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小二不見了。”
晚上,唯一亮燈的那棟房子,媚兒敲門進入。
漢子在門外等着。
不一會兒,老太婆走出來,去沒見媚兒的蹤影。
“晚上殺的牛,皮在哪裏?”
老太婆問道。
“晾着呢。”漢子道。
“帶我去看看。”
漢子帶着老太婆開了一扇門,這房間裏挂了很多張牛皮。
“就在那裏……哎呀,怎麽變成人皮了?”
漢子快步跑過去,他不解的看着。
“我挂的時候分明是牛皮,怎麽毛都不見了?”
漢子直撓頭。
老太婆走了過去。
她眯眼看着。
牛頭牛蹄子還在,皮很寬大,但是卻沒有了毛,從皮的質地來看像是人皮。
老太婆眼睛眯的更深了,“不可能的。”
“牛骨頭呢?”老太婆轉頭問。
“埋了。”
“挖出來。”
老太婆和漢子來到院子裏的一棵大樹下,漢子撅着屁股的挖。
“啊!”
突然,漢子尖叫了一聲,他手裏提出來一個人頭骨。
“怎麽會有人頭?”漢子叫着。
院子裏是不會有人頭人骨的,人皮也不會有。
因爲,人的血肉骨骼都運走賺錢了,人皮自然也是。
老太婆将人頭骨拿在手裏,仔細的端詳,轉瞬,她身子一閃,沖進了剛才進的房子。
她來到那張皮旁,雙手結印,不停的拍打着,拍出來了一個個符文。
不多會,那扭頭不見了,變成了一張臉皮,是小二的臉。
“老太婆,我沒有宰殺小二。”
漢子無比驚愕的道:“我雖然總是不爽他,可從來沒有起過殺心的。”
“這是遇到同行了啊。”
老太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問道:“牛哪裏來的?”
“牛?牛跑出去的,特别壯實,倔的很,廢了好大力氣才拉回來。”
“從哪裏拉回來?”
“客官哪裏啊,外來的那個客官屋子裏。”
這麽一聽,老太婆殺意沖天,“好小子,隐藏的倒是深啊。”
“老太婆?”漢子還沒有鬧明白。
“唉……”
老太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看來教裏是發現了我的蹤迹了。”
這句話,漢子聽懂了,他大驚失色,然後,亮出殺牛刀來,喝道:“去宰了他!”
“不成啊。”
老太婆幽幽的道:“根據教裏的揍性,不可能來一個,一來就是一窩啊。”
“此時沒有出現,估計那小子還沒有确定我的身份……”
老太婆不停的走動着,愁容滿面。
“怎麽辦?”
漢子惡狠狠的道:“大不了拼了。”
老太婆狠狠的瞪了漢子一眼。
她快步的走去,走出屋子就喊:“媚兒,去接客,将客官服侍的舒舒服服。”
“好呢,奴家早都按捺不住了,水兒都流出來了呢,擦都擦不幹淨。”
老太婆走近屋子,出來的便是媚兒。
媚兒墊着小腳,小碎步特别的好看,身子扭動的更是迷人。
媚兒再次來到了楊辰的房間,可結果,并沒有找到楊辰。
那個院子裏,漢子持着殺牛刀,坐在大大的磨刀石幫,不停的磨着刀。
每一下都很用力,刀光閃爍,他眼裏的殺意更盛。
“是不是好久沒有殺過人形的人了?”
一道聲音出現在耳旁。
漢子微微一愣,轉而,他繼續磨刀,一邊磨着一邊道:“是啊,總是殺牛,雖然流出來的血是人血,但總不是滋味,憋悶了十多年,今晚終于可以爽快一把了。”
說着,他一刀往前捅去。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
是一把飛劍從漢子的後腦勺進入,從額頭刺出。
漢子的兩眼瞪的滾圓。
“你這把殺牛刀不錯。”
楊辰将殺牛刀拿在了手裏,掂量了一下,啧啧贊歎了兩聲。
“牛圈呢?”楊辰問道。
漢子手朝着一個方向指去。
“很好。”
楊辰轉身就走。
嗤!
飛劍從漢子腦袋裏鑽出來,飛向了楊辰。
漢子起身,他剛好暴起,不料殘留在他腦袋裏的劍氣炸開了,将神魂都給炸的一幹二淨。
噗通!
漢子魁梧的身軀倒下。
楊辰來到了牛圈,牛圈裏有四隻牛,三大一小。
四隻牛畏懼的看着楊辰。
尤其是看到楊辰手裏的殺牛刀後,竟是有兩隻牛跪地磕頭。
楊辰走進了牛圈,他來到了小牛旁。
一頭大牛沖過來,卻不敢沖撞楊辰,它跪地,磕頭不停。
似乎是在哀求不要殺小牛來殺它。
楊辰沒理會,他手摸在小牛的額頭上面。
符文閃爍。
在小牛額頭上出現了一根線頭。
楊辰捏住了線頭,猛地一拉。
整張牛皮被拉扯了下來。
血肉一閃,變成了人模樣。
楊辰手上法決掐動,變幻不停。
血肉開始滋生皮膚。
不多會,一個小女孩呈現在他面前。
小女孩畏畏懼懼的看着楊辰。
旁邊三頭牛愣住了。
接着,它們大喜。
如出一轍,楊辰接連的讓那三頭牛也恢複了人身,利用造化神通幫助他們生長出了皮膚。
兩個男人,一名女人,一個女孩。
那女人正是昨晚上變成牛的。
三個大人給楊辰磕頭:“謝謝大法師,謝謝大法師。”
“我不是大法師。”
楊辰道。
“您就是大法師,感謝救命之恩。”
三個大人磕頭,小女孩眼裏有着畏懼,可是,她明亮的眼睛卻一直盯着楊辰。
能夠從她身上看出來一些高傲的氣質,可能出身不凡。
楊辰倒也沒去在意。
因爲,他聽到了腳步聲。
“先在這裏不要出去。”
楊辰出了牛圈。
媚兒一步步的走來,笑容滿面。
“害得奴家找了許久,沒想到客官來了這裏。”
媚兒問道:“客官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了你一身臭皮囊。”楊辰微微一笑。
“臭皮囊?”
媚兒的眼角一扯,臉色變幻個不停,最終還是一張笑臉,“客官說笑了,奴家的身子雖然比不上一些聖女,可奴家自信勝過九成九的女人。”
“客官何不跟着我去快活呢?”
“不聽啊?不聽的話,那我隻有利用手段咯。”
媚兒伸出一隻雪白纖細的手掌,對着漂亮的手吹了一口氣,“客官可知我在你腦袋裏留下了東西?”
“客官會順從我的。”
說着,媚兒貼近了楊辰,她輕聲細語:“客官會拜倒在奴家的石榴裙下,客官也會按照我說的去做。”
“早給客官說過了,不要去望江,更不要應答鬼話,客官就是不……客官對我出手?”
媚兒的嘴角流出鮮血,她的胸口插着一把殺牛刀。
突然間,媚兒身體發生變化,原本精緻的皮囊變得皺巴巴的,恐怖的面孔出現,張開嘴對着楊辰咬了過去。
她還吼叫着:“都是同行,你捅得死我的心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