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慎的可憐摸樣,洛璃就是招架不住他這樣,這個男人有時候剛強,有時候又柔弱,有時候很有男人味,可有時候呢卻很讨厭,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沒辦法,誰讓洛璃最受不了徐慎這副摸樣呢,她隻能好笑的嗔了徐慎一眼,但可就是這一眼,讓徐慎不禁呆了呆,洛璃的容貌本就出色,剛強時的飒爽英姿足以讓萬餘大軍折服,可溫柔時也是千嬌百媚,讓人深陷溫柔鄉中,其實很少有女人能做到像她這樣,不管是剛與柔,她的美都是那樣震撼!
即便是徐映雪,也是因爲她倔強的個性,給人太過要強的印象,而其他諸如雪音、夏以柔等人,要不就是太過剛強,要不就是過于柔弱,如果要評選出龍骧軍一衆女将中最得人心的那位,肯定毋庸置疑會是洛璃。
“哎!”坐在霍雲斜對面的西門雁看着他,一臉的微笑,道“将軍,你說我們這都是一對一對的,怎麽你還單着呢!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包你滿意,怎麽樣?”她笑嘻嘻的,不知說的是真是假。
反正别管她是真是假,霍雲都得接招,他也笑着回道“我?還是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太多情了,紅顔知己多得數不勝數,哪家的姑娘要是跟了我肯定倒黴!”接着不等西門雁回話,他又指着身邊的秦逸“給秦逸吧!你要有好的,就介紹給秦逸吧!他跟我不一樣,絕對是一個一心一意的好男人!”
“我?”秦逸沒有想到霍雲會把他扯進來,那時候他剛給嘴裏送進一筷子菜,就怔了怔,然後又趕緊把菜嚼爛咽下去,接着道“将軍,您别開玩笑了!”
他雖然顯得不情不願,但對面的西門雁卻一臉嚴肅的打量着他,點點頭道“秦大哥?嗯!倒是一個好男人,哎!秦大哥,我有一個好姐妹,已經到了嫁人的年紀,你看你也單着,要不你考慮一下?”說着說着,她又笑了起來。
那邊秦逸還沒說話,西門雁旁邊的姜昭聽到了她的話,便轉過頭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有一個待字閨中的好姐妹,我怎麽不知道?”
“哎呀!”西門雁卻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一手把他推過去,道“你别插嘴!跟雷大哥喝酒去!我這兒談正事呢!”姜昭也是怕了西門雁了,她既然這麽說了,那姜昭還是專心喝自己的酒吧。
“怎麽樣?”趕走了姜昭,西門雁繼續笑着對秦逸道“秦大哥,别怕!我不會騙你的,我這姐妹好着呢!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長得也好看,跟你挺配的!”看來,西門雁今天這紅娘還真是做定了!
秦逸雖然喝了些酒,但腦袋清醒着呢,他微笑着擺擺手“不是我嫌棄别人不好,而是我自己的問題,不瞞你們說,我心裏其實已經有人了!”
“哦?”秦逸的這句話無疑像是抛出一個重型炸彈,不要說西門雁了,就連霍雲都被驚到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逸,原本熱熱鬧鬧的桌上因爲秦逸的這句話而寂靜下來,所有人都看着秦逸,都是一副想知道的摸樣。
在他們當中,秦逸是一個比較特别的存在,他不太愛說話,但跟雷枭那種天生的沉默寡言又不一樣,霍雲認爲,一定是後天發生的一件事讓秦逸變成了現在這樣,而且斷定他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這一點一直讓龍骧軍衆人很感興趣,可秦逸卻表現的滴水不漏,從不在人前過多透露自己的過去,其他人也沒辦法逼他。
今天也不知道是秦逸突然想說了,還是因爲雷枭要走,怕今天不說以後沒機會說了,反正不管是什麽理由,秦逸要将自己隐瞞的最深的故事講述出來,自然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好奇心十分重的姜昭和徐慎兩人,連一向好靜的夏以柔和舒敏都不禁往這裏瞧了幾眼。
西門雁更是直接問道“哦?她是誰啊?我們認識麽?看不出來啊,秦大哥真是深藏不露啊!”
“對啊對啊!”一旁的姜昭也附和道“秦逸,這可是你不夠地道啊!有心上人了,都不帶通知我們一聲的,我們的事情你倒是都知道!不行,今天你一定要跟我們講講清楚!否則,别想出這個門,徐慎,你說我說得對不對?”要是姜昭一個人這麽說就顯得勢單力孤,所以他就把徐慎帶進來了。
徐慎早年曾是姜昭的部下,兩人的關系十分要好,遇到這種問題他當然要跟姜昭穿一條褲子,他也笑着道“沒錯沒錯!秦将軍,以前我們可都是把自己的故事說出來跟大家分享的,可隻有你一個人把故事藏得那麽深,這不公平!我們都說過了,你也得說出來!将軍,你說是不是?”剛才姜昭把徐慎給拉到了一起,徐慎現在又把霍雲給拉了進去。
聞言,秦逸笑着看了看旁邊的霍雲,與剛才的姜昭和徐慎不同,霍雲坐在這裏托着下巴,一言不發隻是看着他,但臉上的笑意卻清晰可見。
别人不知道,可秦逸等人卻十分清楚,霍雲的這種笑容已經表明了他的态度,秦逸微笑搖頭,然後清了清嗓子,看着姜昭“那麽,你們想讓我從哪裏說起呢?”
姜昭想了想,然後又問一邊的西門雁,道“媳婦兒,你說該讓他從哪裏開始說呢?”
與姜昭相反,西門雁十分果斷幹脆,她立刻道“當然是起因、過程和結果,統統都要交代!秦大哥,請吧!”
“咳咳咳……”秦逸一邊低頭輕咳,一邊看向霍雲,隻見霍雲還是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他,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變成了嚴肅,他問道“你先告訴我,之前你一直隐瞞不說的原因是什麽?難道說……她已經……不在了麽?”在場人中除了夏以柔擁有不動聲色就能洞察人心的本事以外,霍雲也同樣能夠做到,但夏以柔是女人,内心柔軟,天性善良,所以沒有往那個方面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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