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魔教在陽龍國根深蒂固……
一般來看,大聖魔教雖然帶着一個“聖”字,可都認爲是魔教邪派。
一個魔教在陽龍國根深蒂固,說的還信誓旦旦,如此從容,那般自然。
楊辰真難以想象出來,這大聖魔教與陽龍國是如何共處。
“很難理解嗎?”
孔承道:“如果我說我是太子師傅,你會不會更難理解?”
“并且,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大聖魔教之人,甚至皇族中也不少人知道我乃聖師門徒。”
楊辰簡直啞然了。
孔承繼續道:“沒那麽難理解的,陽龍國是包容性極強的國家,在這個國家中,有許許多多的宗門,可不管你是名門正派曾經還是歪門邪道,隻要有利于這個國家的發展,不滋生過分事端,完全可以共榮。”
包容性,這東西怎麽講呢。
陽龍國的包容,并未使得所有宗派勢力忠心臣服,楊辰來的路上便遭受了魔風堡的襲擊。
相比于魔風堡,大聖魔教的惡名更盛吧。
大聖魔教更加的勢大,陽龍國就不擔心大聖魔教反水?
孔承似乎是看出來楊辰所想一般,他道:“大聖魔教惡名在外,你有聽過是什麽樣的惡名嗎?或者有沒有自己想過?”
楊辰還真沒去探尋大聖魔教。
“你成爲了少教,以後是要争取教主之位的,對本教要多了解一些了。”
孔承說道:“在大聖魔教中是有人行傷天害理之事,有教衆用婦女嬰兒血來練功,有的甚至屠殺一城,可,能代表什麽?”
“不能代表什麽嗎?”楊辰道。
孔承淡淡的看着楊辰,片刻之後,才道:“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就沒有行有違天和之事?”
楊辰還真被問住了,因爲肯定有。
“你來自丹樓,丹樓中全是煉丹師,據我說知,有那麽一些丹藥是以人的魂爲引子,這些不違天和嗎?”
見楊辰要說話,孔承擡手阻止:“我知道你說那是少數人,對啊,你也想了是少數。”
“你可能還會說是因爲地方大了人多了,自然亂七八糟的人和物會增加,那麽,放在大聖魔教爲什麽就不成了?”
楊辰張了張嘴。
“誇大,人爲的誇大。”
孔承繼續道:“比方說有一個大聖魔教的教衆殺了一個嬰童來練功,一傳十傳百的變成那教衆用一千個嬰童練功,甚至到了後來變成殘害萬萬嬰童,還有人說我大聖魔教所有功法都是以婦女和嬰童的命來練功的,是所有人,呵呵。”
“爲什麽外人不誇大别的勢力?非得給大聖魔教抹黑?”楊辰問道。
“這個問題很好。”
孔承坐直了一些,他認真的道:“因爲理念和道不通。”
楊辰眉頭微皺。
“你精通造化神通,便掌握了大聖魔教功法的一些精髓,你是不是感覺運行功法和神通的時候有着一種天都可以踩在腳下的感覺?”
一聽,再一想,似乎真如孔承所說。
“你應該也修煉了丹樓存有的功法,有什麽不同?”孔承笑看楊辰。
“尋常的一些功法……講究一個順,而造化神通則有着逆。”楊辰說着。
啪!
孔承兩手一拍:“總結的很好,很到位!”
“我現在有點兒明白聖師爲什麽喜歡你了。”
聽這話,楊辰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喜歡嗎?完全相反好吧。
“順應天道,這是絕大部分宗門所遵循的,你逆了,那就是大逆不道,會被打入歪門邪道,勢力大的如我們大聖魔教就會成爲魔教了,什麽人人得而誅之的話就出來了,将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可笑又可歎。”
孔承道:“修真者修煉,本就是奪天地之造化來成就自身,你成爲了修真者,體内誕生出第一絲靈氣的時候已經走上了逆天之路,而自己卻說在順天而行,你說可不可笑?”
楊辰目光微動的看着孔承,這人的嘴巴真是了得。
短短幾句話,便将仙門的所謂名門正道給羞辱一遍。
當然,楊辰确實認同孔承的話。
當初他師傅姐姐蕭萱萱也說過類似的。
放在名門正道哪兒,蕭萱萱也屬于異類,屬于魔道。
楊辰深受蕭萱萱的影響,他當然認同了。
況且,他修煉的功法《造化訣》正是奪天地造化爲根本的。
《造化訣》可以吸納諸多能量爲己用,應該是最逆天的功法之一了。
顯然,兩人有了共同的話題,談論起來都起了盡頭。
“小童,菜燒好了沒有?”孔承喊道。
“來了來了。”
小童端着兩盤子菜過來。
“去将皇帝陛下上次送來的酒拿過來一壇。”孔承吩咐道。
“大公……”
小童拉長了聲音道:“總共也才三壇,那酒是用紅龍血釀制而成的,您自己都不舍得喝啊,還說要送給魔師聖師,要爲他開一壇?”
“趕緊去拿。”孔承擺着手。
“看來,他真的成爲少教了……”
小童深吸了一口氣,深深的看了楊辰一眼,便進屋,出來後抱着一壇酒。
兩盤菜,一壺酒。
楊辰和孔承一邊喝着一邊聊着。
随着聊的越多,孔承竟然有些喜歡這小子了。
很多方面對胃口啊。
“來說說你路上是怎麽化解了魔風堡襲擊的危機。”孔承道。
“很簡單,我具魔氣,另外,我有這個。”
楊辰手裏出現了一個葫蘆。
沒什麽好隐瞞的,當時很多人看到。
而且,楊辰覺得孔承是個爽快人,人家拿出好酒招待,總得表現出一些誠意。
孔承接過了葫蘆,他眯着眼睛道:“天孤的?”
楊辰點頭。
“不錯,這是個好容器,可以養很多東西。”
說着,孔承将葫蘆丢給楊辰:“拿好了,那魔風堡不會善罷甘休。”
“魔風堡對你開始有了興趣,更加對你這葫蘆感興趣。”
孔承繼續道:“魔風堡的那個葫蘆其實就是按照這葫蘆仿造的。”
“魔風堡已經表明要反了,陽龍國還能讓他們存在下去?”楊辰好奇的問道。
“這個要看皇帝陛下怎麽個想法了……”
孔承停頓了片刻道:“其實,那些宗門想反,陽龍城裏心裏明鏡似的,可是呢……有些事情啊,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這地方一大,年代久遠,總有一些東西變得根深蒂固。”
“就比如咱們大聖魔教?”
楊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