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婉婉提溜着手裏的錢袋出現在了大街之上。
她在街頭晃蕩了半天,一群圍着的人群吸引了她的目光。
等她墊着個腳尖朝裏面望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說書先生啊。
看看認真聽着的男女老少,這應該也是個不錯的辦法啊,遲婉婉暗中想着收買收買這個說書先生,自然比自己去費口舌來的輕松吧。
既然決定了,遲婉婉便安靜的站到了一邊,等着他把現在的故事給說完,然後再找他聊聊。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遲婉婉擠到了人群的前面,蹲在一邊和前面的小孩認真的聽了起來。
隻見那說書的老先生是一個看上去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打着補丁的衣裳,正說到興頭上,臉上的表情也不由的變得猙獰了起來。
“當年魏國與楚國一戰,桓王一人獨騎深入敵國的軍營,與當時的譽王,行君子協定,大戰了八百回合以平兩國的戰亂,隻是後來”
說書先生賣關子道,而遲婉婉卻沒有想到,自己無意間竟然能夠聽到關于蕭岐和魏漓的過去。
她不由的越聽越入迷,見說書先生賣關子,遲婉婉不由的更是好奇的說到“後來怎麽了?誰赢了?”
見有人搭腔,那說書先生不免一臉的玩味道“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啊!?”遲婉婉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怎麽這樣的,人家正聽到興頭上呢,明天她還不知道在哪呢,怎麽聽他下回分解啊。
說書人拿着個讨錢的碗下來向聽衆們所要賞錢,除了個别的兩個人打賞了銅闆,其他的人都紛紛的走開了。
最後到了遲婉婉的跟前的時候,遲婉婉從錢袋中拿出了一錠銀子放在了他的碗中。
沉甸甸的一錠銀子和說書人碗中僅有的幾個銅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說書人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紫衣少女,卻見遲婉婉沖他狡黠一笑,然後說道“兄台,可否借一步說話”
遲婉婉把那人帶到了角落,然後将自己的目的告知了“先生,小女見你人脈甚廣,不知可否幫在下一個忙”
那人雖然不解,但是看着那個足足可以讓他說上一年書的銀子,還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遲婉婉将需要宣揚的事情告知之後,說書人見隻是動嘴皮子的事情,不由安心的點頭道“姑娘放心,我本就是靠嘴皮子說話的,這點小事自當可以辦好的”
遲婉婉故作老成的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若先生宣傳的效果好”
說着遲婉婉又從銀袋中掏出了一錠銀子道“這錠銀子就是給先生的辛苦費了”
看着少女手中足足十量的銀子,說書人的眼睛立馬的亮了起來,不由的連連點頭道“是,是,在下一定把事情幫的妥妥當當的,不到一日,必然把消息散播出去”
遲婉婉滿意的點了點頭“若是先生辦妥了,可以到前面的悅福客棧找我,在下必當信守承諾”
那說書人聞言連連點頭,見事情暫時告于段落,遲婉婉不由接着問道“先生,剛剛那個故事,最後到底怎麽了?”
說書人一愣,随即有不好意思的說到“看來姑娘不是魏國和楚國之人啊,這個故事最後到底誰赢了,其實世人并不知曉,隻是最後魏國和楚國都相繼撤兵了,免除了兩國的戰亂”
“啊~”遲婉婉癟了癟嘴很是失望的樣子,她還以爲能知道什麽驚天猛料呢。
直到遲婉婉回到客棧的時候,她還是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之前自己和蕭岐動過手的經驗,以及墨影等人的述說,蕭岐的武功已然難逢敵手,那肯定是蕭岐赢了。
但是事無絕對,她又從未見過魏漓的身手,而且他現在還活的好好的,那自然武功也是不弱的吧。
越想她便越想知道,隻是要是自己問蕭岐,他會不會告訴自己呢。
可是這難以克制的好奇心,遲婉婉隻覺得自己現在被好奇心折磨的抓心撓肝的。
眼看着就要到客棧了,遲婉婉拐到了一邊的糕點鋪,買了兩包糕點提溜着回去了。
遲婉婉将一包糕點放在了蕭岐房間的桌上道“公子,我買了些好吃的糕點,你要不嘗嘗”
蕭岐聞言,瞟了眼她讨好的放在自己跟前的點心,“事情辦好了?”
遲婉婉點了點頭,将自己的安排告訴了蕭岐,最後不忘補充道“明天一早,我再出去看看效果,要是效果不足,我再去加把火”
蕭岐聞聲點了點頭,遲婉婉将糕點向他的面前又挪了挪“公子,你快嘗嘗”
“無事獻殷勤”蕭岐連眉眼都沒有擡一下,擺明了不會吃沒有名目的點心了。
就知道瞞不過蕭岐,遲婉婉笑嘻嘻的上半身趴在桌子往蕭岐的跟前湊了湊道“那個公子,當年你和魏公子一戰,後面到底誰赢了?”
“你是怎麽想到問這事了?”蕭岐倒是微微詫異,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
遲婉婉呵呵一笑道“剛剛在外面聽那說書先生說的,隻是他說他也不知道後面的事情了,所以我有點好奇了”
“那你覺得後面是誰赢了?”知道遲婉婉隻是在外面道聽途說了些消息,蕭岐便随意的問上了一句。
“誰赢了啊,我覺得”遲婉婉倒是真的認真的思考了起來“我沒有和魏公子過過招還真不好說,但是我覺得你們兩人假裝打一架,然後出來就說,啊~,我們已經打過了,可以退兵了,這樣豈不是更好”
遲婉婉自覺地這真是個好辦法,而見蕭岐面如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樣子,她滿臉的自以爲是瞬間的凝住了。
在惹禍上身之前,遲婉婉識時務的幹笑兩聲道“呵呵,公子早些休息吧,小的就不打擾了”說完,一溜煙就不見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經過長時間與蕭岐的鬥争失敗的經驗中,遲婉婉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她回房拿起另一包的點心,朝另一邊的房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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