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勇愣了愣,“話雖然是這麽說,可你一個字都不留,萬一發生了什麽讓我們怎麽應對啊?”
“該怎麽應對怎麽應對,”霍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我之所以帶你們出來,就是因爲我、陸指揮同知還有歸大統領都認爲你們是可造之材,是需要你們今後可以獨當一面的,要是連這麽點事情都做不好,那就隻能說明是我們看走眼了!”
“大人……”石勇無可奈何的洩了氣,聽霍雲這麽說他還真的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好。
“呵呵!”霍雲笑了笑,“好吧好吧,就當這次是我疏忽了,保證下不爲例如何啊?”
石勇無奈的白了白眼,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霍雲這話聽起來可信,但他卻明白,像這種程度的事情霍雲壓根兒不會放在心上。
“那個,”石勇勉強不了霍雲,隻好輕輕搖了搖頭,接着問道:“大人,您這是去幹什麽了?”
“哦,也沒什麽大事,”霍雲微笑道:“就是……去放了把火而已!”說着,笑容中露出了一絲詭計得逞的得意。
“火?”石勇沒有聽出來霍雲話中所指,還問:“您是去哪裏放火了?”
霍雲隻是笑而不語……
元曆17年七月八日,數日來在檀州城中鬧得頗爲沸揚的逆犯案已逐漸塵埃落定,城中緊張的氣氛也得到了緩解,惶惶中的百姓也慢慢平複過來,回到了屬于他們的生活中去。
“見過欽使大人!”上午,霍雲再次召見了蕭遠和淩榮。
“兩位大人,”霍雲坐在椅子上,表情淡然的慢悠悠道:“本官即日就要返回洛京了,今日召你們前來,是想告訴你們,不日刑部會有官員來到,你們不用擔心,他們隻是來處理檀州逆犯案的後續事宜的,你們盡量配合他們便是!”
“是,”蕭遠領命後,笑了起來:“這時間過得真是快,一轉眼,大人到檀州已半個月了,可是我們呢?連給大人接風洗塵的機會都沒有,實在失禮啊!”
“蕭刺史不必介懷,”霍雲笑着擺了擺手,“本官來得本就匆忙,此事又緩不得,這些繁文缛節就免了!下次本官若是再來,蕭刺史可要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了!”
“那是那是!”蕭遠連連點頭,滿臉堆笑道:“若有機會,下官一定做東,請大人去檀州最好的酒樓,大人一定得賞光啊!”
“這些時日,與兩位大人共事甚是投契,本官來檀州,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給,兩位的面子一定要給!”說着,霍雲轉向了淩榮,“大都督,你怎麽說啊?到時會來麽?”
看到兩人的目光投向了自己,淩榮連忙道:“當、當然,到時下官一定與刺史大人一起恭候欽使大人的大駕!”
“好,就這麽說定了!”霍雲朗聲道:“兩位可别忘記了!”
“不會,我們怎麽會忘呢?”蕭遠呵呵笑着,霍雲同樣笑容滿面,隻有一旁的淩榮笑得有些勉強,先注視了眼霍雲,又看了眼蕭遠,眼中光芒一閃而逝……
一束光突然照了進來,“!”嶽紫宸猛地瞪大眼睛,又趕忙坐起了身,警覺又疑惑的看向四周,她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密封的空間裏,四面都是黑色的牆壁,隻有自己頭上一處光源,她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依然被捆着,動彈不得。
“你醒了?”這時候,一個透着陰寒的低沉聲音響起,它回蕩在這空間中,讓嶽紫宸分不清楚是從哪裏傳來的。
“你是誰?!”嶽紫宸的語态中充滿了戒備。
“我是誰不重要,”那個聲音沒有半分情緒的波動,“重要的是,你得知道自己是誰,需要我告訴你麽?你是盤古石的宿主,是生來就要這世上最偉大的存在奉獻一切的人。”
“最偉大?奉獻一切?”嶽紫宸的語氣中透着不解和嘲諷:“這是在說什麽莫名其妙的話?我知道了,接下來是不是又要說這是我無法逃避的宿命了?我不得不說,你們這些人真是缺乏創意!”
“唉!”一聲沉沉的歎息傳來,緊接着還是那個聲音:“看來,你是在人類那膚淺的軀殼中待了太久時間,連自己生來的使命都忘記了,那麽就讓我來提醒你。”
“這世上曾經存在過一種地面上的所有生物都要仰視的偉大存在,他們強大、睿智又仁慈,他們鍾愛着親手創造出來的孩子們,賦予他們力量和智慧,将一切好的東西都無私的贈與了他們,并且從未想過回報。”
“他們就是神!”說到這裏,這個聲音中終于流露出了一點狂熱,與它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嶽紫宸的冷漠,她想,與其聽這個家夥廢話,不如想辦法從這裏逃出去,于是接下來的話她根本沒有聽,正全神貫注在掙脫捆綁上。
說來也真是奇怪了,她低頭可以看得很清楚,捆着她的就是用細繩綁在一起的幾根枝條,應該是某種樹木的,她要是認真起來,連鐵鏈都可以粉碎,更何況是這幾根枝條呢?然而,她幾次用力想要掙脫它們的時候,好像總有一種力量打斷了她的精神集中,她竟然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嘗試了幾次都無果後,她也明白了,這就是這麽放心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裏的原因吧?可是爲什麽呢?問題到底是出在這幾根枝條上,還是在她自己身上?
爲了找出原因,她試着去尋找這幾根枝條的組成元素,然而她控制元素的力量同樣使不出來,隻不過她可以很肯定的感覺到,她用不上力量的原因就在這幾根枝條上,它們似乎對她形成了某種抑制。
這下子嶽紫宸是沒轍了,不禁心中氣惱,再加上耳邊還有一個讨厭的聲音喋喋不休,就仰起頭大聲道:“不好意思!對你說的這些我不敢苟同!還有,别拿什麽命運出來說事,你們把我當成三歲小孩子麽?!不過就是把你們的目的強加在我身上的卑鄙伎倆,除了這些你們也做不成别的事,我真可憐你們!”
說完嶽紫宸卻有些後悔了,不過并不是因爲這些話,對待自己讨厭的人她從來不會留情,就是她沒控制好自己的聲音,這裏是一個封閉的空間,聲音越大、回聲也就越大,大到讓她覺得甚爲刺耳,本能的想要擡手去捂,因爲被捆綁着所以隻能把頭歪了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