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陽悅直跳腳。
楊辰按着信紙出神。
他剛剛調整好心緒,接過蘇媚兒的信息來了。
鬥兵門必須滅!
這是一種态度,代表着聖師和魔師的态度,同樣代表了大聖魔教的态度。
好似,大聖魔教早已猜測出楊辰在陽龍國面對的什麽,他們早做好決定了。
也是了,鬥兵門在外遊曆的弟子全都被大聖魔教趕回了鬥兵堡。
大聖魔教做事不會半途而廢。
“她人呢?”
楊辰看向陽悅。
陽悅盯着地上的魚骨頭,她哼了一聲:“走了。”
“走哪裏了?”楊辰繼續問。
“離開陽龍城了啊,傳送走的,啧啧,大聖魔教的轉送木旗真是厲害呢。”
陽悅不停說着:“父皇都沒有的……”
“蘇媚兒給你留了什麽話啊?”陽悅伸着腦袋。
楊辰手裏的紙張粉碎了。
“不給看啊。”陽悅鼓了鼓嘴。
“想吃魚?”楊辰問陽悅。
“想……不,龍魚不能随便吃的。”陽悅直搖頭。
楊辰看向山羊。
“唉,再弄三隻吧。”
說着,三條龍魚蹦跳着出了水,三條龍魚對山羊無比親切。
山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龍魚開膛破肚。
陽悅看的不忍心了,她說道:“别殺了吧,看你心疼的,楊辰,我不吃了,真不吃。”
楊辰沒理會,他看的多了。
當魚清晰幹淨,陽悅看到山羊哭着将魚遞給楊辰,她心裏真不是滋味。
都怪我,我要是不表現出來要吃魚的話,羊尊者也不用這樣傷心。
原來我錯怪羊尊者了,羊尊者不是自己想要吃魚,而是……
接着,陽悅的臉皮子抽搐了起來。
她眼裏的山羊完全變了一個樣,尤其是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散發着香氣的魚,口水流出,直接挂到了地上。
這……
還是剛剛那個傷心欲絕的羊尊者嗎?
爲什麽一隻羊能擁有如此背離的兩面?
可惡,分明就是自己想吃。
完蛋了,龍魚早晚要被羊尊者給吃完,不行,我得告訴父皇。
呀,好香啊,要比禦廚燒的好多了……
陽悅哪裏還能去想打小報告,她忍不住的吞咽着口水。
三條魚,楊辰沒有吃,丢給了大貓一隻。
“好好聽從山羊兄的話。”
說罷,楊辰離開了。
“楊師兄,你不吃啊?可好吃了。”
陽悅含糊不清的道。
楊辰擺了擺手。
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在院子裏一坐就是三天。
三天的時間,他沒去修煉,而是在思考。
這天下午,楊辰起身出門。
……
同一時間,文斌帶着雲道子來到了湖邊。
“好地方啊。”
雲道子打量四周,贊歎道:“孔大公是個優雅的人。”
“道子,昨天我給大公說了,可我看不出大公的意思。”文斌道。
“那麽,你提出讓我來見孔大公,孔大公有拒絕嗎?”雲道子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文斌回道。
“那就說明孔大公是不排斥的,也說明,孔大公内心裏是認可你的。”
聽着雲道子的話,文斌有小小的竊喜,不過被他壓制了下去,他說:“道子,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拉少教一把,他最适合了,而且,得到了聖師和魔師同時認可。”
“我也想啊,家師也覺得他比較适合,可楊辰太執拗了。”
說着,雲道子搖搖頭。
“大公說今天要等一個重要的人,所以,咱們盡快。”
文斌道。
“好。”
雲道子伸手:“文師弟請帶路。”
文斌走在前,心中竊喜不已。
自己真的能坐上大聖魔教少教的位置嗎?
文斌有些不敢相信。
可身後的是道門道子啊,道子代表着三大聖地而來,那就是三大聖地的意思,聖師和魔師也得給面子的。
越是想,文斌就越是興奮。
至于楊辰和他的競争對手屠翰義已經被抛之腦後了。
絕對的利益面前,什麽都不算了。
當當。
文斌敲門。
“進來。”
孔承的聲音。
文斌深吸了一口氣,他看了看雲道子。
雲道子輕笑着。
文斌推門而入。
“大公,道子來了。”文斌站在了一旁。
“嗯。”
孔承看向了雲道子。
“孔大公。”雲道子行了一禮。
“坐。”
孔承伸手示意。
“我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
雲道子一上來就直說:“我代表聖山、天和寺和我道門而來,爲的是天下和睦。”
“鬥兵門不能滅,大聖魔教要恢複聖地之名,到時候咱們四大聖地同時面對來自小仙天的危機。”
“神降的計劃相比孔大公已經知道,我就不多言,小道隻說已經迫在眉睫了。”
“其實,家師非常看重楊辰師兄,可惜楊師兄聽不進人言,那小道就隻能放棄了,另外,如果楊師兄執意要滅鬥兵門,一定會招惹到小西天的,小西天的少鬼尊已經在路上了。”
“對于小西天,我想不用我多說吧?”
雲道子的眼角直跳。
聖教的一位天王慘死在小西天詭異的術法之下,他孔承當然是知道的。
“所以,你覺得文斌可以成爲少教?”孔承道。
“我是這個意思,我也能代表三大聖地。”雲道子笑道。
“這麽說來……”
孔承臉色一凜:“三大聖地要執掌我大聖魔教不成?”
“不敢。”
雲道子慌忙解釋:“聖山與天和寺就怕大聖魔教有這個想法,所以,才讓我道門出面。”
“我作爲道子而來,已經彰顯誠意,三大聖地從未想過要執掌大聖魔教,隻想幫着大聖魔教走上正途,恢複聖地之名。”
“現今,小仙天越逼越緊,誰知道那神降計劃會不會突然到來,仙門需要大聖魔教恢複當年之威。”
說着,雲道子深深鞠了一躬:“懇請孔大公可以理解。”
孔承沒言語,他冷靜的看着。
過了半響,他道:“你們兩個等一下。”
不多久,一名少年模樣的人一手持着魚竿一手提着小水桶走進來。
“魔師……”
文斌急忙低頭行禮。
“道門雲道子見過魔師。”雲道子深深鞠了一躬。
“道門的道子來了啊,所爲何事?”魔師淡淡的道。
孔承大緻将雲道子的來意說了一遍。
“你什麽意思?”魔師問孔承。
“弟子不敢有什麽意思,一切聽兩位老師的。”孔承道。
“哦。”
魔師擡起眼皮,掃向了道子。
嘶啦!
突然,空間裂開了一條縫隙,雲道子直接被塞了進去。
“我大聖魔教如何,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空間合攏,雲道子消失不見。
“你想要成爲少教?”魔師看向文斌。
“噗通!”
文斌直接跪下:“弟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