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王宗宗門大殿中。
所有人都在看着劍一。
“你說是神劍意志憤怒了,可這一天過去,憤怒該消了吧?”
荊無窮道:“往常,神劍意志隻是意志罷了,沒有記憶的,還能憤怒到現在?”
神劍是一把斷掉的神劍,意志也不是完整的,哪裏來的記憶?
這在劍王宗的高層并不是什麽秘密。
昨日,劍一出去回來,說是神劍意志憤怒了,當時荊無窮都被吓着了。
也沒多說什麽,等待至今。
可,剛剛試圖『操』控劍柄收取神劍意志不果。
什麽原因?
“張暗道告訴我說是神劍意志憤怒。”劍一道。
“張暗道?”
劍二起身,冷哼:“你是最與神劍意志相和之人,師兄,你推到張暗道身上不太合适吧?”
哪怕是劍一身旁的人也無法相信,他們内心暗歎。
主座位上的荊無窮面『色』漸漸陰冷了下來。
“張暗道以陣成就假仙,他在這方面無人能及。”劍一道。
“話是這麽說,可張暗道是丹樓餘孽,一心想要報複我宗之人,如何去信?”有人道。
劍一沒搭理,他轉頭看向荊無窮,一眼看出來荊無窮的不滿。
他道:“宗主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天問進入了化神期,在神劍山可謂如魚得水,宗主已經發号施令了,咱們等下去就好了。”
劍一又道:“等神劍洗禮結束,一切就會真相大白了,另外,如果咱們再試圖收取神劍意志,引得神劍意志第二次憤怒的話,波及了整個宗門,咱們後悔都來不及。”
聽着是這道理。
荊無窮自然還是想要看清楚神劍山的一切,可處于對兒子的相信,他點了點頭。
劍一暗暗松了一口氣。
可突然,他和荊無窮同時面『露』驚容。
“天問!”
荊無窮“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剛剛察覺到兒子的元神被摧毀了一部分!
這不是瞞過了神劍意志感覺到的,而是因爲荊天問之所以能在出竅境切割元神很大原因在于荊無窮。
是他而爲,自然感覺的出來。
劍一是與神劍最相合之人,有元神崩潰在神劍山,他隐約能察覺一些。
本是無法判斷是誰的元神。
可整個神劍山就荊無窮可以元神出竅啊。
“你又作何解釋?”
荊無窮憤怒喝問。
這一聲驚吓到了不少的人。
他們不知道情況,所以不明白剛剛緩和了氣氛爲何突然變得局勢更加對立了。
看荊無窮的樣子,似乎随時都會對劍一下殺手一般。
“不知。”
劍一搖了搖頭。
“劍一師伯,我再要求調動劍柄收納神劍意志,你還要阻攔嗎?”
這一句話簡直是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的。
表明了荊無窮的決心。
劍一沒再阻攔,他能感知到隻要說一個“不”字,荊無窮會徹底撕破了臉皮。
而且,荊天問好像出了問題,這不是他願意看到的,所以,要探明了情況。
然而,在場者無法再調動劍柄收納神劍意志了。
“老長老。”
荊無窮恭敬喊了一聲。
大家都知道,宗主這是喊太上長老出手了。
沒有回應的聲音,卻有一股恐怖的力量朝着劍王宗半空上的劍柄而去。
慢慢地,這大殿中開始出現了神劍山的景象。
能夠看到就能夠『插』手,對于荊無窮這等強者不是個事。
所以,他安坐下來。
……
“那七人死了?段武沒死?”
荊天問再問。
阚悅搖頭。
“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說啊!”
荊天問真的急了。
他手裏的青龍劍隐隐有脫手的意思。
好像下方有什麽東西在吸扯青龍劍,或者青龍劍自己想要下去。
荊天問不确定是前者還是後者。
搞不清楚狀況,讓他變得心浮氣躁起來。
“段武死了。”
聽到阚悅說出這話,荊天問心頭一松,他迅速道:“空間戒指呢?”
“我沒能拿到,因爲,那枚戒指有血魔的印記,後來下去的七個師兄弟……全死在了血魔印記之下。”
聽阚悅這麽一說,荊天問瞪大了眼睛:“血魔印記……”
他不關心死了七個人。
“段武”死了才是最好的,他想着阚悅所說的血魔印記如何破除。
“你怎麽說?”
荊天問甚至都沒有問那七人死了你阚悅爲何沒死的話。
“需要一把鋒利的武器,或者大家聯手一擊。”
阚悅道:“血湖距離海王宗不是太遠,我多少了解一些。”
“鋒利的武器……”
荊天問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青龍劍。
還有比這把劍更加鋒利的嗎?
聯手一擊……
荊天問目光掃了一圈,還有四十來人。
四十多個人聯手攻擊,恐怕化神起分神境的強者都得避其鋒芒了吧。
這樣一想,荊天問喝道:“聯手!”
唰唰唰……
每個人都亮出了武器。
絕大部分是劍。
東天域的修真者使劍的較多。
因爲,東天域最大的實力是劍王宗啊。
來此地的又是劍王宗附屬,用劍多也沒什麽稀奇。
“方位!”
荊天問喊道。
“那裏。”
阚悅手一指。
荊天問眼神犀利,他低喝一聲:“攻!”
四十多道劍氣一起激發出來。
沒人留手啊,基本是是各自最強的一擊了。
那些劍氣朝着山谷而去,這一合擊,真能擊殺了一名化神境大能的啊。
阚悅無法控制行動、話語表情,可她還有自己的想法啊。
看到這,她真搞不懂下方山谷中央的惡魔到底怎麽想的了。
真不會被殺死嗎?
轟隆!
一聲巨響爆發出來。
震的整個山谷地動山搖,猶如發生了地震。
當頭的天空突然亮了起來。
“父親又看來了?”
沒來得及去留意下方,荊天問皺着眉頭的朝上空看去。
“父親到底要做什麽?非得引得神劍意志憤怒不成?”
荊天問搞不懂。
也不是他現在該去想的。
不過,既然父親等人可以看進來,那麽他們将再沒生命之憂了。
更加可以大膽行事了。
低頭看去下方,劍氣無比的混『亂』,連虛空都被攪碎了多處。
荊天問看的心驚肉跳。
他是化神期出竅境大能了,如果跳下去,感覺金身都無法承受被攪碎。
什麽段武,什麽血魔印記。
都得灰飛煙滅。
血魔分化體又如何?
血湖的一切都是我荊天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