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婉婉和姜湛拉開了架勢。
因爲遲婉婉沒有兵器,而且看她的年紀尚小,所以姜湛出手都還是拿着分寸的。
隻是越到後面,姜湛便發現眼下的女子,斷然不像看上去的那樣簡單,她下手精準而且步步精妙,看上去隻是在一一的化解他的招數,卻也不忘适當的攻擊。
看上去是以退爲進其實每一步都做着打算,到了後面姜湛倒是不得不拿出了幾分的認真。
而兩人對戰的時候,一邊的月華和魏漓不免認真的觀察着姜湛的招數,隻是看到後面蕭岐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一邊的魏漓見狀則道“看來這個姜少主卻是個中高手”
蕭岐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看來是他輕敵了,他本對遲婉婉的武功有着相當的自信的,但是眼下他卻不免心生憂慮了。
而陷入焦灼中的遲婉婉,看着對面似笑非笑的姜湛,沒想到這麽厲害。
就在這時,遲婉婉接着姜湛擊向自己的手掌,翻身一躍便到了兩米開外的地方,她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對着不遠處的姜湛道“少主好身手,看來我想要赢你,就不得不拿出點像樣的本事了”
說完,遲婉婉随即站定,然後區别于剛剛的感覺,全身已然滲出了陣陳的淩厲。
祁方曾經告訴過她,凡練武者若隻爲求勝,孤注一擲的勇氣和殺意便成了理所當然,而不到萬不得已他也希望遲婉婉永不起殺意。
而一邊的姜湛見氣息已然全變的遲婉婉,不由的勾了勾嘴角,有意思。
兩人對招再起,隻是這一次,遲婉婉卻沒有片刻的遲疑和閃躲,甚至招招帶着逼迫和狠勁。
姜湛在她的逼迫下也不得不使出了八成的功力,然後才可接住遲婉婉續足了力氣的招式。
眼下招式過半,姜湛的神色也慢慢的變了起來,這麽多年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了,而且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
可想而見,坐在一邊的兩個男子的身手必然更不一般,姜湛不由的将功力提到了十層,他必須将此女子擊退,眼下這幾人必然是來者不善了。
姜湛掌風所到之處,遲婉婉隻覺已經勁風而過,她剛剛向後擋去,姜湛已然一掌擊了過來。
不好!遲婉婉心中大驚,蓄力接掌已經來不及了,眼下避無可避,退無可退,遲婉婉隻得硬着頭皮準備接招的時候。
電光火石之間,隻覺一個黑色的身影轉眼而過,而随即遲婉婉便感覺自己的腰被一個寬大的手掌攬過。
蕭岐轉手出掌,姜湛被擊退在外,而他也攬着遲婉婉輕松的落了下來。
遲婉婉仰着頭看着身前的蕭岐,滿臉的崇拜簡直都要溢了出來,加上蕭岐那張美的人神共憤的臉。
我的天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
要是早知道有這個待遇,她還在那吭哧吭哧的打個什麽勁啊,早該見機就撤了。
兩人在地上站穩,一邊的姜湛被蕭岐的一掌震的老遠,不由穩了穩心神。
而遲婉婉難得的遇到蕭岐願意英雄救美的,雖然已經沒事了,但是她還是死死的抱着蕭岐的腰身,全然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公子好身手,隻是這對決被你打斷了,看來對于幾位的委托,我們永興坊也沒有辦法受理了”姜湛神色邪魅的淺淺笑道。
而其中送客的意思也不言而喻,魏漓聞言起身跟着蕭岐兩人向外走去了。
早在之前姜湛使出全力的時候,他們便已經看得清楚,他這樣的身手若不是下了十足的決心,必然不會在最後已經下了殺招。
有了這一出,幾人不得不更是好奇這個永興坊的内幕了。
隻是出了永興坊的大門,遲婉婉不由感歎“哎,可惜了,不知道那個少主到底長啥樣了”
聞言,魏漓無奈的勾了勾嘴角,敢情她在可惜這個啊。
“丫頭”蕭岐不動聲色的喚道。
遲婉婉仰着頭看向了身邊的蕭岐,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
蕭岐見遲婉婉不爲所動的樣子,不由低頭看向了遲婉婉還緊緊的抱着自己手臂的兩隻胳膊,而且身體還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全然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遲婉婉順着蕭岐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手,然後立馬反應了過來“公子,我,我沒事,隻是好像受了内傷了”
說完還不忘輕輕捂着胸口輕輕的咳了兩聲,其實剛剛最後的幾招,她接下時用力過猛,胸口确實有些疼,但早就好了,眼下不過爲了博蕭岐同情,故意裝病罷了。
蕭岐聞言,不由若有所思的低頭望着身前正可憐巴巴的遲婉婉,這丫頭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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