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的幾聲咔哒之後,徐映雪才是因爲自己的成功而笑了,她一臉笑容的将魔方高高舉起,衆人齊齊望去,隻見那魔方各面的顔色已統一了很多,确切的說隻有上面一部分還有不同,緊接着他們就看到,徐映雪擡起另外一隻手,撥動的正是那最後一部分。
隻聽清脆的咔哒一聲,出現在衆人眼前的就是一個已經完全複原的魔方,他們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他們求而不得的結果現在卻被别人做到了,這讓他們既驚訝又羨慕,那金燦燦的金子已經是這姑娘的囊中之物了!
“好!”霍雲首先笑着鼓起了掌,周圍百姓也跟着鼓起掌來,隻有那個異域人現在滿臉失落。
徐映雪轉過身,将魔方遞到異域人面前,問道:“怎麽樣?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事到如今,異域人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他無奈的笑道:“不必了,姑娘不僅勇敢而且睿智,這魔方在我的國家少有人可以完全複原,沒想到在這裏的第一個晚上就……唉!”他搖頭歎氣,“也罷,你們夏朝人有句話,叫做心悅誠服。敢問姑娘姓名?”
“我……”徐映雪正要回答,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你爲何要問她姓名?”轉頭一看,原來是霍雲走了上來,臉上還帶着幾分嚴肅和警覺。
異域人看了看走過來的霍雲,他也不是笨蛋,自然可以看出對方臉上的神情,便道:“哦,是這樣的,此魔方正是恩師所做,他老人家一直以他此項發明爲傲。此次我來洛京,他還特地囑咐,若有人能夠解開此物,定要問其姓名,回去說與他聽。”
這異域人表現謙遜,剛才心悅誠服時的态度也很好,不像是居心不良的人,霍雲才轉頭示意徐映雪可以說了。
徐映雪本也以爲霍雲有些多慮了,得到他的示意之後,就對異域人道:“我見此物甚是靈巧,尊師定是位精通機關之人,隻是兩國路途遙遠,不便上門拜谒,還請兄台代我表達對尊師的敬意。我名徐映雪,春風徐徐之徐,映照之映、飛雪之雪。”
她的名字一報出來周圍的人也聽到了,他們也正好奇着,這三個字一圈一圈的往外傳去,每個人嘴裏都輕聲念了不下兩遍,而且越念越熟悉,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好,”異域人微笑颔首,“姑娘之敬意一定帶到!”
“那……”霍雲望向了桌上的那錠金子,“不知道這錠金子我們可以拿走了麽?”
異域人眼中雖有不舍,卻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他擡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請!”
霍雲一笑,正要擡手去拿,一旁的徐映雪卻攔住了他:“且慢!”隻見她又朝異域人道:“不知這樣的魔方還有多少個?”
“哎……”霍雲瞪大了眼睛,他哪還能不明白徐映雪想幹什麽,他剛要說話徐映雪就用嚴厲的眼神制止了他。
“呃……”異域人卻不明白徐映雪爲什麽要這麽問,他想了想,答道:“大概還有五十多個吧……”
“我全都要了!”徐映雪想也不想就這麽答道,這回異域人也瞪大了眼睛,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了,“你……你說……全……”
“是,”徐映雪點點頭,一字一字道:“我、全、都、要!”說着,她将那錠金子遞回到異域人面前,“這就當是我買這些的錢,多餘的就不用找了。”
霍雲差點給她氣暈了,多餘的不用找了?你是怎麽做到這麽輕描淡寫的?他一個魔方才一錢銀子,五十個加起來才五兩,你用一錠金子買五兩銀子的東西,這這這……簡直喪心病狂!
徐映雪可不管身旁眼中滿是怒火的霍雲,在異域人将其他魔方裝袋的時候将剛剛那個複原的魔方拿到手裏,對異域人道:“那這個就送給我吧!”
“哦哦……”異域人這還能有什麽不願意的,金子現在失而複得,魔方全都賣出去了,還有這麽多銀子,别提他心裏有多高興了,麻利的将魔方裝袋之後送到了徐映雪手裏,朝她深深的鞠了一躬,感激道:“感謝你,善良的姑娘,上天會保佑你的!”
“徐映雪!”突然,一聲驚叫在人群中響起,隻見一個年輕男子吃驚的指着徐映雪,道:“你、你就是當今太保、大學士徐階大人的千金,徐映雪?!”
經他這麽一說,其他人也都想了起來,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徐映雪的身上,連就在她近旁的霍雲都給忽略了。
“呃……”霍雲眼睛一轉,趁着這些人還呆立在原地,馬上拉起徐映雪就跑,“走啊!”
“啊!!”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所有人都醒悟了過來,現場堪比炸開了鍋,不過霍雲拉着徐映雪跑得很快,所以沒有那個眼福看到接下來的瘋狂景象,也幸虧是他們跑得夠快,否則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兩人不知道向前跑出了多遠,身後的聲音才慢慢消失,他們也停下了腳步,在這麽多人的情況下還能跑得這麽快也多虧了在前面開路的是霍雲。
“我的天哪!”霍雲長出了一口氣,對徐映雪道:“以前隻是耳聞,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要是不知道,還以爲是一群大小姐在追一個翩翩美男呢,這年頭怎麽男人都這樣了?太丢人了!”
“有什麽丢人的啊?”徐映雪并不以爲然,她哼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憑什麽隻允許女人追男人,不允許男人追女人呢?這是什麽道理啊?”
“你……”霍雲知道徐映雪是一個女權思想濃厚的人,也不跟她争,隻好道:“你可以的!繼續加油啊!”接着他看到了徐映雪手中的包裹,道:“對了,你買這麽多幹什麽?那一錠金子都夠買幾千個了,你一句話就把它給了那異域人,大手大腳也沒有你這樣的啊!”
“你很缺錢麽?”徐映雪道:“那錠金子本來就不是你的,要說有關系也是跟我有關系,于你根本沒有損失,你那麽在意幹什麽?我買這麽多礙着你了?我買這些給我那些學生們,這有助于他們今後思考問題,不行麽?”
霍雲就知道她是爲了這個,因此也就不說什麽了,隻是聽徐映雪又道:“再說,那錠金子是我的,我願意怎麽花就怎麽花,我就是拿它來買一碗馄饨,别人也管不着,”她俏皮一笑,“你管我啊?”
“嘿!”霍雲忍不住道:“你這個敗家女人怎麽那麽多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