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天道會還沒有多少收獲。”
祝聯如對什麽血腥氣味不感興趣,他道:“帶我去尋寶。”
“祝兄,我尋寶的……”
計海話沒說下去。
祝聯如臉色陰沉了下來:“我這人最讨厭話說一半的了,你要是不說,我也不逼你,但是……”
祝聯如手一招,一名妖豔的女人走來。
看女人的眼睛無比詭異,就像能吸引萬物一樣。
計海立即明白了祝聯如的意思,他不說,人家直接取了神魂。
“不瞞祝兄,我的解鎖盤被奪走了。”計海道。
“何人所奪?”
祝聯如問道:“在何地?”
“祝兄……”
計海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道:“祝兄,我本找尋到了葵妖的誕生之地。”
聞言,祝聯如大喜。
“可是……”
“再欲言又止的,小靈,拿出他的神魂!”祝聯如沒了耐性。
“是。”
叫小靈的女人走去。
“别别别……”
計海連忙後退,差點兒退到了水裏,他忙說:“祝兄,我什麽都可以說,但是,我想要一個庇護。”
“庇護?”
祝聯如兩眼一眯:“什麽樣的庇護?”
“天道會的。”
計海看到祝聯如皺起眉頭,他又道:“我是和萬惡谷的鍾永生一起找到寶物的,可鍾永生……死了。”
“鍾永生!”
祝聯如深吸了一口氣,“死了?”
計海重重點頭,然後,大緻的講述了一遍。
最後,說道:“祝兄,我不想被萬惡谷牽連上,如果祝兄可以用天道會之名來庇護我的話,我就帶你們去,如果不行……”
計海看了看小靈,他高聲道:“我自己引爆神魂,反正出去也是一死。”
“好,我答應了。”
說着,祝聯如朝着計海丢過去一個牌子。
計海接住了牌子,他大喜。
“帶路。”
“是是是。”
計海帶路。
“姓楊的,還有十方宗的姚娅……”
祝聯如嘴角一彎,“諸位,咱們要找到了。”
計海是知道路的,可是,葵妖福地太過奇特了,這一衆人被傳送了多次,在十天後,才來到了葵妖誕生地山洞之外。
祝聯如命令人殺戮着聚集的虛葵。
小半天後,高植和武清也來到此處。
“高兄。”祝聯如抱起拳頭。
“祝師弟來此……”
高植眉頭皺了皺。
祝聯如内心也不怎麽高興,被人稱之爲師弟,像他這等身份的人是丢份的。
可祝聯如多少也知道高植的性子,倒也沒太過在意,他道:“高兄所要找的餘孽就在其中。”
“一起?”
祝聯如提議。
高植沒有答話,他找了個位置盤膝坐下。
祝聯如讪讪一笑,然後,他看向了計海,道:“裏面真不能亂入?”
“是的,我九死一生才跑出來的,根本不能記住來路。”
計海又道:“雖然,咱們可以冒險一次,不過這麽多天都過去了,不介意的話,等等最好。”
祝聯如點點頭。
“祝師兄,咱們不能等太長時間,聞道場要緊。”
一人提醒祝聯如。
祝聯如默默點頭。
是的,聞道場。
來葵妖福地最重要的便是聞道場。
隻是沒有想到計海找着了葵妖誕生地。
聽計海說起,祝聯如大緻判斷這裏并不比聞道場差多少。
隻是不能貿然進入,而且這麽多天過去,誰知道還有沒有價值了,不過……
吸收了葵妖溫和意志的楊辰和姚娅價值就大了。
“等兩天吧。”
祝聯如說道。
然而,兩天之後,祝聯如他們依然沒有等到楊辰和姚娅走出來。
“我感覺似乎有兩道氣息的消失。”小靈道。
那邊,高植問武清:“你的感覺呢?”
“不見了。”武清木讷的回答。
高植“噌”的一下站起來:“追!”
武清沖在前面,高植緊跟。
這兩人一離開,祝聯如眉頭緊鎖起來,“難道真的走了?從何處走的?”
想着,他喊來兩人,道:“計海,你帶着他們進去!”
“祝兄……”
計海不願。
“進去!”祝聯如冷喝。
萬般無奈,祝聯如隻好帶着兩人進入。
大半天過去,計海和一人出來,兩人渾身鮮血,另外一人慘死在裏面。
“沒有人。”
計海道:“我看到一個洞口,是通往那邊的。”
計海朝着北邊指去。
“追!”
祝聯如一聲令下,所有人行動。
……
“楊師兄,我雖然沒能進入元嬰境界,不過我感覺最多半個月就可以踏入。”
在一個山峰上,姚娅一邊布置引龍陣一邊興奮的道:“而且,我對陣法的操控越發熟練了。”
楊辰站在一旁,他微笑道:“有進步就好。”
“楊師兄有沒有……”
姚娅想要問楊辰是否進入了元嬰境界,因爲,她根本看不出來,覺得楊辰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楊師兄,謝謝你。”姚娅最終感謝道。
“是你自己的選擇。”楊辰淡淡開口。
“父親總提有貴人一說,楊師兄就是我的貴人了。”姚娅道。
“你現在覺得我是你的貴人,之後就說不定了。”
楊辰看向遠處。
“楊師兄是說那些敵人的吧。”
姚娅輕輕一笑:“既然和楊師兄在一起了,而且,楊師兄給我帶來如此大的造化,我哪裏能因爲楊師兄有着可怕的敵人而退縮呢?”
“你有這個絕望,那就是你應得的了。”
說着,楊辰看向一顆大樹,道:“出來吧。”
“誰?”
姚娅大驚失色。
常傲芙從樹後面走出。
她神色有稍許的尴尬。
常傲芙一步步的走來。
姚娅不認識常傲芙,她如臨大敵。
關鍵是,常傲芙總是時不時的看着她。
爲何?
“你怪我了。”
常傲芙輕聲對楊辰道。
聞言,姚娅兩眼一睜,兩人認識……是什麽關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楊辰毫不在意的道:“選擇權在自己手裏,所以,怎麽選那是一個人的事情,選了之後如何做,也是一個人的事。”
“沒什麽怪不怪的。”
“你真的怪了。”常傲芙歎了一口氣。
“你找着丢棄你的那個男人了嗎?”楊辰問道。
“我……”
常傲芙沒有回答。
楊辰也不在意,他淡淡的道:“既然你已經選擇了,何必來此?”
“報恩。”常傲芙道。
“呵呵。”
楊辰搖頭一笑。
“這個東西給你。”
常傲芙拿出一張手繪的圖紙,“上面有聞道場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