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楊辰轉身即走。
老者之前對他說了一些善意的話,楊辰記在心裏。
這麽被坑了,楊辰倒也沒在意。
相反,他覺得渾身輕松了。
羊妖不要也罷,五十枚望江币對他現在來說也不是特别心疼。
還有兩千多枚呢。
不是自己辛苦得到的,自然不會去珍惜。
他認爲輕松,是覺得可以正常面對生死地的老者了。
下一次,他不會想着老者曾經對他表達出善意。
下一次,老者再坑他可就沒這麽好坑了。
“哦?”
老者神色好奇的看着楊辰的背影。
“成三看上的人,果然不凡呢。”
老者嘀咕着:“看來,有機會要與成三喝喝酒聊聊一些了。”
楊辰走到了方未身前,他停頓了一下。
方未一臉的敵意,他惡狠狠的道:“奪走了鸾兒,我不會讓你在望江城好過!”
你看,以後的麻煩會不斷。
楊辰眉頭微微皺了皺,道:“在廢墟中,你們兄妹安的什麽心,我明鏡似的,當時,你們自己也承認了,所以,别表現的好像很委屈一樣。”
“我給了你機會,你沒有去把握,你今天能活着,是因爲生死地的規矩,但是,下一次就沒那麽容易了。”
說罷,楊辰揚長而去。
楊辰距離大門還遠着呢,方晴急忙退開。
如今看楊辰,方晴已經不能以平常心了。
在的心底,似乎還有一絲的後悔出現。
楊辰并沒對方晴說什麽。
在許許多多的目光之下,他走出了生死地的大門。
嘩啦!
陳寨突然接到了四十枚望江币,他愕然。
接着,楊辰的聲音出現了,“你借了我二十枚,我還你四十枚。”
陳寨掂量着手裏的望江币,他朝着大門看去。
“陳寨主,你想要結交他,可人家根本就不領你的情。”
方未哼道:“給了你四十枚,意思還不明顯嗎?那新人要與你兩清。”
“呵呵。”
陳寨喝上一口酒,笑道:“一轉眼賺了二十枚,何樂而不爲呢?”
“而方隊長卻是損失了一百枚望江币哦,好多個月的薪水呢。”
“哼!”方未冷哼一哼,他大步而去。
方未拉着妹妹方晴出了生死地。
“哥,要不、要不算了?”
方晴真的害怕了。
楊辰的表現太強大了。
人都是這樣,超出自己一點的情況下,會表現出嫉妒,嫉妒很容易衍生出仇恨來。
可對方如果超出自己太多的話,那就隻有恐懼了。
方晴一直被恐懼給籠罩着。
後悔的情緒生長了出來。
她怯生生的對哥哥說出了這一番話。
“你……”
方未擡起了巴掌,差點兒抽在了方晴的臉上。
最終,手放了下來,方未怒道:“鸾兒是哥我成就元嬰的契機,這麽算了?”
說罷,他甩袖而去。
“哥……”
方晴追去。
沒多久,陳寨走了出來。
他能看到遠去的兄妹兩個。
“到底是因爲什麽?”
陳寨想不通。
“楊辰手裏有他需要的東西?”
陳寨思來想去,也隻有這個可能。
生死台上戰鬥,死者的一切都會屬于勝利者的。
那麽,是什麽東西呢?
陳寨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
楊辰走在望江城的街道上。
這裏簡直就一個繁華的古鎮。
城外恐怖的黑暗,而城裏的街道亮着燈。
楊辰來到一個叫清風樓的店外。
人還沒進去,就可以聞到荷爾蒙的氣息。
“客官,裏面請。”
一名中年婦女熱情的走出來,招呼着楊辰。
“好啊。”
楊辰擡步進入。
清風樓裏的人不少,男男女女,歡聲笑語。
看着這裏的場景,楊辰有些恍惚感。
明明這裏的男人都是強大的修真者,可此番做派與普通人何意?
喝着小酒,逗着美人,快活無邊。
楊辰坐在一張空桌前。
“公子,姑娘很快會來,保準公子滿意。”婦人笑着,“公子稍等,奴婢這就去喊姑娘們。”
“咦,很面生啊。”
一名頭戴氈帽,長着一張圓臉的男子很自然的坐在了楊辰對面。
他的臉紅彤彤的,手裏提着一壺酒。
嘩啦……
圓臉男子倒上兩杯酒,推給了楊辰一杯。
“砰!”
圓臉男子碰了杯,自顧飲下。
他品味着美酒,然後,對楊辰道:“新來的?”
“聽說今天有個新人進來,是你吧?”
見楊辰點頭,圓臉男子哈哈大笑,笑的别有意味。
他給楊辰豎了豎大拇指,道:“第一天來就找到了這裏,兄台還真是行啊。”
突然,圓臉男子臉色一冷:“你一個新人,有錢嗎?”
楊辰眉頭微皺。
“别緊張。”
圓臉男子拍了拍楊辰的肩膀:“兄台是性情中人,看的出來,嘿嘿,咱們兩個也是有緣,兄台今晚上的消費我包了。”
說着,圓臉男子在桌子上放下了十枚望江币。
出手倒是闊綽。
周圍的目光吸引來了不少,有人羨慕一般的看着楊辰。
“我叫曆鄭金,兄台怎麽稱呼?”
自稱曆鄭金的圓臉男子給自己倒上酒。
“楊辰。”
“楊辰……”曆鄭金點了點頭,算是記住楊辰的名字了。
“楊辰啊,你知道望江城是個什麽地方嗎?”
曆鄭金端着酒杯,笑吟吟的看着楊辰。
“什麽個地方?”楊辰也端起了酒杯。
見楊辰喝酒,曆鄭金哈哈一笑,道:“望江城是一個庇護所,可是,人心隔着肚皮呢,人心險惡。”
“一個新人,在人心邪惡之地如何生存下去?”
“楊辰,你自己來說說如何生存。”
曆鄭金往後靠了靠,半眯着眼睛看楊辰。
沒聽楊辰答話,曆鄭金一拍桌子,道:“當然是找一個組織了。”
“哈哈,我就知道曆鄭金那小子沒安好心。”
“也是,清風樓的消費極高,他能這麽大方?”
“肯定是有原因的啊,你們看,他又騙人了,就他那個組織,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不管怎樣,接下來有好戲看了,你們猜猜這個新人要幾天會惱羞成怒?”
“上一次的小子第三天就跑了,而且與曆鄭金劃分界限,甚至結下了仇,依我看這小子挺機靈的,估計不需要到第三天。”
周圍的聲音沒有掩飾,曆鄭金尴尬一笑,然後對楊辰道:“别聽這些人亂說話,他們加入不了,嫉妒你呢。”
“楊辰,加入我們,我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在這望江城絕對可以橫着走。”
“加入你們?你敢收嗎?”楊辰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