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楊辰是不甘心的。
既然決定了一件事,他就得做下去。
現在,他就要成爲大聖魔教的教主,如果連考核都不過,怎麽能借大聖魔教的勢?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選定了已經事情,就會堅持,絕不半途而廢。
聖師看到楊辰還不走,他眉頭一皺,不過他并沒有繼續驅趕,而是收起了茶壺茶杯的,拿起斧頭繼續砍樹。
楊辰沒如一個癞皮狗一樣的跟着聖師,他帶着大貓走上了島嶼的最上端。
不遠處有一個房屋,那是聖師居住之地。
楊辰選了一個位置,直接盤膝坐地,進入了修煉狀态。
他沒有提前布下什麽陣法。
如果聖師要對他不利,他現階段什麽樣的陣法恐怕都不成。
大貓急的團團轉。
廚子好像是忘記了一件事情,它還沒有吃呢。
好久沒吃了,自從進入靈獸袋後一直都沒吃。
早餓的肚子幹癟了。
然而,楊辰在修煉之中,大貓也不能打擾。
它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以前,總想着到了四階後讓楊辰變成它的私廚。
如今,成就四階了,結果,還是受制于人。
氣死貓了!
不成,得想想辦法。
誰知道楊辰這一坐要多久?
萬一坐個一年半載該如何?
大貓眼珠子咕噜噜的轉着。
砰砰砰……
砍柴的聲音鑽入大貓耳朵中,大貓埋着貓步朝下走去。
聖師瞥了一眼大貓。
“嗚嗚……”
大貓低聲叫。
聖師沒理會。
楊辰放不下面子跟着聖師,大貓可沒有臉,聖師走到那它就跟到哪。
很快,天黑了。
聖師收起了斧頭,朝着上方走去,大貓緊跟在後。
聖師看到了楊辰,他沒任何表示。
進入了破舊的小屋子,聖師開始生火造飯。
聞到飯菜的香味,大貓嘴饞的不行。
聖師丢給了大貓一些吃食。
大貓高興不已,可吞下肚子後,它立馬變了臉,呃呃呃的直吐。
聖師皺眉:“有這麽難吃嗎?”
一隻大貓在這裏吞個不停,聖師也沒什麽胃口了,他哼了一聲進屋去了。
天亮,聖師開門,大貓站在外面。
聖師生火造飯。
這早飯也沒吃多少,因爲,大貓在旁邊呃呃呃的幹嘔。
分明沒有給這隻貓吃的,嘔吐個什麽?
這貓是故意的。
聖師倒也不是一個脾氣暴躁之人,他扛着斧頭去砍樹。
一天一天的過去,七天之後,聖師終于是受不了。
這七天裏,他走到那,大貓就嘔吐到哪,七天沒怎麽吃東西了,一聽到大貓的幹嘔聲,聖師也反胃惡心,誰受得了?
“哼!”
聖師将斧頭往地上一砸。
大貓遠遠跳開,它吓得渾身毛發直豎。
老頭要動手殺它了?
不對啊,沒在老頭身上聞到血腥殺氣。
大貓之所以敢這麽肆無忌憚,是因爲它覺得聖師是個“好人”。
可“好人”受不了。
怎麽辦?
四階的大貓在聖師面前就是一隻貓,任何能力都不行。
大貓慌忙逃竄,逃到了楊辰打坐之地。
不多會,聖師走來了。
“完了,老頭追過來了,廚子,廚子你醒醒,救命啊,我可都是爲了你……”
大貓低嗚着。
“行了!”
聖師冷哼。
楊辰睜開眼睛。
“去陽龍國,找一個叫孔承的。”
聖師道。
“多謝聖師。”楊辰起身行禮。
“哼!”
聖師揮着手:“帶着你的貓趕緊走!”
楊辰瞥了一眼大貓。
大貓露出畏懼之色。
然後,楊辰帶着大貓飛上高空。
“機會我給你了,能不能真正通過考核看你自己,如果你下次再來,我不想見到這隻貓!”
聖師大手一揮,一股旋風将楊辰和大貓卷住,刹那間消失不見。
砰!砰!
楊辰和大貓落在海岸邊。
躺在沙灘上,太陽高照的,大貓舒坦的直哼哼。
“你倒是有辦法。”楊辰坐起來。
大貓露出笑意,那眼神中明顯有讨賞的味道。
“行,今天讓你大吃一頓。”
聽楊辰這麽說,大貓高興的在地上直打滾。
它用七天時間在作死,沒白做啊。
香氣四溢,各種魚燒烤好了,在沙灘上擺的到處都是。
太陽,沙灘,美食。
這裏簡直成爲了大貓的天堂。
“陽龍國……”
楊辰閉眼思索。
在仙門,有很多城鎮,可大部分城鎮是獨立的。
以國家存在的勢力也有,這陽龍國距離東天域不是太遠,位于中原大地。
陽龍國富饒至極,據曾經蕭萱萱說過,陽龍國的第一任國主是個有大能力之人,想要将周邊所有宗門變成陽龍國的附屬勢力,可後來失敗了。
因此,很長一段時間,陽龍國與各大宗門有着很深的隔閡。
然後後來不知爲何,關系緩和了不少。
陽龍國位于仙門的中原區域,哪裏資源豐富,環境宜人,很多宗門都在陽龍國設立了據點。
楊辰記得丹樓也曾有分據點。
那個據點能受陽龍國的保護嗎?
可有活人?
楊辰帶着一些期望了。
因爲是在陽龍國啊,劍王宗、天道會和檀香閣也得看陽龍國的意思吧?
思索了一會,楊辰見大貓也吃光了所有事物,一人一貓趕路。
一個月後,楊辰來到了陽龍國的國界處。
這裏叫西嶺關,有很多士兵守衛。
這些士兵其實都是修真者,築基期居多。
楊辰見到了一個領頭的乃是金丹境。
陽龍國稱之爲國,其實也可以理解爲以國家形式存在的修真勢力。
宗門培養門人有宗門的做法,但是,宗門總有局限性。
而以國家的形式存在,很多事情都會變得簡單。
“出入證!”
一名士兵攔下了楊辰。
“出入證?”
如此現代的稱呼,楊辰以爲自己回到了世俗地球一般。
可,他不知道仙門陽龍國的出入證是爲何物。
“既然沒有出入證,到那邊登記造冊。”
士兵手指不遠處的一個低矮涼亭,涼亭中有士兵在記錄着,涼亭邊有一些人排隊辦理什麽。
楊辰朝着那邊走去。
“兄弟怎麽稱呼?”
楊辰正排隊呢,一名虎頭虎腦的花衣男子伸着胖乎乎的腦袋笑道。
楊辰眉頭一皺,或許是因爲在死域望江城生活過,所以,對随便打聽别人的事情有些反感。
“這麽大敵意幹嘛,出門在外,多結交一些朋友才好。”
男子嘿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