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按你這麽說,還真是有點像啊?”向小美聽了閨蜜的話,又仔細地看了看照片上向小芳整容後的樣子,仔細琢磨琢磨,發現她的樣子竟然和當初送窦骁來醫院的那個“路人”有些相似。</p>
然後她又用手機搜了一張司烨的照片,将她那堂姐和司烨的照片放在一起對比,這一比較,差距就更明顯了。</p>
司烨的臉蛋和氣質那可是渾然天成,無法比拟。</p>
而向小美的堂姐的那張臉隻是經過後天的整容,雖然與司烨有些形似,但遠遠達不到神似的地步。</p>
分開看還覺得這女孩子長得可真漂亮,這麽一對比就顯得像小美的堂姐有些假了。</p>
“這麽一比較,有點像正品和赝品的感覺。”閨蜜點點頭說道。</p>
“本來就是。”向小美沒好氣地說道。</p>
另一頭,離開醫院的窦骁站在醫院的大門口停頓了一會兒,轉身又看了看醫院,眼中一片迷惘。</p>
“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受傷?”窦骁從醫院裏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失去了記憶,躺在醫院一個多月,能回憶起的也隻有自己的名字——窦骁。</p>
除此之外,他還有什麽親人,在他的身上又發生了什麽事情等問題窦骁是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p>
現在他的身上除了一千多塊的現金,就隻剩下小美護士送給自己的這個紅包了。</p>
窦骁的内心無比複雜,“我好像什麽都沒有了,現在我又能夠去哪裏呢?我的家又在哪裏?”</p>
窦骁轉頭看着人來人往的馬路,裏頭不知所措,始終不敢邁出第一步。</p>
就在這時,他的面前走過了一大群人,這群人裏面有一個一隻耳朵包紮的青年男子,他的旁邊站着一個面目猙獰,一臉刻薄相的中年婦女。</p>
後邊還有一個戰戰兢兢的女人。</p>
“兒啊,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把你耳朵給割了呀?!要不咱們報警吧,把那個傷害你的人給抓了,然後再叫他賠給百八十萬兒的,不然你這苦可就白受了。”帶着兒子出院的馬蘭花焦急地對着兒子吳德說道。</p>
“别說了,我是不可能報警的!要是真的報警的話,該吃牢飯的人就變成你兒子我了!”吳德皺着眉頭擺了擺手,滿臉的不同意。</p>
“好好好,媽不提,媽不提昂,你這次可受了大罪了,咱回家一定要好好休息,不然落下病根兒可就不好了。”馬蘭花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一臉縱容地說道。</p>
“孫桂蓮!你在後頭磨磨唧唧大半天幹什麽呢?!還不趕快過來照顧你丈夫。”馬蘭花将怒火對準了後頭走路慢慢吞吞的兒媳婦兒。</p>
一聽到婆婆的聲音,孫桂蓮全身上下抖了一個機靈,“媽,媽,大寶還在醫院呢,他是不是永遠都醒不過來了呀?!要不咱們先去醫院看看大寶吧!”</p>
孫桂蓮一臉愁容,一想到躺在醫院裏還生死不明的兒子,她的心就鑽心地疼。</p>
“去什麽去,躺醫院總比在家裏安全多了,再說了,那些醫生鐵定不能讓咱家大寶死的,要不然我都能讓他賠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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