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魔道眼中,玉虛宮、鼠尾門之流的存在他們并不關心,世間法則、強者爲王,弱者隻有被淘汰的資格,魔道所真正關心的隻有這個法則,也就是說,隻要他們想,那麽他們同樣會找朝廷的麻煩,隻是現在他們不想……而已……
“……駕!駕!”遠遠的,一匹駿馬飛奔而來,馬上的騎手是一身暗青色勁裝的年輕男子,揚鞭拍馬、神采奕奕,隻是眉宇間似乎總有一種疑惑的神色萦繞,眉頭微蹙着。
“籲!”當他來到一座府邸前時便勒住了缰繩,沒有停留翻身下馬,門前跑出一個仆役,從騎手手中接過了缰繩,牽着馬離開了,騎手則走向了大門。
“夫人回來了麽?”來到門前,騎手轉頭詢問站在另一邊的仆役。
“是的,夫人在正廳上等候大人。”那仆役微微欠身,恭敬的答道。
騎手大步跨進了府邸中,門口的匾額上有醒目的五個燙金大字:太尉司馬府。
是的,這裏正是當今夏朝太尉司馬韬的府邸,剛剛走進去的年輕騎士也正是司馬韬。
往常這個時候,司馬韬應該在官署上職,雖說他的太尉本來是一個虛銜,可實或虛全看皇帝的意思。
當下,破立令是朝廷最重要的事,皇帝很重視,但他有更多國事要處理,想要找個人代替他盯着,本來霍雲是不二人選,可是他最近一直在忙着搜索那條龍,要不是之前妥協了,霍雲可能連制定計劃都不會參與,現在計劃已經制定完了,按照霍雲的意思,就是:“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既然他不願意,皇帝也不想求他,除了霍雲以外,最合适的就是軒轅紀和司馬韬了,不過現在軒轅紀正負責着前期的戰備工作,沒有足夠的精力,所以這個任務就落在了司馬韬肩上。
破立令是發出去了,也是需要有人來執行的,關于執行者的人選,司馬韬已經做出了安排,也向皇帝禀告過,皇帝也認同了。
這幾天,司馬韬就一直在忙着緊盯人手調度等工作,每天都要到很晚才回家。可稀奇的是,四月二十三日這一天,司馬韬卻早早的從官署離開返回了家中。
他走得匆忙,隻留下了一句:“我有家事……”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什麽事,不過能讓司馬韬急成這樣、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的事情還真是太少見了,不少人都好奇的猜測到底會是什麽?
有人說:“聽說太尉大人夫妻恩愛得很,可他們成婚幾年都未曾有個孩子,太尉大人今天如此着急,莫不是快當爹了?”或許這隻是一半的玩笑話,卻也說對了一半。
陸雲嫣現在确實有孕在身,不過半個月前,夫妻倆就知道了,隻是很多人還不知道,但顯然這跟司馬韬急匆匆的回家并沒有太大關系。
司馬韬的生命裏有三個對他來說具有重要地位的女人,一個就是生他養他的母親,一個是他心愛的妻子,還有一個,便是從小跟他關系就很親近的妹妹。
這一趟,他爲的不是母親、不是妻子,而是妹妹司馬璇。
這天,司馬韬本來照常在官署工作,突然,有家中的人前來,原本這種時候司馬韬一般是不予理會的,可那人說是陸雲嫣派來的,有要事。
司馬韬了解陸雲嫣,知道她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既然在這種時候特地派人來,那這事情應該不會小,所以便讓那人進來了。
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沒有多複雜,簡而言之,便是司馬璇因爲一個不知名的理由搬進了太尉府,看她的樣子好像怒氣沖沖的、還哭過了,她揚言說要從此住在太尉府,再也不回原來的家了。陸雲嫣吃了一驚,就讓人通知司馬韬回家好好問一問。
司馬韬想,妹妹從來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她這次會采取這樣的方式其中的情況應該不簡單,她跟父母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思來想去,他就決定要回家去看看……
“嫣兒!”走上正廳,司馬韬一眼看到了正在桌邊坐立難安的陸雲嫣,她現在有了身孕,出了這樣的事對她來說可不好。
陸雲嫣看到司馬韬出現,立刻面露驚喜:“你可回來了!你還是快去看看吧!”
“不急。”司馬韬上前扶住陸雲嫣,“你現在懷孕了,得先注意自己,先坐下,我們慢慢說。”說着,他扶着陸雲嫣坐到了椅子上。
陸雲嫣微紅着臉,嗔道:“這才不到兩個月,你那麽小心做什麽?是不是跟你的軒轅兄弟學的?我可從雪音那裏聽說了,你那軒轅兄弟那時候可比上了年紀的老太太還要嗦,你可不許這樣啊!”
“說什麽呢?”司馬韬微一皺眉,“這頭幾個月才是最重要的,你要不想聽我嗦,你就聽話。”
“好了,我沒事。”陸雲嫣笑着,“倒是璇兒,她把自己關在房裏,我去叫了她好幾次她就是不開門,你快去看看吧!”說着,她面露擔憂之色。
司馬韬知道陸雲嫣和司馬璇的關系很好,他點了點頭:“我會的,但我想聽聽這到底怎麽回事?她是爲什麽理由過來的?這些你都打聽過了麽?”
“嗯,”陸雲嫣答道:“我也知道璇兒肯定有理由,所以派人去通知你的時候,我也讓人去打聽了。事情是這樣的,你知道近兩年,爹娘都在爲璇兒的婚事操心麽?”
“對,”司馬韬點頭道:“爹娘也跟我說過好幾次了,但璇兒她不是不樂意麽?”
陸雲嫣白了司馬韬一眼,道:“這會兒你怎麽變得這麽粗心了?璇兒不是不樂意,而是她心裏恐怕已經有人了。”
“有人?”司馬韬再次皺眉,“可是我們從來都沒有聽她說過呀?她經常交往的那些人裏好像也沒有特别親近的,你是怎麽知道的?”
說到這個,陸雲嫣不免得意的嘻嘻一笑,道:“這就是女人的直覺咯!”
“……”司馬韬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麽,陸雲嫣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騙你的啦!其實,以前我也隻是推測,可是就在今天,我聽說,璇兒近幾年都在跟一個男人有私下的通信。”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小了下來,就是在說一個不爲人知的秘密。
“通信?”司馬韬也是第一次聽說,“跟誰啊?”
陸雲嫣搖了搖頭,“這我也不知道,爹娘那裏好像把消息封鎖的比較嚴密,除非我們自己去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