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冠軍,來自天涯島。”
一聽,楊辰好奇的打量梁冠軍,這名字好。
至于天涯島……楊辰沒聽過。
看這家夥熱情的很,楊辰也不好冷漠,他道:“楊辰。”
等了片刻,梁冠軍也沒聽楊辰說出來處,他倒也不太在意,說道:“剛剛看你沒持有出入證就直接要入城,關于陽龍國的規矩一點都不懂?”
“不懂。”楊辰道。
“其實也不怎麽複雜,第一次進入陽龍國的要先登記,登記完成了,到了你要去的地方,就可以辦理出入證了。”
梁冠軍道:“有了出入證,你何時進出陽龍國都行。”
“陽龍國這樣子小心啊。”
楊辰話這麽說,卻覺得很有必要。
就如地球一樣,你無論坐火車還是飛機都需要身份證。
陽龍國的出入證就相當于一個身份證的吧。
“當然要小心了。”
梁冠軍道:“陽龍國的地界如此龐大,要比一些古老的修真宗門大的多,管理方面當然得嚴謹,也能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最近陽龍國一些地方不太平,管理更加嚴格了。”
這句話,梁冠軍說的很小聲。
楊辰側目道:“如何不太平法?”
“剛剛說了,陽龍國的地域面積很大,說陽龍國是一個大大的宗門勢力不爲過,而在陽龍國裏是有着一些宗派的,曾經是被陽龍國降服了的宗門,陽龍國的手法很厲害,所以,很久的時間裏國内的宗門都很溫順,可最近啊,有一些宗門跳脫了。”
“爲何?”楊辰問道。
“你們兩個說完了沒有?”
一名士兵冷喝。
“嘿嘿。”
梁冠軍一笑,道:“就是瞎聊聊,沒啥。”
然後,他給楊辰擠了擠眼睛。
“名字。”
輪到楊辰了,涼亭裏的士兵冷冰冰的問道。
“楊辰。”楊辰從沒想去隐瞞性命,至于會不會因爲性命惹來麻煩,他也去多想。
遇事不逃避是他的行事準則。
士兵寫下了楊辰的姓名,并沒問楊辰來曆,給了楊辰一個紅色小繩子。
“拴在手腕上,拿到出入證之前,不準丢棄。”
士兵沒有感情的道:“這繩子就是你的命,丢了也就是丢命,自己看着辦。”
楊辰拿到了紅繩子,他立馬感覺出來其中蘊含着的追蹤陣紋。
楊辰将紅繩子系在左手腕上,頓時感覺紅繩子與自身融合了一般。
“好奇特的追蹤陣紋。”
楊辰微微眯眼。
可以想見,這根繩子拴在手腕上,隻要陽龍國想要找到你,那就能找到。
至于士兵說的丢棄……
楊辰不認爲這東西很好丢掉,因爲,幾乎與手腕融合了。
梁冠軍報了名字後,領了紅繩拴在手腕上。
“楊辰,走,進西嶺關!”
梁冠軍興奮莫名,似乎對陽龍國期待已久。
“楊辰,你要去哪裏?”梁冠軍問道。
“陽龍國的國都。”楊辰回道。
“巧了。”
梁冠軍兩手一拍:“我就說看到你很親切,你看,咱們的目的地都是一樣的。”
“楊辰,走,去國都要走那邊。”
在梁冠軍的帶領下,楊辰來到了一個通道處。
“這裏面有一把巨劍,乘坐巨劍可以直達國都,而且,不用繞彎路,很好的工具。”
聽着梁冠軍的話,楊辰點點頭。
等見到了巨劍後,楊辰心裏奇怪的很。
是一把巨劍,要比世俗界地球的大客車大的多,楊辰判斷得有将近五十米吧。
這還不是主要的。
最讓楊辰奇怪的是,這把巨劍上面有着簡易的房屋。
交通工具……
看出來楊辰的好奇,梁冠軍嘿嘿笑着:“陽龍國以國家的形勢存在,确實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物件,我想要乘坐舉行飛劍好久了,今日終于能如願。”
這家夥興奮的很。
“去國都,每人一百塊靈石。”有人喝道。
聯冠軍倒也幹脆,他直接拿出兩百塊靈石繳納。
“楊辰,快上巨劍,咱們是十八号。”
踏上了巨劍,來到了一個刻着“十八”二字的簡陋建築前。
梁冠軍鑽進建築裏,裏面依然簡陋,可并未消磨掉梁冠軍的興奮勁。
“楊辰,你快看,有兩張床,兩個蒲團,陽龍國真是考慮周到啊。”
其實,屋子裏真沒什麽好看的。
楊辰坐在一個蒲團上,他從窗戶看過去。
“大約三天時間能到達過度。”梁冠軍道。
“說說陽龍國的不太平吧。”楊辰道。
“也沒啥好說道的,其實就是幾個不安分的宗門想要獨立。”
梁冠軍道:“在陽龍國的宗門每一年都需要給陽龍國繳納價值不菲的東西,在我看來,這是應該的,因爲你畢竟在人家國家裏生活修煉,繳稅是應該的,隻是……”
說着,梁冠軍搖搖頭,道:“總有人不安分啊,尤其是看到陽龍國之外的勢力那麽大爺。”
“一般宗門都是索取者,哪有被索取的?心态上承受不住罷了。”
說這話,飛劍起飛。
沒有一點兒聲音,速度極快。
楊辰判斷一下,他自己踩飛劍,也就這個速度罷了。
梁冠軍趴在窗子上看了一會兒,又道:“人家陽龍國也說了,你不想繳稅可以啊,搬離出陽龍國的地界。”
“這仙門這麽大,還是能夠找到安置山門之地的,可那些人不樂意,覺得外面太貧瘠了。”
“就是一幫子隻想要好處不想要付出的壞東西!”
從梁冠軍話裏能夠聽出來,這家夥是認同陽龍國做法的,而且,他對陽龍國特别的向往。
“你說你在天涯島,你很少走出島嶼?”楊辰問道。
“可不嗎,一直困在旮旯裏,人的心都給憋小了,談何大道?”
梁冠軍道:“所以,我要走出去,要來到仙門最爲廣闊的中原地帶。”
“楊辰,你還沒有我知道的多,你被困的地方更小吧?”
梁冠軍道。
楊辰點了點,又搖了搖頭。
“啥意思?”梁冠軍問道。
“你對大聖魔教、天道會和檀香閣有多少了解?”楊辰突然這麽問。
轟隆!
猛然間,巨劍震動了一下。
梁冠軍縮了縮腦袋,然後,他說:“沒事,應該是觸及空間亂流了,正常的事情。”
可接着,又是“轟隆”一聲。
“奇了怪了。”
梁冠軍撓了撓頭:“我從一些記載上看到陽龍國的巨型飛劍很平穩啊,爲什麽……啊!”
梁冠軍慘叫了一聲。
他的臉被割破,一條血線浮現出來,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