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媽~我還是放心不下,要不然我還是回醫院陪着,大寶一個人在醫院我不放心。”孫桂蓮唯唯諾諾地将話說完,還一臉膽怯地看着馬蘭花,但是作爲母親的心卻讓她勇敢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p>
“嗯?你男人才剛出院呢,你不去照顧他?!”馬蘭花雖然對孫子十分看重,但到底是越不過自己的兒子的,畢竟是一個是從别的女人肚子裏生出來的,一個是從自己肚子裏生出來的,孰輕孰重,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p>
“可是,媽。”孫桂蓮話還沒說完,就被馬蘭花一巴掌給打懵了。</p>
“可是什麽可是,咋滴?我這老婆子說的話不管用了?哪留得你來說三道四的!”馬蘭花那張長滿皺紋的臉對着自己的兒媳婦,一雙渾濁的眼睛裏立馬射出了金光。</p>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下子輪到孫桂蓮說不出話來了,她本來就是個軟弱的性子,之前因爲母親的本能而沖動了一會兒,等現在心情平靜下來,之前的勇敢也就不複存在了,她見自己的婆婆臉色變得越來越黑,嘴巴也漸漸停了下來,不敢多說一句話。</p>
馬蘭花見自己的兒媳婦依舊是那副懦弱的樣子,便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不識好歹!”</p>
說完她便拉着自己的兒子向前頭走去。</p>
“兒子,我跟你說,你得管管你媳婦,要不然以後她可就反了天了。”馬蘭花對着自己的兒子吳德抱怨個不停,甚至還頻頻朝着兒媳婦孫桂蓮翻着白眼。</p>
他們一行人吵吵鬧鬧,周圍的路人們紛紛駐足觀望,仿佛是在看一場家庭戲似的。</p>
他們在路過窦骁的時候,吳德一瞥眼便看到了這個割掉自己耳朵的人。</p>
吳德心中一驚,“他怎麽會在這裏?”</p>
吳德連忙轉頭,控制自己不要再看那個惡魔,因爲隻要他一想起當初在地下車庫裏生生的被那窦骁割了一隻耳朵,他的内心就會感受到一股極端的恐懼感。</p>
沒想到自個兒今天剛出院就看到了這個惡魔,真是倒了大黴呀。</p>
無德用左手擋着自己的臉,一邊還急忙催促道:“媽,快走,快走!”</p>
“咋了,兒子,你用手這樣擋着幹什麽呀?誰惹你不高興了?”馬蘭花一看到兒子這副膽戰心驚的樣子,連忙焦急地問道。</p>
“哎,媽,我沒事兒,快走趕快走啊!”吳德建自個兒的母親一副要停下來幫自己檢查的樣子,心裏頭氣得都有些發火了。</p>
“好好好,聽你的,咱們快走!”馬蘭花安慰了一下兒子,便轉頭朝着自己的兒媳催促道。</p>
等他們走了約莫有一分多鍾,吳德轉頭看去,窦骁的身影已經不見了,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想道:“這壞事兒一做,我就整天擔心窦骁會冷不丁地跑來向自己複仇。”</p>
這樣想着,吳德用手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耳朵,一股懊悔油然而生。</p>
“這都是什麽事兒呐?!”吳德喪氣地說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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