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女人的身體不感興趣,所以,不用想着用你的身體獲得活着的機會。”
鍾永生森然道:“我真的對女人的身體不感興趣,倒是對你魂有些感覺……”
“而他的身體……”
“嘿嘿嘿……”
一連串詭異的笑聲從鍾永生嘴裏發出來,那張布滿鮮血的臉非常恐怖吓人,配合這笑簡直是地獄惡鬼一般。
“他的身體要有趣的多了。”
說着,鍾永生仿若陷入瘋狂狀态。
“滅了他的魂,将你的神魂安在這具身體中,豈不是……很美妙?”
說話間,鍾永生卷走了嘴邊的鮮血,他品味着,那模樣,令人不寒而栗。
門邊站着的計海不由得加緊了屁股,他渾身一顫,這鍾永生還有這等癖好?
可怕!
姚娅不停的撞擊着前方的光幕,她得用過一些辦法讓楊辰醒來,不然的話……
突然,姚娅停止了撞擊。
“你還真是讓人惡心啊。”
楊辰的聲音。
姚娅大喜:“楊師兄,你沒事?”
楊辰面前的鍾永生表情瞬間凝固住了,“你、你你你……”
你了個半天,鍾永生才說出完整的話來:“你爲何沒受到影響?”
接着,他驚恐又憤怒的嚎叫:“你将我引魂偶怎麽了?”
啪嗒!
引魂偶從楊辰額頭上掉落,地上的引魂偶沒有一點奇特感覺了,就是一個布偶。
鍾永生頓時感覺危險來襲,他要朝後退。
然而,楊辰的一隻大手直接搭在了鍾永生的腦袋上面。
“你讓我惡心,你這偶更是讓我火大。”
鍾永生的話确實令人作嘔,這布偶更是讓楊辰……
楊辰出現了呆滞,一時間無法控制身體,這是真的。
原因卻不是布偶造成的,而是額頭上隐藏的豎眼。
豎眼之中的邪惡之子竟然趁着楊辰神魂出現變故的那一刻立馬操控了,邪惡之子吞噬了引魂偶中的陰魂!
“饒命,我是鍾永生,我來自……”
再說不出一個字了。
“砰”的一聲,鍾永生的腦袋被楊辰捏爛。
一起爛的還有神魂。
砰!
鍾永生無頭屍身倒下,生機全無。
楊辰陰沉着一張臉,他甩掉了手上的鮮血,看向門外。
“我走,我現在就走!”
計海無比的恐懼。
鍾永生就這麽被殺了,鍾永生竟然被殺了!
“這就走了嗎?”楊辰聲音低沉。
計海想了想,他直接将解鎖盤扔了進去,與此同時,他消失在門邊。
“完了,完蛋了完蛋了,鍾永生死了,那萬惡谷要瘋,亂了全亂了,不要牽連到我啊……”
計海一邊跑一邊叫着。
楊辰拿着解鎖盤走到了另一個圓台前,他将解鎖盤往禁制上一貼。
所有的指針都轉動了起來。
“楊師兄……”
姚娅依然驚魂未定的,她看着地上無頭屍身,倍感不真切。
太強了,楊辰強的超乎想象!
誰人能在金丹境擁有此等實力啊?
“接受葵妖意志的洗禮吧。”
楊辰道:“我觀看了一下,并不一定能讓你我進入元嬰境界,不過也不遠了,吞服掉咱們收獲的虛葵差不多應該可以。”
聽着楊辰的話,姚娅毫不猶豫的取出虛葵來,融合了虛葵後,她直接吞下。
進階,她要進階。
不然,會越來越沒有價值。
楊辰的實力吓着她了。
她得表現出價值來!
她不要做一個無用的女人!
看到姚娅閉眼修煉,楊辰不再關注,他盯着解鎖盤看。
咔!
不多會,禁制裂開。
楊辰收起解鎖盤,踏上了圓台。
盤膝坐下,他将真正的葵籽拿出來,想了想沒有吃下去,而是吞服了收獲的虛葵。
……
高植一個人行走在葵妖福地之中。
他一劍之下,斬殺了三隻虛屍。
高植挖下來了一顆虛葵。
從他波瀾不驚的臉上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他獨行一人,并不是說沒人投靠他,相反,他來自劍王宗,很多實力的傳人巴不得與劍王宗取得深層次的關系。
況且,高植乃劍王宗少宗之下第一人,哪怕他在競争少宗之位的時候落敗了,可高植依然不覺得比那少宗差多少。
差的大概隻是人脈吧。
高植如此的想着。
突然,他朝着一個方向看去,然後,厲喝:“滾出來!”
“高、高師兄……”
武清渾身鮮血的,氣息非常不穩定,似乎是剛剛經曆了大戰。
“你一個人?”
高植是認識武清的。
武清連忙點頭回道:“一個不小心被傳送了。”
“你過來。”
高植道。
“武師兄……”
在高植冰冷的目光之下,武清隻能靠近。
“你和你師妹與那個餘孽是什麽關系?”高植問道。
“關系……他在陰龍潭救了我們。”武清沒有隐瞞。
“救命恩人啊……”
高植手持長劍,手腕一擡,劍搭在了武清的脖子上。
武清渾身發緊,他絲毫不敢動用功法。
雖然境界都差不多,可是實力差距太大了。
武清感覺不是高植一招制敵。
這等情況下,沒有任何動作才是最好的做法。
“你師妹也被傳走了?”
高植繼續發問。
武清沒答。
“有骨氣。”
高植的一根手指在長劍上一彈。
叮!
長劍上浮現出來一個魂,那魂迅速的遊走到劍尖位置,下一刻鑽入了武清的脖頸。
“現在回答我。”高植放下了長劍。
武清好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他木讷的回答:“我被傳走的時候師妹在楊辰旁邊。”
“在旁邊啊……”
高植微微一笑:“這麽說來,他們是在一起的了。”
“你有找到你師妹的辦法嗎?”高植再問。
“有,我有師妹的物品,憑借氣息找尋,我一直在找,感覺快了。”
武清回答。
“帶路。”
高植淡淡的道。
武清走在前。
……
同一時間,計海跑到了一條河流邊。
他蹲在岸邊,用水不停的洗着臉,好像要洗掉了關于鍾永生一切的痕迹。
洗着洗着,計海停住了動作,他臉色發緊。
“轉過身來。”
一道聲音響起。
武清緩緩轉身,“祝師兄……”
祝聯如帶着十來個人站在不遠處。
“傳聞,隻要有寶物的地方就有鬥兵門的門人在,你計海卻在這裏洗臉……”
祝聯如似笑非笑的道:“經曆了什麽?”
“祝師兄,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血腥氣味,很濃重。”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