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迎客山上住着的所有人都走出了洞府。
一道道光柱出現在每一個洞府門口。
一個個人踏入進去,行走在光柱之上。
楊辰也踏上了光道。
神劍,是立在劍王宗山門之外的。
一把神劍代表着整個劍王宗。
哪怕是聖地,對于劍王宗的神劍也是忌憚不已。
這一天的神劍洗禮,竟然不是在山門外面。
楊辰看到了光柱的盡頭,那是一座山峰。
神劍山!
山峰直插雲霄,猶如一把通天之劍。
“這是神劍本體還是……”
楊辰瞳孔不由得收縮起來。
在山門外,楊辰就被神劍震撼到了。
而這座山峰……
全是可怕的劍氣,能撕裂一切的劍氣。
楊辰甚至懷疑,這才是神劍本體。
走到了光柱的盡頭,無法再踏前一步。
哪怕是化神期分神境的楊辰,他感覺隻要朝前一步,就會被無盡的劍氣給撕碎。
即便是不滅金身,楊辰都覺得無法留下一滴血液。
太可怕了。
這就是劍王宗的神劍之威?
楊辰隐藏了化神期的修爲,展現出來的是元嬰中期的,所以,他的面色出現了痛楚。
他看了看四方,站在獨立光柱盡頭的不少人很慘。
有人身上已經出現了無數的劍痕,變成了血人。
有人無法承受,直接跪地。
如宣廣那樣元嬰後期的修真者們倒是表現的好很多。
大概有十來個。
這十來人一個個目光冷傲,有的帶着些嘲諷。
他們自覺自己會成爲今天的最大受益者。
光明的前途,仿佛已經對他們擺手。
至于周圍一些參加之人,隻不過是他們的鋪路石罷了。
劍王宗大殿不同于丹樓大殿。
劍王宗的大殿坐落在一座山峰之上,那是劍王宗的主峰,名劍峰。
大殿是一把劍的形狀,像極了一把劍橫在山峰之上。
在大殿之中坐着不少的人。
主位上是一名中年男人。
此人名叫荊無窮,劍王宗宗主。
荊無窮右手邊第一個坐的是曾經出現在鬥兵堡的老者,此人劍一。
劍一下首落座了十來人。
荊無窮左手邊是一名面紅老者,老者乃劍二。
劍二之下有周全等七人。
在中間,則也坐了五個老者,這五人全都閉着眼睛,在他們面前分别放着一把劍。
此時,每把劍都在輕鳴。
五人同時手上掐着劍訣。
噌……
五把劍如同鏡子一樣反射出來了光澤。
頓時,在大殿的半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景象。
那是神劍山的景象。
由此,諸人可以看到神劍山那邊的每一個人。
“這一屆,要比以往都優秀的多。”
劍一捋着胡須,道:“往常,已經有人被劍氣殺死,今天至今沒人死,不錯。”
“這乃是宗主教導有方,不光我劍王宗弟子要比以往更強,連帶着附屬勢力都強大了很多。”一名中年女人看着主座上的荊無窮道。
接着,不管是劍一這方的人還是劍二,其中一些人都附和起來。
宗主荊無窮抱了抱拳,道:“哪裏,哪裏。”
“宗主就不要過謙了。”
劍二淡淡的道:“宗主在位,結交了小仙天,咱們劍王宗成爲了小仙天的一把劍,斬了丹樓,這等功勳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所以,劍二再次祝宗主将我劍王宗帶上前所未有的境地!”
主座上的荊無窮面上肌肉微微一抽。
“劍二!”劍一一聲冷喝。
“劍一師兄覺得老夫說錯了?”劍二微微擡眼。
兩人下首的人一個個凝視着對面。
處于中間操控着利劍的五位老人都感頭大。
劍一劍二,這兩位就不能在一起。
隻要碰到一起,那便針鋒相對。
今天是接受神劍洗禮的日子,如果兩人打起來了,那真是鬧了大笑話!
會被全天下嘲笑!
然而,此時宗主不發話,他們也不好說什麽。
“師弟是想說宗主将我們劍王宗帶成了小仙天的狗了吧?”劍一冷冷的道。
“這是師兄說的,老夫可沒說。”
說着,劍二對荊無窮抱了抱拳,道:“宗主明鑒。”
荊無窮嘴唇輕動,聲音缥缈:“我知道劍二師叔有着怨念。”
“不敢!”
劍二雖是在抱拳,可卻将頭給扭到了一邊,那不滿之意非常明顯了。
“唉。”
荊無窮輕聲一歎:“劍二師叔一直想要找尋複活魏師伯,劍二師叔與丹樓樓主聊到了希望,而那時……”
稍微頓了一下,荊無窮道:“小仙天找來,帶着神降之威,劍二師叔讓我怎麽辦?”
“說起來,本宗也受過丹樓的恩,本宗與丹樓樓主交情不淺,可又能如何?”
荊無窮自嘲一笑:“小仙天找來了,本宗隻能照辦,小仙天要丹樓毀滅,丹樓就得毀滅。”
“雖然說起來殘酷,說起來更無奈,可這就是事實!”
“那陽龍國夠強勢吧?”
荊天問掃視四方:“然而,小仙天的人還沒到呢,他們就急着将張暗道等人趕出去,爲何?還不是害怕神降!”
“曾經的王地,變成了天棄之地啊,前人曆史曆曆在目啊!”
“本宗隻想着發揚劍王宗,本宗可不願做滅宗之主啊。”
“劍二師叔就不能體諒?”
劍二眉頭皺起,似乎是被說動了。
荊天問又道:“也不是沒希望。”
“嗯?”劍二目光一凝。
“當年,魏師伯如果留下了一絲生機的話,還有希望,丹樓的尹無海在煉丹上面不差!”
荊天問又道:“那張暗道更是以陣成就假仙之位。”
“隻要留下來一絲的生機,憑借那兩位,我想魏師伯是有很大幾率複活的。”
“魏師伯留下一道生氣了嗎?”
聽荊天問這麽一問,所有人都看向了劍二。
劍二眼神閃爍,半響他冷笑道:“人家都被滅門了,人家對劍王宗恨之入骨,哪怕老夫有一縷生機又如何?”
“人家恨不得将咱們宗門扒皮拆骨啊!”
“絕對的利益下,沒什麽是辦不到的。”
劍一說話了,“先許諾張暗道幾位,隻要他們出手,他們就能安穩在丹樓發展,如果不願出手……”
劍一臉色閃過狠戾之色。
“那麽,魏師兄的生氣可留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