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興坊内,蕭歧幾人端坐其中。
遲婉婉不由下意識的開始打量着四周的環境,隻是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兵器鋪,倒有點像是普通的商鋪,不爲别的,便是連這鋪子内竟然連一把兵器都沒有。
隻是蕭歧幾人在廳内坐了半天,除了一開始招呼他們的老者,過了半天了,眼看着茶水都要到底了,一個人都沒有。
“這永興坊到底是個什麽來頭,送上門的生意都不做的嗎”遲婉婉坐不住了,便在房間内四下的走了走。
魏漓之前對這個永興坊倒是有過耳聞的“我之前也有耳聞,隻是這個永興坊之前是在魏國的都城中,而幾年前牽制這炎城之中,也不在對外做生意了,所以我一開始也沒有想到他們,隻是方才才知道他們還在接受委托的”
兩人聽了魏漓的話不由的更是疑惑,按照他的話,這永興坊倒是越發的可疑了。
就在遲婉婉在房間内晃的有些心煩意亂的時候,終于有人來了,隻見一青衣小厮上來說道“幾位請這邊來,我家少主有請”
少主?終于能見上個能做主的人了,遲婉婉最先從椅子上跳起來的。
從未遭受過冷遇的蕭歧和魏漓倒是很鎮定的向外走去,而緊跟在後面的遲婉婉則是迫不及待的四處張望着。
大廳之中,遲婉婉看着主位之上一身紅色的長衫,半邊臉都帶着一個精緻的金色面具的男子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這少主也太别緻新穎了些吧,别說遲婉婉很少看到有男子會穿這種鮮紅色的衣衫,而就這少主露在外面的那半邊的臉,簡直就是天姿國色了,遲婉婉不由很是好奇,這男子要是拿下面具會是一張什麽樣的臉呢。
主座上的姜湛微微擡首,便看着三人中的紫衣的少女正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那樣子除了少女的嬌憨倒有着幾分不明所以的困惑。
他微微收斂了神色,然後神色淡淡的看向了蕭歧和魏漓道“聽下面的人說,你們想委托鍛造一件上等的兵器,不知是爲何人所求”
“在下的哥哥”蕭歧不動聲色的說到,扯的慌也是延續之前遲婉婉說的。
聽到這裏,姜湛故作無奈的說道“這就不好辦了,兵器也有靈性,隻有本人的委托尚且考慮,其他的我們可能就沒有辦法考慮了”
“既然如此,那便幫舍妹鍛造一把吧,舍妹如今都還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呢“蕭歧不動神色的說道。
而他口中的舍妹自然便指的一邊的遲婉婉了,雖然對于這樣的定位,遲婉婉不大樂意,但是一聽可以有兵器了,遲婉婉還是能面前說服自己,當一下蕭歧的妹妹的。
姜湛不動聲色的喝了口茶道“那就更不好辦了,我們永興坊不給閑置兵器之人鍛造兵器,若是想要我們接受委托,必須的經過我們的比武才行”
這麽扯蛋的借口,擺明了便是想要他們知難而退了,隻是剛好了,撞到遲婉婉的槍口上了,她目前也就武功能夠拿得出手了。
蕭歧忘了眼一邊的遲婉婉,他自然也看出了這姜湛的刁難之意,恐怕他的本意是想要試探他們幾人的來曆,看看他們的武功路數吧。
隻是剛好遲婉婉師承于祁方,一般人估計都看不出她武功的來曆的。
“少主除了武功之外,可還有其他的要求嗎“蕭歧繼續的問道。
姜湛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說道“若是舍妹的武功能夠得到我們的肯定,我們自然也就沒有其他的要求了”
得到了他的肯定,蕭歧輕聲喚到“丫頭,你盡力一試吧”
“是,哥哥”遲婉婉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大廳的中間。
姜湛的神色一暗,看來他猜的沒錯,這三個人必然是别有目的,特别是兩位讓他觀之不透的男子,已然讓他新生警覺。
他們永興坊推不可退,避無可避的來到了炎城,眼下的情況他必然不能再生波瀾的。
看着廳中的遲婉婉,姜湛身後的一中年男子正準備向前走去的時候,卻被姜湛伸手攔了下來。
隻見姜湛起身,他身後的男子不免驚詫,但是還是收起了神色退回了原來的位置之上。
遲婉婉一臉興趣的看着對面的姜湛“紅衣哥哥,你生的好美啊”
姜湛倒是一愣,随即邪魅不明的笑了,要知道大多數人看了他臉上的面具對他的面容都多有回避,卻是第一次有個丫頭如此大膽的。
“姑娘過譽了,在下的容顔不堪入目的”姜湛一臉的玩味道。
遲婉婉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笑嘻嘻的說道“我倒不覺得,若是我赢了少主,不知道是否有幸一看真顔”
聞言,姜湛挑了挑眉,好大的口氣啊,他眼色一凝“那就要看小姑娘的本事了”
說完招式拉開,緊接着便看來兩人嘴角浮現出神色各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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