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曆鄭金眼睛一亮。
他看着楊辰,越看越是歡喜。
來到望江城後,他幾乎每一天都在拉人,如楊辰這般回答的根本沒有。
準隊員啊。
要區别對待。
“我曆鄭金就沒不敢收的人!”
曆鄭金哈哈一笑,這時,婦人帶着幾個嬌美娘過來,曆鄭金将桌子上的望江币朝着婦人一丢,大喊道:“婆娘,給開個單間,我要和楊兄弟好好聊聊,将這幾個美人一起帶過去。”
“好嘞。”
婦人歡喜。
“楊兄弟,請移步。”
曆鄭金眼中帶着興奮,楊辰瞥了他一眼。
這曆鄭金倒是有趣,楊辰打算看看他到底什麽名堂。
衆人見到楊辰起身跟去,不少的人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上了二樓,婦人開了一扇門,“兩位公子請進。”
很快就有人員推着餐桌進來。
楊辰和曆鄭金對坐。
四個美嬌娘站在門邊。
“你,還有你,你們兩個留下。”
曆鄭金指了兩個較美的女子,道。
另外兩個女子跟着婦人離開。
被點到的美嬌娘很規矩的坐在楊辰和曆鄭金身旁。
兩女倒也勤快,爲兩人倒酒夾菜的。
曆鄭金倍感有面子,他又是哈哈一笑,一手攬住身旁的美嬌娘,他看着楊辰,道:“楊兄弟,加入了我們你會找到成爲元嬰的契機,别說元嬰了,就是那化神也在眼前啊。”
聽着,楊辰道:“聽下面人說,你口的你們似乎是隻有你啊。”
曆鄭金臉色略顯尴尬。
不過,這尴尬很快消失不見。
曆鄭金嚴肅了起來,曆鄭金也來了火氣。
這火氣不是針對楊辰的,他哼道:“一群平庸之輩罷了,都被困在死域了,不想着找到逃出的路子,對更高境界也沒太大追求,就這類人,我要了何用?”
“你在找尋能夠出去的路子?”楊辰頓時是來了興趣。
“當然。”
曆鄭金拍了拍胸口,道:“我無時無刻不想找到外出的路子。”
“死域中的靈氣充足,死域雖好,可是,悶在這個地方,想要有更高的成就,很難很難。”
接着,他趕緊補充道:“可不是我懼怕死域的危險,對于危險,我曆鄭金從來不害怕,我甚至享受威脅帶來的刺激。”
“我輩人物,在威脅之中能夠更好的朝前邁步,但是……”
曆鄭金稍微頓了頓,他吃了一口美嬌娘遞過來的紅色果子,他一邊咀嚼一邊道:“危險之中,整個人都會發緊,緊是激發人潛能的必要條件,可是,總是緊了也不成。”
“做任何事都得有松有馳的。”
曆鄭金的這句話,楊辰倒是認同的。
時時刻刻的擔心着生命安危,這種情況确實能更大的激發潛能,但是沒有時間去領悟境界,更不用說做到完美。
楊辰忽然想到了方未這個人。
楊辰猜測方未是在找尋成爲元嬰的可能性。
那可能性是什麽?
是不是與松弛有關?
曆鄭金看到楊辰點頭認同,他是越發高興了。
他給楊辰豎了豎大拇指,道:“我今天真高興,遇到楊兄弟,我突然有種找到了知己的感覺。”
“你的路子找到了嗎?”楊辰問道。
“嘿嘿。”
曆鄭金咧嘴一笑,他伸展了一下兩臂,從容萬分的點頭。
楊辰放下了手裏的筷子,他認真的看着曆鄭金。
在一樓,曆鄭金被很多人嘲笑。
看的出來,樓下人認爲曆鄭金是不靠譜的。
然而此刻,楊辰沒有感覺到曆鄭金神魂的異常。
這說明,曆鄭金說的是真的!
“出路我會告訴我的同道,不願和我成爲同道的人,我萬萬不會告訴他。”
曆鄭金的背往後靠,腦袋微仰。
旁邊的美嬌娘拿着酒杯給曆鄭金喂酒。
楊辰旁邊的美嬌娘有模學樣的要這般照顧楊辰,被楊辰一把推開了。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裏的絕大部分女人都是通過造化神通變的,她們的本體是各種動物。
楊辰來清風樓的本意就是要驗證一下的。
他自身精通造化神通,眼中的美人在他看來是一個個動物,怎會去如曆鄭金一般的去享受?
甚至,楊辰看着曆鄭金對旁邊美嬌娘散發出炙熱的眼神時,他有心驚肉跳的感覺,身上雞皮疙瘩都生了起來。
楊辰有些惡趣味的想着如果曆鄭金知道自己面前是一隻山羊的話……會是什麽反應?
當然,此時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曆鄭金抽空就會觀察楊辰的神态,他看出來楊辰似乎是信了,就更加的滿意了,再喝上一口小酒,他道:“不瞞你說,上一次我收了一名女子,名叫華盈,當時她見到我時候那是非常崇拜我。”
“我這個人也是昏了頭了,居然沒在她承諾加入的時候告訴了她出路,可是……”
曆鄭金搖搖頭,道:“出路是有,可是,出路是好走的嗎?”
“哼!”
曆鄭金一聲冷哼:“她瞞着我,自己偷偷的跑去,結果差點兒死在了那裏,然後,她跑回望江城後就尋我麻煩,說我欺騙她。”
“他竟然還夥同一些富二代追殺我,可惡!”
“富二代?”楊辰微微詫異啊。
“是啊,望江城有二代。”
曆鄭金解釋道:“父輩就生活在這裏,他們自然在死域出生,因爲有了父輩數十年的積蓄,非常有錢,所以,被稱之爲富二代。”
說到富二代,曆鄭金眼睛微亮,同樣也有仇恨的色彩。
看着這個曆鄭金,楊辰再次有了恍惚感。
好似回到了地球華夏,好似面前的曆鄭金不是一名強大的金丹境修真者,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還是一個沒錢的男人,對有錢的二代有着天然的敵視。
“最爲可惡的是一個叫尹志清的混蛋。”
曆鄭金咬牙切齒的道:“華盈姿色出衆,将尹志清迷的神魂颠倒,那尹志清對華盈的每一句話都聽從,好家夥,我好幾次差點兒死在尹志清手裏。”
楊辰不太想聽曆鄭金說他的過往和仇敵,他關心的是出路。
楊辰正打算将話題給扭轉回去的時候,他朝着房門位置看去。
砰!
房門被踹開了。
“你們在說我?”
一道輕浮的聲音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