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大了起來。
巨劍被吹的搖搖晃晃。
這風一股一股的,每一股都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子。
梁冠軍一個沒注意,臉被割出來一條口子。
而此時,慘叫聲響徹起來。
“諸位,關上窗戶!”
一道大喝聲傳來。
咔!
梁冠軍猛地關上窗子,窗子不是玻璃卻也是一種透明的晶石,兩人看到一位身着黃金铠甲的男子威武的懸浮在半空,他身後站了一隊士兵打扮的人。
“該死,倒黴透頂。”
梁冠軍陰沉着臉道:“咱們遇到不安分的宗門人士了。”
“不過沒事,那名守衛長是金丹境巅峰修真者,有他壓陣不會有大問題。”
梁冠軍又道:“從剛剛的風刃可以判斷,隐藏之人沒有元嬰境界。”
金丹境巅峰的強者就能維護平安了?
楊辰不那麽認爲,他從風刃中察覺出來一些奇特的力量,那些力量似乎是在隐藏什麽。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交通工具上負責安全的是金丹境巅峰強者,已經夠意思了。
“亂臣賊子,膽敢襲擊我陽龍國的巨劍飛行物,找死不成?”
守衛長高呼:“藏頭露尾,以爲這樣就不知道你們是哪一門哪一派的了?”
說話間,守衛長取出來一面鏡子。
鏡子猛然放大,鏡子裏的空間扭動了起來,浮現出來三張面孔。
一個老者,一個中年女性,還有一名年輕女子。
“魏小鳳,還不滾出來!”
守衛長喝道:“你魔風堡真想從陽龍國消失了嗎?”
“唉。”
那名年輕女子輕聲一歎,接着,她的身影出現在半空,“既然被認出來了,那我隻好出來,可我出來……”
叫魏小鳳的女子陰冷一笑:“我藏在深處,還不會對你們所有人痛下殺手,今天本來隻是一個示威,可你居然将我等顯露真容,那就隻好殺人滅口了。”
魏小鳳的聲音未落,一股股魔氣出現在巨劍四周。
每一道魔氣都在變幻,很快,從魔氣中鑽出來許多強者。
大多數是築基期,可魏小鳳是金丹境,那名中年女性的氣息絲毫不比守衛長差,而那個老者就深不可測了。
楊辰的關注點一直在老者身上。
“殺!”
一聲令下,從魔氣中鑽出來的人每一個人手持一把黑色的風杖。
呼……
狂風大作,巨劍被吹的搖晃不止。
這樣下去,巨劍飛行物一定承受不住。
這些魔風堡的人意圖很明顯,讓巨劍上的人失去載物,沒有了巨劍上的防禦,他們風杖中的魔氣便能輕松殺死了所有人。
這是他們的計劃。
守衛長看出來了,他眉頭擰成了一團。
“怎麽辦?”
有不少的人喊着。
“我們繳納了靈石,你們必須要保證我們的安全!”有人叫道。
“士兵,我告訴你,我去國都是要尋見我祖父,我祖父乃是二品重臣,我要是死了,你們全都得陪葬!”
這時,一個瘦的皮包骨頭的面相猥瑣男子走出了房屋,他厲聲叫道。
“進去!”
守衛長喝道。
“你得保護我的命!”
猥瑣男子道:“别人我不管,我得活着,隻有我活,你們才能活。”
“我告訴你,老子叫白岩,你應該知道白姓在國都意味着什麽!”
守衛長回頭看了一眼自稱白岩的家夥,他眉頭皺的更深了。
“啊!”
白岩慘叫了一聲,有一道風刃割破了他的胸膛。
鮮血瞬間流出來,白岩嚎叫:“保護我!”
“進去!”守衛長喝道。
“啊啊啊……”
白岩逃一般的沖進屋子,後面跟了幾道風刃。
“他姓白,活捉了他!”魏小鳳命令道。
“完了完了。”
白岩連叫:“守衛長,快過來保護我!”
“這混蛋!”
守衛長隻好命令兩人守住了白岩的屋子。
“都在屋裏呆着,誰出來死了,怨不得别人。”
說話間,守衛長拿出一把血色長刀。
“殺!”
他一刀劈下下去,血光沖天。
血光與魔氣風刃碰撞,碾碎了數不清的風刃。
守衛長這一刀,給了很多人信心。
然而,魏小鳳身旁的中年女人冷淡一哼,她取出來一個葫蘆,葫蘆竟是将漫天的血光收了幹淨。
咔咔咔……
情況是越來越危機了。
風刃極大在房屋上面,有的防禦已經被擊潰。
守衛長的手下也慘死了幾位。
這時,那名中年婦女拿出一根竹笛,她放在紅唇邊一吹。
嗡!
令人頭腦炸裂的聲音響起來,痛苦嚎叫聲此起彼伏。
守衛長身旁的士兵一個個七竅流血倒地。
“這時魔風堡的魔風笛,可摧毀神魂,小心!”
梁冠軍雙手緊緊的抓着床沿,他臉色凝重的很。
“救命,救命啊……”
已經有人沖出了房屋,不是他們想,而是神魂太痛苦了,自身撞開了門。
“都進去!”守衛長怒叫。
“這些人也真夠傻的,在屋裏頂多是痛苦,這一出去的話,神魂豈能承受住?”
果然如梁冠軍所說,沖出去的人幾乎死絕了。
“魏小鳳,你當真要将魔風堡帶進死路?”
守衛長手中血色長刀不停的劈斬。
然而,沒有第一刀的效果了。
長刀發出的血氣幾乎都被中年婦女的葫蘆給收走。
況且,魔風笛一直在響着,守衛長都有些承受不住了,雖然還沒有性命威脅,可能發揮出的實力大打折扣。
出手的隻是中年婦女,修爲深不可測的老者還一直端坐虛空呢。
守衛長找不到活路,可還能怎麽辦?
“這人神魂不錯,可以用來喂魔風子。”
那老者第一次開口。
“長老說的是。”
魏小鳳道:“那就活捉了他。”
魏小鳳的話就是命令,越來越多的魔氣風刃朝着飛劍擊打而去。
在十八号屋裏,楊辰突然起身。
“你幹什麽?”
梁冠軍道:“不能出去,否則會死的。”
“必須要出去了。”楊辰歎了口氣。
“在屋裏還有防禦在,咱們到了外面就得直面風刃,找死去嗎?”
梁冠軍道:“眼下隻能拖,我想要不多久會有人來營救,此地發生大戰,陽龍國不會被蠻多久。”
“堅持不住了。”
楊辰道:“走!”
“堅持不住也得……”
突然,梁冠軍面露恐懼,因爲腳下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裂痕,這裂痕是貫穿性的,誰知道有多長?
咔!
一聲脆響爆發,巨劍斷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