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一顆紅星兩手準備,大概說的就是自己吧。
遲婉婉早就料想到蕭岐那貨不會按自己的路線走,所以事先便準備好了兩包糕點。
事成了,她和蕭岐一人一包,失敗了,她不是還能找另一位當事人了解一下情況嗎。
魏漓開門的時候,便看到了提溜着包糕點的遲婉婉笑嘻嘻的站在那裏。
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麽事情,但是魏漓還是放她進來了。
遲婉婉将手中的點心放到了桌上“魏公子,這是我剛才出去買的點心,不介意的話,您可以嘗嘗”
“婉婉,這是有什麽事情嗎”魏漓看了看點心,然後看着一邊笑嘻嘻的遲婉婉道。
呃果然不愧是一個世界的人啊,怎麽連思維模式都是一樣的嗎。
隻是見魏漓如此的言明,遲婉婉也省去了兜圈子的必要,她滿臉笑容的說道“那個,我有一個疑問,不知道公子是否方便爲我解答一二啊”
魏漓倒是不知道她有什麽要來問自己的,不由的問道“婉婉,直說無妨”
“就是那個,當年你和我們家公子在邊境一戰之後,後面發生了什麽,你們兩個之後便相繼退兵了啊”機不可失,見魏漓搭腔,遲婉婉便連忙将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魏漓喝了口茶,然後嘴角淡淡的笑道“你怎麽不去問問你家的公子呢”
遲婉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她怎麽好意思說是因爲自己胡亂瞎說,被蕭岐的眼神給吓出來的啊。
“公子管教我們甚是嚴厲,我怕他責罰,還是問魏公子的好,公子比我們家公子和善多了”雖然話語中有拍馬屁的意味,但是遲婉婉說的也算是實話的吧。
聽到遲婉婉的話,魏漓不由加深了嘴角的笑意道“其實當年和現在的情況有點像,隻是當時是因爲水源的劃分問題,兩國因此,戰事一觸即發。”
見遲婉婉聽的認真,魏漓便繼續的說道“你要知道兩國開戰并不是隻有兩國這麽簡單,很多的時候倒是其它諸國從中挑撥,想要坐收漁利罷了,而當時我和你家公子多番尋常都覺得這中間有鬼,便以交戰爲由,見了一面”
聽到這裏,遲婉婉瞬間覺得自己剛剛的假設很是成立啊,那爲什麽蕭岐還瞪自己啊,難道是被自己一眼料定了嗎。
“那公子,你們是不是最後沒有打,然後假裝打了一架之後,就各自撤兵了啊”遲婉婉接着說道。
而聽到這裏,魏漓有幾分好笑的看着一邊的遲婉婉道“那個時候我和你們家公子并不認識,打倒是真的打了,隻是沒有分出輸赢倒是真的”
“哇~魏公子你好厲害啊”遲婉婉不由心生佩服,能和蕭岐那個怪獸打道平手,看來這個魏漓的武功不差啊。
“那你和我們家王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啰?”既然當時兩軍沒有開戰,看來兩人必然是找到了什麽方法或是兩人隻見有了什麽轉機吧
魏漓倒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們兩難分勝負,最後因爲戰事相約三日後再戰,隻是當天我回到軍營的時候,你們公子便給我送來了一個人”
“一個人?”遲婉婉不解道。
“便是當時他抓到的他國的細作,我看出了他的不願主戰之心,後來本相約再戰的日子,我們卻隻是長談了一番,後決定撤兵,然後私下徹查了此事,給兩國一個交代”
魏漓雖然介紹的簡單,但是想到兩國之間的種種,定然不會像是看上去的那樣的簡單,隻是遲婉婉也終于了解爲什麽這兩個人總給人一種亦敵亦友的感覺。
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一段故事,而她也終于知道如是有這兩個人在,也許這場在外人眼中避無可避的戰争,便會以最小的損傷結束。
不爲其他,因爲他們才是最不願意看到百姓受苦的兩個人啊。
看着遲婉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魏漓不禁淺淺的笑道“當年之事都已經過去,隻是婉婉,今天怎麽想到了問這個?”
遲婉婉呵呵幹笑了兩聲,将今天在外面聽說書時的見聞告訴了魏漓。
魏漓聞言不禁莞爾,心中已然猜到了她爲什麽找自己了,隻是這樣全然直接的找自己八卦的人,他倒是第一次遇到。
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遲婉婉也不便多打擾,便向魏漓拜别了。
隻是剛剛出門的時候便遇到了這好同樣推門而出的蕭歧,兩間房便是左右鄰居,見遲婉婉從神采奕奕的從隔壁出來,蕭歧則是一臉的玩味。
遲婉婉隻覺得被他笑的發毛,她皮笑肉不笑的幹笑了兩聲“公子,好巧啊”
她上輩子肯定得罪過蕭歧,要不然怎麽每回自己隻要背着他做點什麽小動作都會被這丫的發現啊。
蕭歧滿臉的平靜倒是配合遲婉婉的語氣說道“我說怎麽找不到你人了,現在長本事了,自己倒是會到處打聽消息了啊”
蕭歧越是說的輕松平常,遲婉婉便越是覺得可怕,她連笑也不敢了,巴巴的說道“公子你此話怎講,我們與魏公子同行,自然不能吃獨食,我不過是将買來的點心順便送點給魏公子,然後和公子閑話了兩句罷了”
是嗎?蕭歧擺明了滿臉的不相信,但是卻隻是雲淡風輕的繞過了面前的遲婉婉敲了敲隔壁魏漓的房門。
不會吧!遲婉婉在心中哀嚎,這貨不會是想向魏漓求證吧,要是他知道自己在胡謅,估計她會死得很慘。
見蕭歧進去了房門,遲婉婉趕緊也跟了上去。
魏漓朝進門的蕭歧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看了眼蕭歧身後周而複還的遲婉婉。
遲婉婉不停的在蕭歧的身後做着手勢,還讓魏漓不要說些有的沒的,暴露了自己剛剛胡謅的事實。
魏漓被她亂七八糟的手勢弄的莫名其妙。
而蕭歧好像察覺到什麽,往後看了一眼,遲婉婉便立即一臉的粉飾太平,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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