回來了。
兩條清洗好的大魚放在屋子裏,等着楊辰燒烤。
楊辰驚奇的發現小鹦鹉出現了變化,至于哪裏的變化,楊辰一時間看不出來。
燒烤魚的時候,楊辰看了看黑狗,隻見黑狗盯着烤魚不放,似乎這黑狗腦子裏隻有着吃。
楊辰漫不經心的問小鹦鹉:“去了哪裏?”
“一個鳥巢,很大,可裏面沒有鳥,大狗非得讓我在上面趴着。”
小鹦鹉無聊的說着:“明天我可不出門了,大狗一點兒樂趣也沒有。”
“嗚!”
黑狗沖着小鹦鹉呲牙。
小鹦鹉一點兒都不害怕,它哼唧一聲:“我還以爲你帶我去有趣的地方呢,一個鳥巢有什麽好趴的?還不如家裏的床舒坦。”
黑狗嗚嗚直叫。
小鹦鹉不甘示弱的表達着不滿。
這一狗一鳥争執不下。
楊辰搖搖頭,大黑狗對小鹦鹉沒有害心,楊辰反倒覺得那個鳥巢很不一般,所以,他徹底的放下了心。
魚烤好了,大狗狼吞虎咽的,小鹦鹉啄個不停。
楊辰一手撕下一大塊魚肉。
這魚肉很奇特,蘊含的能量非常充足,對修爲有很大的益處。
吃完了魚,大黑狗示意小鹦鹉站在它的腦袋上。
“還去啊?天要黑了,我可不敢去。”小鹦鹉直搖腦袋。
大黑狗發出一聲低吼,小鹦鹉便不受控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大黑狗帶着小鹦鹉沖出了屋子。
楊辰看去,黑狗的速度極快,似乎是要在天黑之前将小鹦鹉送到鳥巢。
天黑了下來,楊辰坐在窗戶下,耳朵貼在窗戶上傾聽。
窗外是一排楊柳,楊柳的的另一面是更爲黑暗的地方。
聽着聽着,楊辰似乎聽到了竊竊私語聲,聲音很吵雜,吵的他腦袋發暈。
當當。
敲門聲令楊辰回過神來。
他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窗外,然後,道:“進來。”
“沒有忘記咱們的約定吧?”
媚兒換了一身衣服,依然單薄,更加短小。
看起來,迷人萬分。
配上臉上的笑和會說話的眼睛,這夜晚真的難以令人忍耐。
媚兒嗅了兩下,她臉色大變。
“你自己做飯?”
媚兒問道:“哪裏來的食材?”
“魚啊,水裏的魚。”楊辰道。
“你去望江了?”媚兒面色大變。
“沒啊,村口的水裏。”楊辰道。
“鬼話連篇。”
媚兒哼道:“那水裏哪裏來的魚?”
“不過……”
媚兒臉上重新蕩漾出笑意來,她拉了一把椅子放在楊辰的近前,大大咧咧的坐下來,笑看着楊辰道:“我就喜歡你這種不誠實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調皮的男孩是最好玩的了。”
說着,媚兒伸出手指來,食指搭在楊辰的領口位置,她笑吟吟的道:“等下你就會對我說實話了。”
她上身前傾,嘴巴貼在楊辰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楊辰揉了揉耳朵,這一次并沒有白毛進入耳朵,而是助長白毛生長的能量氣息。
楊辰也就不在意了,他看着媚兒,道:“今晚上沒人來送肉,所以,肚子餓,自己想辦法。”
“沒人送肉?”
媚兒臉色一變:“該死的東西!”
“怎麽能讓客官餓着肚子啊。”
媚兒起身,她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紙,折疊了一個鳥。
然後,她對着紙鳥低語。
手一松開,紙鳥活了過來,撲閃着翅膀飛出了窗戶。
“很快有人來送肉了。”
媚兒嬌笑一聲,“等吃完了肉,先爲你量尺寸,然後,咱們快活。”
不多會,磨刀的漢子拿着一個餐盤過來,餐盤上蓋着白布,肉香四溢。
“也是怪了啊,小二不見了,整天都沒有看到。”
漢子将餐盤放在了桌子上,他瞥了一眼媚兒,喉頭不由自主的動了動。
“一整天都沒有見了?”
媚兒起身,眉頭緊皺。
“是啊,沒見着。”漢子道:“不知道跑哪裏鬼混去了。”
“客官先吃肉,我等會再來。”
媚兒帶領漢子出門。
“今晚上殺的哪頭牛?”
媚兒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楊辰眯起了眼睛,難道今晚上要動手?
還沒有找到對方的弱點,有些不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