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前後共邁出八步,這八步仿佛一氣呵成,就像平常走路一般,絲毫沒有拖泥帶水。而就在這八步的時間裏,惡少身上的左腕等八處關節均已被鎖過了一遍。在場的人跟在遠處二樓觀望的人都驚呆了。
飛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問花如夢“小姐,這是什麽武功?”
花如夢也算見多識廣,剛開始的時候還不敢确認,可當看到惡少落地的那一刹那,她就能确認了,聽到飛月的問題,她一字一頓道“龍、爪、手!”
被摔在地上的惡少居然還清醒着,隻是他動了動身體,發現比平常重了很多,想要調動内息,卻發現卻連一口氣也提不上來,臉色頓時煞白。
霍雲見到這一幕,眼神中毫無憐憫,道“不必再做垂死掙紮了,你已經是廢人了。”
“你!”聽到這句話,惡少便想從地上撲起來,卻隻是貼着地滾了一圈,又趴在了地上,看起來真是被廢掉了。可他不打算就這麽認輸,他依然氣急敗壞的吼道“你等着!我爹跟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還有這個酒樓,到時侯我要一并拆掉!把你們這些人統統打進大牢!”
但此刻,他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聲音再大的嘶吼也隻能暴露他的無力和他現在垂死掙紮的疲态罷了。
霍雲不去管那個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家夥,而是走到少年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教你一件事,以後打架之前先把功夫學好,不過不是爲了去重傷對手,而是自我保護。隻有保護了自己,才能保護别人,明白麽?”
聽着霍雲意味深長的話語,少年很是認真的點點頭。
霍雲轉眼看向最後那兩個打手,他們還站在少女的身邊,“怎麽樣?你們還想試試麽?”
兩個打手互相望了一眼,同時拔起腿,大叫着朝外面跑去,不一會兒便連人影都看不見了。
“哼!”霍雲冷哼了聲,正準備上前,卻發現少年已經先行一步走到少女身邊解開綁着她的身子,随後讓霍雲吃驚的一幕出現了,少女拿開塞在自己嘴裏的布,一把抱住少年嘤嘤哭泣起來。
這什麽情況?霍雲瞪大了眼睛,跟自己原先想的完全不同啊!就算傻子也看得出,這兩人肯定認識,跟那夥計的說的互相矛盾。不過,這倒是能解釋爲什麽看到少年被打,少女的神情會那麽焦急。
“好了,”霍雲很是破壞氣氛的對着少年喊道“先别急着卿卿我我了,事情還沒完呢,都跟我過來吧。”這語氣完全擺出了一副長輩的樣子,絲毫沒有初次見面的禮貌,霍雲也根本不去管這些。
聞言,少年便要開口申辯“那個,我們并不是……”隻是,霍雲根本沒打算聽他解釋,而是直接往惡少那兒走去。
霍雲伸出手一巴掌拍在惡少的頭上“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混蛋!把你的手給小爺拿開!”惡少趴在地上怒吼道。
霍雲也懶得再跟廢話,直接從地上拿起一根筷子,插進了惡少的手掌,帶着極強鋒力的筷子瞬間刺穿了惡少的手掌,血光崩現間是惡少撕心裂肺的慘叫,少女似乎被這血腥一幕吓到,趕忙轉過頭去。
“我再問一次,要是你不肯說,我不介意再來一次。”霍雲又拿起一根筷子在惡少面前晃了晃。
惡少喘着粗氣,臉被吓得煞白,隻能有氣無力道“我、我叫李興。”
“李信?”霍雲當然不會以爲他會是那個李信,便踢了惡少一腳,道“哪個興?”
惡少又慘叫了一聲,才結結巴巴道“高、高興的興。”
“我就說嘛,”霍雲一屁股坐在李興背上,“咔啦”一聲,痛的李興擡起頭悲嚎起來,不過霍雲不去管他,繼續道“堂堂少國公,要是知道跟你這麽個廢物同名同姓,估計連撞牆的心都有了。”
“你想知道我是誰麽?”霍雲問。
李興卻像失掉了全身的力氣,聽了這句話之後隻是眼珠子轉了轉,并不答話。這小子還敢給自己擺臉色!霍雲頓時火冒三丈,一掌拍在李興的脊椎上。
“嗷!”李興再次痛嚎起來,估摸着這一下他的脊椎恐怕要開裂了,從背部源源不斷傳來的疼痛卻讓他的頭腦清醒起來。
“你、你到底是誰啊?”
霍雲從腰間掏出金牌在李興眼前晃了晃“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這是什麽。”
“免、免死……金牌!”隻看了一眼,李興便知道了這是皇帝欽賜的免死金牌,一滴汗不禁從他雙眉間劃過。
“果然是一雙狗眼!”霍雲把金牌收了回去,不屑的罵了句。
“你、你是霍雲?!”李興那雙帶着恐懼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霍雲,倒吸了口氣,有些顫顫巍巍的問道。
霍雲冷冷的瞪視着他“你現在能活着,真該謝謝我,因爲我今天不想殺人,否則你們這些人一個都别想活着離開這裏。”
說完,一把把李興拎了起來,拖到了牆角,腦袋靠着牆壁,讓他全身呈一個大字形躺在地上,這樣也方便說話。
“好了,讓我們開始吧。”
“開、開始什麽?”看着霍雲臉上詭異的笑容,李興直覺肯定沒什麽好事。
“當然是賠償金的問題,”霍雲一副理所當然的摸樣“怎麽?你該不會以爲打了人,掀翻了桌子,打碎了這麽多東西,可以什麽都不用賠償吧?怎麽說,對他們造成的傷害你多少也要意思點啊,你說對不對?”
原來是爲了這個事,李興心裏頓時松了口氣,這倒是在意料之中,便強自裝出笑容道“對,對對,您說得對!”除了服軟,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能做什麽了,盡管早就在心裏罵了霍雲祖宗一萬道。
“當然,賠償金的數量要由被害人來定啦,你說對不對?”霍雲雖然是一副好好商量的口氣,但誰又看不出來,他是笑裏藏刀,隻要李興敢說一個不字,又不知道有多少苦要他吃了。
“哦,那是當然,那是當然,呵呵、呵呵!”李興苦笑着應道。
霍雲轉頭問少年,道“你們要他賠多少錢?”
剛開始少年還很猶豫,他根本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猶豫着不敢說,霍雲明白他的猶豫,便笑着道“沒事兒,沒事兒,心裏想的是多少就說出來。”
少年豎起一根手指,試探般的說道“一、一百兩?”
霍雲哦了一聲,轉過頭對李興道“一百兩黃金。”
“噗!”李興氣得噴出口老血,咬牙切齒的瞪着霍雲,你個王八蛋!他明明說的是一百兩白銀,你特麽卻說一百兩黃金,無恥也要有個限度啊!
看着李興吃人般的眼神,霍雲陰陰一笑,嘴上卻很是驚訝的問道“怎麽?你不肯?”
廢話!李興現在是有苦說不出,“霍大人,這一百兩金子是不是有點那個……”自己小命捏在别人手裏,他可不敢明着說,隻能擠眉弄眼暗示着什麽。
“哦,”看他表演了一會兒之後,霍雲恍然大悟“原來你是嫌一百兩太少啊?早說嘛,那就一千兩吧。”他大大咧咧的報出價錢,卻讓李興差點咬了舌頭。
他原本還期望霍雲能講講道理,可他不知道霍雲早就把道理兩個字棄之如敝履了。他而且也忘了,自己什麽時候跟别人講過道理。
“你、你這是訛詐!”他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訛詐?”霍雲眯着眼睛,威脅道“你可要小心說話,明明是你自己說要賠償的,怎麽變成我訛詐你了?再說,賠償的對象是被你傷害的人,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難道還需要我再給你提個醒麽?”說着,又拿出一支筷子在李興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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