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劍是劍王宗最強至寶之一。
這把劍能掌握在荊天問手裏,那是因爲荊天問是少宗主。
青龍劍跟随了每一代的少宗主,這把劍是能否成爲劍王宗宗主的一個标志。
青龍劍是至寶,哪怕是化神境的荊天問都不能完全掌控。
加上,有着曾經每一代少宗主留下的氣息,就更加難以掌控了。
所以,荊天問激發出來的青龍劍氣隻能等着自行回歸,他無法主動且快速的收取。
阚悅下去了,至今未有動靜。
荊天問眉頭緊鎖成一團。
眼看着七個人下去,荊天問專注了神情,用心去觀察。
七人進入了青龍劍氣的籠罩的範圍,瞬間就消失在衆人眼裏。
荊天問已經足夠專注了,可眼睛看不到,心感受不到。
此刻,他倒是與他父親有着同樣的心思了。
荊無窮認爲神劍山是劍王宗之地,憑什麽他一宗之主不能看清?
荊天問覺得青龍劍是他的劍,無法完全掌控也就算了,憑什麽不能看到青龍劍氣下的物事?
極度的惱火!
周圍人沒一個發出聲音的,他們生怕影響到了荊天問的判斷。
不過,大部分人是沒多少擔憂的,畢竟青龍劍氣恐怖無邊,畢竟眼看着青龍劍氣将“段武”給吞了。
被劍氣吞掉,還能複活不成?
下去的七人也抱着類似的心思。
所以,他們主動要求下來探查。
可,這處神劍意志的山谷很古怪,這七人倒也留了點心,盡量的靠攏在一起。
可是,走着走着,七人不知不覺間就全都散了。
“曲師兄?華師弟?王師妹?”
一名膽子較小的劍王宗弟子害怕了,他呼喊。
然而,周遭全是青龍劍氣,混『亂』了他的聲音。
隐隐的,這名弟子聽到了一些聲音。
他不确定是慘叫還是回應。
因爲,青龍劍氣幹擾太過強烈了。
他朝着聲音來源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他的腳絆了一下。
低頭一看。
“啊!”
他發出一聲驚叫。
腳下是一具幹屍。
在荊天問施展青龍劍之前,是有一人死了變成幹屍的。
可,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劍氣沒能太多影響了他的視線,看出來了,不是那名瘦高男子,而是他的曲師兄……
他吓的往後退,腳下又被絆到了,又是一具幹屍。
慌『亂』恐懼之中,周圍全是幹屍,不用去數,是六具。
加上他一起下來七人,另外六個全都死了……
嗖!
這名弟子要飛出去,他調動了功法,将靈氣全部灌輸在雙足上,然而,雙腳就如黏在了地上一樣,他無法動彈。
低頭再一看,腳下一片血紅。
好熟悉的顔『色』。
不正是“段武”血刀的顔『色』嗎!
“少宗主,段武沒死!”
這弟子拼命呼喊。
下一刻,血刀來臨,直接斬掉了他的頭顱。
血刀抽離了他全身的血氣。
青龍劍氣籠罩的地方恢複了平靜。
依然是山谷的中心位置,當然,由于有青龍劍氣,很難讓人判斷具體位置。
楊辰還是如先前一樣的坐着,眼睛閉着的。
他兩手放在膝蓋上,手心朝上。
一縷縷的青『色』氣息從他手心進入。
他這是在主動吸取青龍劍的青龍劍氣。
在楊辰的前方,站着一名女子。
她自然就是阚悅了。
阚悅無比驚悚的盯着“段武”……
不,他一定不是段武!
血魔分化體!
這一刻,阚悅太相信荊天問這個猜測了。
青龍劍氣無法對“段武”造成絲毫影響,“段武”在其中殺人比碾死螞蟻都簡單。
而且,這青龍劍氣竟是給他營造出來了一個再合适不過的殺戮環境。
更讓阚悅驚恐的是,“段武”居然能吸收青龍劍氣進行修煉。
她眼看着,她能感覺出來“段武”的氣息在逐漸的變強。
那是劍氣!
他到底在幹什麽?
正在吸收青龍劍氣的楊辰睜開了眼睛。
與之對視了一下,阚悅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你……”
阚悅秉着呼吸。
“不殺你,那是因爲咱們之間有交易在的。”
楊辰淡淡的道:“我幫你接受神仙洗禮,你借我海王珠。”
“你是血魔分化體……進入血湖不是很從容?還借海王珠做什麽?你到底什麽目的?”
怕了,阚悅從未有過的害怕。
“血魔分化體……”楊辰眉『毛』一挑。
“本來是荊天問的猜測,我還不信來着,而現在,我信了!”
阚悅道:“你一定是血魔分化體。”
“所有人都信了,我甚至覺得外界如果有人察覺到這裏的異常,也會猜測出你是血魔分化體的身份!”
聽着,楊辰咧嘴一笑:“這個身份好啊。”
“你什麽意思?”
在阚悅眼裏,“段武”比惡魔都要惡魔。
更加惡魔的事情出現了。
“你『露』個頭,将荊天問等人引進來。”
楊辰嘀咕一聲:“還不夠啊,需要更多的血和劍氣。”
“這些青龍劍氣是足夠強,但是,青龍劍還在荊天問的手裏,我無法從容更快速的吸取。”
“你讓我引所有人過來送死?”阚悅瞪圓了眼睛,“你真要殺荊天問?”
“你确定你要在劍王宗的神劍山上殺了劍王宗的少宗主和所有人?”
說着,阚悅直搖頭。
“不,我不會按照你說的做。”
阚悅又道:“如果隻剩下我們兩個了,我們出去了也是一死!”
“必死無疑!”
“段武,你到底要做什麽?”
“殺了這些人就必死無疑了?呵呵。”楊辰低頭一笑,接着擡頭,眼神異常犀利,“我讓你去你就得去。”
“我不去!”
阚悅吼道:“你這是将我和海王宗拖下水,我甯死不去!”
“去不去的,不會按照你的意願來,我讓你,你必須要去,另外,我不是托你海王宗下水,而是給你海王宗一個存在下去的機會。”楊辰淡淡的道。
“我不……啊,段武,你就是惡魔!”
正喊着,阚悅突然發現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她的後背上貼着了一個木雕。
這木雕『操』控了她的行動。
繼而,她連話語都無法喊出來了。
楊辰雙手結着印訣,控制木雕,木雕決定阚悅的行動。
阚悅飛了上去。
阚悅的頭從青龍劍氣中『露』出來。
“阚悅?那七人呢?去了哪裏?下方到底發生了什麽?”
荊天問連連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