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一直傻笑啊?”發覺丈夫一直看着她,頓覺臉上發燙、心跳加速,似乎回到了那個時候。
“因爲你長得太漂亮了,所以笑了。”姜坤銘微笑着緊盯妻子發燙的臉頰,是誰說軍人說不了情話,有時候他們發起瘋來,可比有些口花花的人更強。
月曉霜沖他做了個可愛的鬼臉,問他“這樣呢?”
“嗯~~~,”他長嗯了一聲,道“這樣就更漂亮了,真是漂亮極了!”
月曉霜曾自以爲能視天下男子如無物,可她身爲女子終究難逃一個情字。有人說,每一把劍都有一個劍鞘,女人便是男人的劍鞘。
她知道丈夫偶爾也會耍無賴,她見難不倒姜坤銘,隻能嗔罵道“你這無賴!”
姜坤銘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和妻子一起吃過飯了,雖然他對軍分區的将士們問心無愧,但他總覺得愧對了妻子。雖然她從沒有在自己面前抱怨過一句,而且十分支持自己的做法,但她終究是一個女人,女人該有的小性子她是一樣都不缺。
“嫁給我的這些年,辛苦你了。”這樣的話,姜坤銘已經不止一次對月曉霜說過,而她也不止一次的回答過“如果是夫妻就不要說這樣的話。”
對于妻子的寬容和理解,姜坤銘十分感動,他也知道,當初妻子爲他與家族決裂,是一時沖動,月家生她養她,她不可能對月家眼前的危機置之不理。但同時他也十分了解妻子的脾氣,如果自己貿然對她提起此事,她一定會很生氣。
“來,我想你有一段時間沒有喝酒了,喝一點吧。”說着,月曉霜拿起酒壺往姜坤銘杯中倒了淺淺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姜坤銘看着杯中的酒,勸阻道“這酒我一個人喝就可以了,你就不用喝了吧?”
“那怎麽行,”月曉霜放下酒壺道“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不陪你喝一杯怎麽說得過去?放心,我的酒量你還不清楚。”
說的也是,當初月曉霜跟着父親走南闖北跑生意,少不了應酬,因此她也鍛煉出了十分了得的酒量,連姜坤銘這個好酒的大男人都得甘拜下風。
既然她這麽說,姜坤銘也就不再堅持了,他舉起杯和妻子的杯子碰了一下,兩人同時一飲而盡。
“會議的結果怎麽樣?”月曉霜問道“看你回來的那麽早,結果應該不錯吧,那麽我們還需要搬家嗎?”
姜坤銘聳聳肩,笑着道“還不賴,托衆将士的福,我們暫時不用考慮搬家的事了。”
“這是好事,但是,”月曉霜突然嚴肅道“你的神色似乎很沉重,從剛回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對不對?”
姜坤銘長出了口氣“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但我并不想破壞此時的氣氛,還是……”
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月曉霜便打斷了他“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雖然這件事可能會讓我變得不高興,但我還是選擇要知道。”
“我知道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妻子的聰明,姜坤銘是十分清楚的,他一開始就沒準備瞞着,看着妻子的眼神,姜坤銘便道“這樣吧,我還有一個消息,跟剛才那個正好相反,一好一壞,你想先聽哪一個?”
月曉霜歪着腦袋,想了一會兒,道“我這裏正好也有一個好消息,是你先說呢,還是我先說?”
“夫人先請。”說完,姜坤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月曉霜點點頭,笑着道“上一次我跟你商量的事有結果了!”
“上次的事?什麽事?”月曉霜賣了一個關子,隻說了上次的事,讓姜坤銘有些摸不着頭腦。
月曉霜不滿的捶了他一下,嗔道“你忘啦啊!就是我想給綠蘿說一門親事的事啊!”
“哦,那件事,啊!”聽到這個消息,姜坤銘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但還是把月曉霜吓了一跳。
“喂,你幹嘛那麽大驚小怪!上次不是說好了麽?”月曉霜急忙拉住他急道。
“哦,對不起。”姜坤銘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你說有結果了,是你已經找到了的意思?”他的話中含着試探的意思。
月曉霜當然也聽出來了,但她以爲隻是這個消息太突然了,丈夫有些接受不了而已,也沒有多想。她點點頭道“是啊,我今天特地把綠蘿叫過來,詢問了她的意見,不過你肯定不會想到綠蘿當時的反應。”說着,還沖姜坤銘狡黠的笑了笑。
“她當時是什麽反應啊?肯定很震驚吧。”姜坤銘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月曉霜不知道的是,他此刻心裏正在犯難。
“嗯,那丫頭啊,當時就給我跪下了。我就在想,大概是待在蘅姨身邊的時間太長,讓她跟着丈夫生活有些不習慣吧。”因爲姜坤銘低着頭,月曉霜并沒有意識到丈夫臉上的神色,她繼續道“但是,我一再詢問之下,你知道她說什麽嗎?”
姜坤銘不覺擡起頭問道“她說什麽?”此刻,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奇怪且大膽的想法,會不會綠蘿和嬴疾給了他們夫妻兩個同樣的答案。
“她說,她已經有心上人了,那人是誰,你猜猜?”月曉霜神秘的一笑。
姜坤銘鬼使神差的道“嬴疾?”他聲音雖然小,但離他咫尺之遙的月曉霜是聽得一清二楚,當聽到這個名字從丈夫嘴裏面說出來,她當即就驚呆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啊?”月曉霜睜大了美眸,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妻子臉上驚詫的神色,想着今天這些事情,姜坤銘放聲大笑起來。
“你怎麽了?”月曉霜奇怪的問道。
姜坤銘拉住她的手,眼含笑意道“我們還真是心意相通啊!連這件事都能想到一起去!”
“你在說什……”當要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月曉霜突然停住了,她有些驚奇道“難道,你也……”
“嗯哼!”姜坤銘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前幾天,我有一個部下看到嬴疾和某個侍女在山魅湖便相會。所以今天,我問了嬴疾,那小子就都交代了。”
“真的啊!”月曉霜驚喜的說道“那你快跟我說說,當時的情境是怎麽樣的?”
月曉霜就像小孩子一樣,雙手緊緊拉着他,一副你不跟我說,我就不放開的樣子,姜坤銘隻能把白天的事情如實的跟他說了一遍。
聽完了他的叙述,月曉霜有些不可思議的道“天哪!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麽巧的事!”
“那麽,你打算怎麽辦?”月曉霜問道。
“我認爲嬴疾說的沒有錯,如果他要給綠蘿一個穩定的未來的話,現在的确是要努力,你可别怪我啊!說對那小子要求太苛刻了。”
“我才不會呢,”月曉霜甜甜一笑,把雙手搭在他雙肩上道“我知道我夫君一個賞罰分明的人,絕不會因爲某人跟你關系很好給他開後門。另外,我也想綠蘿嫁一個真正靠得住的男人。”
在好事上一拍即合,算是他們夫妻倆最有默契的事情。或許是受這件事情影響,席間月曉霜并沒有提到剛才她問的事。姜坤銘覺得有些奇怪,他又想,自己不想提這件事情不就是因爲害怕影響他們吃飯時的心情嗎?夫人不問,自己反而覺得奇怪了,他忽然想到一句話,男人哪,就是生得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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